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95章

作品:《皇上!娘娘她又去整治后宫了

    宋昭道:“左右嫔妾也没事,说出来岂不要皇上担心?”

    萧景珩知道宋昭的性子,

    她本性纯良,凡事都爱替旁人考虑,总是将自己放在最后的位置上,

    她当日不说,是怕内务府的宫人会被追责;

    如今说出来,是怕到时候会出意外伤及旁人。

    萧景珩攥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你所言甚是。但朕答允了皇后此事,总不好食言。”

    宋昭想了想说:“礼佛一事最重心诚则灵。而且太后知道皇后娘娘有喜后十分高兴,说是要跟皇上一同去祈福。太后年事已高,那云台更是攀不得,也不好要她老人家跟着受累了。”

    宋昭无意间提起太后,倒要萧景珩想到了,“太后宫中原是供着一尊纯金打造的佛像的,且太后笃信佛法,常年礼佛,满宫里再没有比仙寿宫更虔诚的地方。不若到时召集众后妃,去太后宫中为皇后祈福祝祷,也省了太后奔波。”

    宋昭并未再发表什么意见,表面云淡风轻继续给萧景珩布菜,随口应了一句,

    “一切但听皇上安排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侍寝过后,宋昭瞧上去也是被折腾累了,

    她靠着萧景珩的肩头,很快呼吸声就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少女白皙精致的脸庞上,萧景珩侧首在她的额头上浅吻一记,也便睡了。

    约莫一刻钟后,等萧景珩进入梦乡时,宋昭却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她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确认萧景珩睡熟了后,才动作很轻地起了身,一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菱窗前,将窗子开启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冬日的寒风从缝隙灌进来,冷的宋昭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等她再度折返回龙榻时,却并没有急着将身体裹进被衾里,

    反倒将被衾全都卷到了萧景珩身上,生怕他被冻着似的,

    而她自己,却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就这么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拂晓,萧景珩是被冷气给催醒的。

    他瞧见自己身上卷了两层被褥,而躺在身旁的宋昭却蜷缩着身子,熟睡中仍蹙着眉。

    他忙将被衾盖在宋昭身上,下意识朝菱窗的方向瞥了一眼,才发现菱窗似乎是被风给吹开了,就这么敞了一夜。

    他想,定是他后半夜睡梦中觉得冷,便不自觉将被衾都卷到了自己身上,让宋昭受了一夜凉。

    此刻摸着宋昭冰凉的脸颊,他眼里满是怜惜,心底满是愧疚。

    宋昭与他的抚摸中缓缓抬起眼皮,声音略有些虚弱道:“皇上......咳咳......”

    两声咳嗽听得萧景珩尽是心疼,

    他掖好被角,将宋昭裹得跟个粽子似的,略带歉意地说:

    “要你受凉了,昨夜是朕不好。”

    宋昭伸手熨平了萧景珩蹙起的眉头,笑着说:“哪儿就那么虚弱了?皇上放心,嫔妾没事,就是觉得身上有些冷。”

    萧景珩没说他把被子全都卷走的事,宋昭也不提,

    总归彼此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够了。

    后来萧景珩赶着去上朝,吩咐江德顺熬了驱寒的姜茶给宋昭送过去,又对宋昭说:

    “朕下朝便去看你。”

    而宋昭回宫之后,因为受了一夜的寒气侵体,已经开始有发热的迹象了。

    云杉急着说要去请太医,宋昭却拦住她,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你去请太医,可不是要闹得皇上心下不安?别去了,江公公不是送来了姜茶吗?我喝点姜茶,你再让小福子进来替我诊脉,随便开点驱寒的药应付一下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