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贺敛以为自己是傻子。

    那傻子做什么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贺敛只见姜郁忽然低下头来,紧接着脖颈传来一阵湿热,那软乎乎的唇在肌理上剐蹭,整个人瞬间绷的像是要爆炸,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才做过两次,她学的还挺快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小傻子?”

    “姜郁?阿郁!你别搞我啊,你再这样我可动手了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数三个数。”

    “三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但姜郁来不及腹诽,细腰就被宽掌握住。

    整个人被提起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隔天,东方漫来鱼肚白。

    姜郁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,她刚想翻身,浑身却疼的像是被拆分后又胡乱拼接上的,在被子里窝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坐起来。

    真疼啊。

    她的骨头都要断了。

    还好贺敛的性格是很强势专断的,不需要她做什么,乖乖被摆弄就好。

    姜郁看了一眼床头柜,不知道贺敛从哪儿弄来的短袖和长裤,但可以判定又是童装,百般无奈的穿好,光脚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满院子男人。

    都齐整的穿着衣服在拉练。

    姜郁眺望了一下院外哨塔的挂钟。

    这才五点!

    她在老宅还能睡到七点呢!

    姜郁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正在打靶的贺敛。

    男人赤膊穿着马甲,作战裤包裹着颀长的双腿,脚踩军靴,没戴其余的防护,甚至连降噪耳塞都不用,持枪侧着站,利落的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‘砰!’

    百米外,巴掌大的纸靶从正中心被穿透!

    但姜郁哪里看的清,整张脸都恨不得贴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贺敛打什么呢?

    打李蒙的脑袋吗?

    李蒙拿着纸靶跑了过来,余光一瞄,指了指。

    姜郁就见贺敛往楼上看。

    男人冷峻的面容在见到她的瞬间露出一抹轻快的笑,没有操心时的愁容,也没有晚上的疯狂,只有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
    姜郁怔了怔。

    别扭的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谁才是傻子。

    正想着,贺敛听到了什么,回过头,见沈津从院门口进来,手里还拉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,贴着小马宝莉的图案。

    “来了?”

    贺敛的口吻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沈津没回答,瞟了一眼二楼卧室窗内的姜郁。

    扔下行李箱就往主营房的门口跑。

    “操!”

    贺敛拔腿就追。

    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到了楼上,沈津砰的打开卧室的门。

    还站在原地的姜郁迷茫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沈津仔细打量。

    看上去不像傻子,但也没什么聪明劲儿,他又扫了一眼凌乱的床,还有姜郁脖颈处的轻微齿痕,狠狠的咽了口气。

    不光把人带到金州。

    还养在壁堡供自己寻欢作乐!

    造孽!

    贺敛追进来,怒不可遏的骂道:“你他妈赶着去投胎!”

    沈津摇摇头,很失望的说。

    “贺敛啊贺敛,你真是活畜生啊!”

    “你连外甥媳妇儿也不放过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曹贼!”

    贺敛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。

    沈津一大早吃野菌子了?

    他索性把人拽到了楼下,随后懒洋洋的往沙发里一靠,两只脚在桌子上叠起,不咸不淡的语调:“什么曹贼,姜郁和景樾已经退婚了。”

    沈津嗤之以鼻:“你代表不了段家。”

    贺敛掀眼,一股浓郁的杀冷嗖的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沈津:“……就算你能又怎么样,姜郁终究是宋家人,你这行为放在古代就叫强抢民女,现代叫人贩子,你贺敛得挨枪子儿!”

    贺敛没说话,抽出绑在腿间的枪。

    沈津:“……是,是宋家人有错在先,你这样做也是为了救姜郁,但你不应该在宋家老宅里大闹一通,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有多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