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65章 七星针救了发病的老夫人

作品:《军阀独宠:少帅的替嫁新娘

    “哎呀姑娘,这里可不兴停啊,听说刚才有一帮悍匪弄翻了一辆车,还把人家的小娘子给劫走了。”

    赶车的吓得脸都绿了,指着瘫在坑里的那辆车,“你看,就这辆,咱们得赶紧走,万一那帮悍匪回来,我这把老骨头可遭不住!”

    说完,他狠狠一挥鞭,赶车快速越过那道陡坡。

    沈听晚没再出声,死死盯着坑里那辆摔毁的马车,宛如置身冰窟。

    之前被砸在下面的马夫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些斑驳血迹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被人救走了,还是被那帮悍匪给灭了口。

    这里虽说荒僻,路过的人却不少,很快就会有人认出那是总督府的马车。

    到时候一旦传出去,自己是被马匪给掳走的,就再也难自证清白了!

    她不相信这是意外,一定是沈秋棠谋划好的毒计!

    眼下,该怎么做,才能全身而退?

    沈挺晚正想着,赶车的已经载着她重新回到集市。

    “姑娘,前面有点拥堵,你自个儿下来走一段吧,我退你一枚铜板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退了,这点路也算了到了地方。”

    沈听晚从车里下来,看到前面围了一帮人,难怪拥堵。

    她不想凑热闹,就绕着人群准备凑过去。

    却听到里面响起一阵惊呼声,“天呐,这老太太浑身抽搐,只怕是要不行了!”

    “都离远点,咱们看热闹归看热闹,千万别被讹诈上。”

    “要死不死在家里,偏要死在路上,真是晦气!”

    路人七嘴八舌的一论,沈听晚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身为医者,她不能见死不救,索性逆着人群挤进去,“让让,我是大夫,让我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大家纷纷给她让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只见人群最中央的地上,倒着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太太。

    她早已头发花白,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,蜷缩着抽搐不已,看上去很是骇人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,你是大夫?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“是啊,别逞强,等会再被这家人讹诈上。”

    沈听晚已经弯下腰细看,语气笃定道,“这位老太太是患了重病,此病名为癫痫,我可以治。”

    其实,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病。

    之前还是跟着祖父采草药时,听他说起过。

    要治这怪病并不难,只需要用银针刺入病人的几处要穴,就能令她恢复神智。

    最难的,还是彻底除去这个病根,永不再犯。

    沈听晚说完,拿出随身的银针,就要落针。

    围观的路人连忙制止,“小姑娘,这老太太看上去都快死了,你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这种怪病像是我们家乡的羊角风,犯了就是死,根本治不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七嘴八舌,也是一番好意,怕沈听晚自招祸端。

    沈听晚微微一笑,手势翻飞,将银针逐一刺在老太太的白发里。

    神情自若,淡然如风。

    围观众人纷纷摇头,觉得她这下真是要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七根银针,呈七星之状,刺在老太太发顶。

    针尾震颤,宛如凤鸣。

    几秒后,竟然真的止住了老人的抽搐。

    围观的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纷纷惊叹不已,“这小姑娘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就用几根银针就治好了眼看要死的人,简直堪比在世华佗啊!”

    称赞声不绝于耳,沈听晚却没有半点骄傲。

    她用手帕帮老太太擦掉嘴角的污浊物,确保她不会被呛到窒息。

    老人很快睁开眼,就看到沈听晚正耐心帮自己擦拭嘴角的污秽,恬静又温柔。

    恍惚间,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观音座下的龙女。

    老太太心里一暖,下意识问道,“小丫头,是你救了我?”

    “是的,老夫人,你的病很重,我只是暂时帮你控制住病症,想要痊愈,还需要药物调理。”

    沈听晚说着,将老太太扶坐起来。

    四周瞬间响起众人的掌声,“嗯,这小姑娘真不错,人美心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,这样的大夫太难得了,不知道她的医馆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没错,小姑娘,你在哪儿坐诊?以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疑难杂症,也好去找你医治。”

    沈听晚被问得有点懵。

    她只是跟祖父学过几年医术而已,哪有什么医馆?

    再说了,哪家的医馆会让女人坐诊?

    她正不知道怎么解释,人群里惊慌的挤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
    对方穿着笔挺的新式西装,头发理得很短。

    俊朗的面孔温润如玉,带着谦和的儒雅,一看就是个饱读诗书的。

    看清坐在地上的老夫人,男人紧张地蹲下来,惊慌不已,“祖母?竟然真的是你?”

    “我正在排队买你爱吃的芙蓉糕,听人说有个老太太倒在地上抽搐,赶紧跑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幸好你没事,不然回去,父亲非用鞭子抽死我不可!”

    “祖母没事,铭儿,快谢谢这位姑娘,是她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被男人搀扶起来,立即让男人道谢,“要不是她,你这会儿估计要跪着给祖母哭丧了。”

    “祖母,你又在胡说。”

    男人哭笑不得,扭头看向沈听晚,瞬间挪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站在他眼前的,是一张艳压桃李的俏脸,眉不染而黛,唇不画而娇。

    整个人袅袅婷立,就像暖阳夏日里,随风摇摆的杨柳。

    清新明媚,动人心魄。

    比她的相貌更惊艳的,是那一手玄妙的医术。

    男人细细打量着沈听晚,眼眸里满是惊喜和欣赏,“多谢你救了我祖母,我一定会好好酬谢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请问姑娘,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沈听晚今天出门穿的是便装,也没梳妇人髻,只让瓶儿给她编了两条辫子。

    粗油油的麻花辫垂在胸前,再加上她那张俏丽的脸庞,难怪一路上都被人喊姑娘。

    沈听晚毫不扭捏,浅笑道,“治病救人是每个医者应尽的本分,不用谢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沈听晚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沈姑娘,在下唐铭,唐宋的唐,铭刻的铭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唐铭爽朗介绍着,“这位是我的祖母,她得怪症已经十多年,家父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,只能用药养着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是陪祖母去上香的,路上暂时停下去买她爱吃的云片糕,谁知她竟恶疾复发,还好有沈姑娘在,救命之恩,唐铭没齿难忘,定当报答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别咬文嚼字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