正文 第48章 阻力

作品:《极品县令:公主给我当牛做马

    第四十八章 阻力

    “朱河这脑子,真应该推广到全国。”

    “叹为观止,叹为观止阿。”

    深夜的寝宫,李隆松开风情万种的贵妃,借着烛光阅读密信。

    他大大方方坐在床沿,细细端详信纸上的几张等比例缩小图。

    “简易版本的固定桩、引流器……”

    所见所闻,皆化作纸上图。

    一双雪白玉臂,攀上了天龙的脊背。

    酥 麻发软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小朱县令对陛下而言,更像是百宝箱呢。”

    “依臣妾看呀,这位朱县令还真是不负陛下期望呢。”

    妃嫔不可议政,此乃皇室惯例。

    但心情正好的李隆,没有立即发难:“这话呀,以后就烂到肚子里,休要宣之于口了。”

    不怕严厉的批评,就怕温和的敲打。

    贵妃顿时明白方才多言,连忙打了个马虎眼。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李隆正担心着,山体滑坡如何防治,李宛儿就送来了解决办法。

    “小安子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“把画师郎咸叫来,还有其他的特等宫廷画匠。”

    小安子神色有异,急切地提醒道:“陛下,宫门已经落了锁。”

    没关系。

    “落锁了算什么?让他们把这个微缩图放大,明天日出前朕看到成品。”

    皇城大门开与不开,不就是李隆一句话的事?

    “哐!”

    一扇扇城墙门的锁解开了。

    好几位画师顶着黑眼圈,双眼无神地小跑进皇宫。

    “安公公,皇上为了什么事儿把我们几个半夜喊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就是个画画的,啥也不会阿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往日只听说朝中重臣常常被传唤,怎么今天也轮到我们?”

    郎咸披星戴月地跑来,却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
    “诸位少罗嗦,跟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郎画师,今儿我且劝您,不如少说一句话,多留些力气在画画上。”

    “咱家只听陛下吩咐办事,是好是赖,咱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画室的门被打开了,各色所需用品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这时候,夜已深,皇城众人神色乖张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次日,东方鱼肚白微亮。

    八张制作图纸整整齐齐,摆放在御书房内。

    纸张上的墨水尚未干涸。

    却得到了李隆莫大赞赏。

    “干得不错阿,小安子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给这些画师每人赏赐白银1百两,好生安抚。”

    而当他在早朝上,将制备山体滑坡防治工具的计划公布后,却遭到了出乎寻常的的反对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起,土崩现象也是可缓解预防的?”

    群臣们不明不白,觉得数百万白银花在这种地方,真的很不值得。

    一位兵部侍郎手持玉牌,往左边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臣兵部侍郎沈居,特向圣上建言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大雨连绵,不少地区子民生活困顿,急需钱粮赈灾避灾,若是把数百万白银花在土崩治理上,臣以为不妥。”

    有时候,一个人挺身而出,将起到类似于榜样力量的作用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大臣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臣也以为不妥。”

    “大雨现象毕竟是少数。”

    “臣觉得,好钢铁应该用在刀刃上,不能花在这见不到回报的事情上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有三十七个县城,六个郡出现了山体滑坡的情况,情况可以说相当普遍,怎么能说是少数呢?”

    有人支持,就有人反对。

    但根据目前情况来看,反对派占据压倒性胜利。

    昨晚上接到密令后,李隆连睡觉都不安稳,眼球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现在这群人张了张嘴,依旧难掩自私自利的铜臭气。

    “那众位爱卿,可有别的遏制法子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满堂俱静。

    “既然没有为何要阻止朕做正确的事情?”

    为人之道,应该在解决百姓苍生的生活疾苦,多少黎民苍生尚且未脱离刀山火海,他们就开始心疼大额金钱支出。

    这不太合理。

    “受灾的地方不足国土面积三分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但即便只有一座城市,也应该制备出来,以缓黎民苍生的苦痛。”

    “吾皇英明。”

    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    臣子们见说不过,只能暂时退避。

    而皇帝力排众议定板成功,从此无人敢乱指挥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月以后。

    渡川郡街头巷尾。

    茶馆。

    平日里喜欢说些牛鬼蛇神、怪志小说的说书人,用茶水润了润嗓子。

    一拍惊堂木,走你!

    “就拿当今西楚圣上打比方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大事小情都不管了,专心致志治理山体滑坡这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诸位还记得,半月前西楚南境掀起了一阵水患。”

    说书人轻抚黑须,将对话空间让给寂静。

    一带娃老妇站起来,嘴里嚼着干瓜子回答道:“记得!”

    “多地爆发土崩,把好多人庄稼地给淹死了。”

    白胡子老爷爷追忆那段黑色时光,神情肃穆:

    “地涝了,人得多难受?”

    “估计再泡久一点,一整年的收成都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要治理多久才能管好。”

    说书人徐徐展开扇页,表情狡黠:“要不怎么说,咱西楚人命好,生对了时候啊。”

    【啪!】

    折扇噼啪作响,说书人的两根鬓发被风吹起。

    “当局不知使了什么招子,竟能让被冲毁的泥石路恢复如初,土崩现象得以好转,各地城区乡下,南境地区换了一片天地!”

    啥?

    听书的观众先是哑然,随即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说书人的嘴,果然了得,名不虚传呀。

    连这种瞎话都变得出来。

    可说书人却言辞恳切,双眼怒瞪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
    惊堂木二拍,吸引众人目光所至,不像是说牛逼的意思。

    今儿个道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诸君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
    等说书人将所见所闻一应描述,愣是将旷日持久的赈灾场面,描绘得无比生动。

    再次抬眸,现场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这些人是被征服了。

    谁家没有几亩地?谁家不住一间房?

    设想一下,房子被冲垮,田地被冲烂,来年收成颗粒无收,这不是人间地狱是什么?

    有时候一眼望到头的穷,比直截了当的死还要可怕。

    “陛下皇恩浩荡!”

    “陛下功德无量!”

    “生在西楚,是我等荣幸!”

    “等我家孩子长大,也要讲这个故事给他们听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,西楚朝廷皇威暴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