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 56章 我接招就是

作品:《军阀独宠:少帅的替嫁新娘

    梅笙跳着脚狠狠骂了几句,刚才被王副官拦下的心里的积郁这才稍稍缓解了些。

    她好像打赢了胜仗似得,一扭一扭走向自己的偏房。

    而她那些咒骂,急着出府的沈秋棠半个字都没听到。

    她是接到了沈家的丧信,说是沈秋成暴毙,匆忙往外赶的。

    一路上,她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,催了好几次赶车的车夫,这才慌张回到了沈府。

    还没进门,就看到了外面的白幡和挽联。

    沈秋棠心里一咯噔。

    她哥不会真的故去了吧?

    不,不可能的!

    沈秋棠扶着马车跳下来,踉跄奔回府里,嚎啕大哭着,“大哥,娘,你们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秋棠来晚了!你们在哪儿啊?”

    悲戚的哭声,在沈府回荡。

    眼看着沈秋棠就要冲进陈巧娣住着的主院,早就等候多时的谢妙音从月亮门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她发间戴着只白花,算是为子挂孝。

    然后眉眼冷清地伸手拦住沈秋棠,“我说四小姐,老爷吩咐过要给少爷秘密发丧,不许哭,你还是小点声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滚开!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个陪睡的低贱玩意,也敢在我面前卖弄?”

    沈秋棠一把推开谢妙音,“我娘呢?带我去见我娘!”

    “还有,我哥是怎么死的?他身体那么强壮,不可能突然暴毙,我要去找我娘问清楚!”

    谢妙音被羞辱,不怒反笑,“四小姐说的是,我不过就是个供人发泄的玩意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眼下,大夫人气急攻心说不出话,女眷里只有我能勉强帮上老爷一些,让你见笑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我娘病了?”

    沈秋棠惊得瞳孔巨震。

    自己刚嫁出去不久,怎么母亲和大哥就发生如此变故?

    她恶狠狠盯着谢妙音,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,“贱人,是你做的,一定是你害了我娘和我哥!”

    “放肆!她好歹算是你的二娘,谁准你如此张狂,竟对长辈下手!”

    身后,立即响起沈庆生愤怒的咒喝声。

    沈秋棠意外转身,“爹?我只是嫁出去几日,家里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说着,她恨恨指着谢妙音,一脸怨毒,“一定是这个贱人干的好事!她被我娘磋磨多年,早就心生不满,趁咱们不在对我娘下了毒手!”

    “快说,你是怎么害死了我哥和我娘的!”

    “不老实交代,我就剪了你的舌头,割烂你那张狐媚子脸,把你丢回秦淮河,让千人骑万人压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沈庆生怒不可遏,抬手狠狠给了沈秋棠一记耳光,“住口!满嘴污言秽语!你娘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
    “你哥的死跟妙音没关系,是死在了少帅陆沉霄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娘她气急攻心,接受不了这个现实,瘫倒在床上,只剩下半口气撑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、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沈秋棠捂着脸怒吼,“我哥他虽然嚣张了点,还没蠢到去招惹陆沉霄的地步,我不信!”

    “老爷,你下手也太重了,都把四小姐给打傻了呢。”

    谢妙音阴阳怪气道,“大少爷是不蠢,可他不该听大夫人的,想要弄死五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五小姐没死,硬是被陆沉霄给救了,大少爷自己的命反倒搭了上去,啧,可真够晦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,你也少说两句!”

    沈庆生喝住谢妙音,这才看向脸色煞白的沈秋棠,“事已至此,你还是先去看看你哥的遗体,再去看你娘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是我们沈家理亏,就不给你哥风光大葬了,免得惹怒了陆沉霄,再来报复,今晚就找个吉时让你哥入土为安。”

    沈秋棠踉跄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哥死在陆沉霄手里,竟然都不能风光大葬?只能像一条狗似得偷偷埋了?

    这不公平!

    凭什么沈听晚还活得好好的?

    带着怨恨,沈秋棠去看了眼沈秋成的棺木,扭头去看望陈巧娣。

    当看到口不能言,手不能抬的母亲后,她恨得几乎咬碎了牙根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沈听晚,她的哥哥和母亲绝不会突遭横祸!

    偏偏父亲又是个绝情的,生怕会惹怒了陆沉霄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

    这笔血仇,她一定会找沈听晚讨回来!才能消心头之恨!

    当晚,沈秋棠并没有回总督府,而是在沈家住了一夜。

    陆轩收到消息,不由咂舌陆沉霄的狠辣。

    人命在陆沉霄眼里,堪比蝼蚁!

    如今的陆轩还不是陆沉霄的对手,只能暂时避其锋芒,伺机而动!

    次日天亮前,沈家悄悄将沈秋成给埋进了沈家祖坟。

    他们自认做的隐蔽,消息却还是不胫而走。

    整个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在悄悄议论沈家突发的丧事,认为他们得罪了总督府,早晚也得被灭门。

    一时间,沈庆生在生意场上举步维艰,名声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沈秋棠等安葬了哥哥沈秋成后,就回了总督府。

    不过难得的是,她居然没去找沈听晚的麻烦。

    这让沈听晚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在她的记忆里,沈秋棠向来飞扬跋扈,绝不是吃了亏就能咽下的主。

    就连瓶儿,都小心翼翼起来,时不时在院子里转悠,生怕招了沈秋棠的算计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晚了,瓶儿还在外面四处巡查。

    沈听晚揉了揉看书看的有点酸胀的眼睛,轻声吩咐,“瓶儿,别忙了,早些歇息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少夫人,我怕西厢房的姨娘伺机报复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这些,她应该还没蠢到这个地步,真有什么计算,我接招就是。”

    沈听晚挥挥手,让瓶儿退下。

    然后收起医书,转身回了拔步床上。

    窗外,明亮的月亮已经跃上柳梢。

    再有两天,就是又一个月圆。

    陆沉霄突发怪症,是在月圆之夜。

    只有等他病症全部发作出来时,才好对症施诊。

    今晚,还是照例让陆沉霄泡泡药浴吧。

    正想着,陆沉霄就披着月色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沈听晚立即起来,“少帅,上次药浴后,你感觉如何?今晚也该泡泡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唔,还行。”

    陆沉霄随意点了点头,突然想到个问题,“那天泡的太久,我好像睡了过去,是怎么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沈听晚被问住,却不敢撒谎,老实答道,“是王副官帮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陆沉霄磨着牙盯着沈听晚,真想扭断她细腻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