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605章 她若是死了,你们就生不如死

作品:《开局一首诗,震惊满朝文武!

    大东山顶。

    烈火冲天,滚滚浓烟刺破苍穹。

    在半个时辰前,铁浮屠杀上了山顶。

    玄甲军与铁浮屠终于战场相见。

    经历炮火洗礼之后,三千玄甲军仅存一千五百名,他们面露死志,眼里闪着凶芒。

    这帮人大多身上都挂了彩,有的人还瞎了眼睛,纵使如此,他们仍旧列队成阵,死死拦在神庙的最前面。

    这是无奈,也是决绝。

    大东山四面悬空。

    他们除了上山这条路,再无路后退。

    铁浮屠已杀了上来,他们唯有死战到底。

    秦赢踏着遍地焦土,缓缓走了上来。

    硝烟,战火…目光所及,唯有一片尸骸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缓缓眺向远处。

    玄甲军的身后,就是那座闻名整个赵国的圣地——大东山巅,真仙庙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玉虚子的地盘?”

    “啧啧,黄金墙,琉璃瓦,就连大门都是寸寸金贵的朱砂红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建造这座真仙庙,赵国没少花银子吧?国库税收便花在这种无用之处。”

    秦赢似在喃喃自语,也是在嘲讽。

    世人常用朱门二字形容贵族。

    所谓朱门,便是指这朱砂红的大门。

    朱砂一点红,胜过千两金。

    这话有两个意思。

    一个是说女子守宫砂代指贞洁。

    贵重如千金。

    另一个,则是真朱砂的价值。

    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,千两金说多了,但百两是有的,这也正能说明朱砂的珍贵之处。

    寻常人家只能用上一点。

    而贵族,则会用朱砂涂染大门。

    要看一个人是否尊贵。

    第一眼看门,门越高大,人则越贵。

    第二眼看宅,宅越高大,势则越盛。

    这象征着地位与财富。

    因此权贵被称为门阀。

    这座神庙的朱门,足有二十丈。

    其造价大概比赵王的太极殿还要贵不少,秦赢去过太极殿,青砖铺地,琉璃盖顶,门是朱门镶金环,约莫十丈高。

    那自然说得上是华丽尊贵。

    但与这玉虚子的神庙相比,可就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感觉了。

    眼前这神庙不光巨大得令人匪夷所思,更是直接用金砖为墙,琉璃做顶,朱砂为门。

    哪怕在硝烟弥漫之中,仍旧挡不住它透射而出的贵气。

    真是可笑啊。

    一个修道之人的庙宇。

    竟然比一国之君上朝的宫殿还要恢宏。

    这种事,是万万不可能发生在汉朝的。

    哪怕嚣张如狐平云,他家的大门都不敢比皇帝家的更威武霸气,可偏偏在赵国,玉虚子竟将这方面做绝了。

    这岂不是大告于天下,明着说他凌驾于赵国皇权贵族之上?

    这要是放在别的帝国,早就杀得你家破人亡了,没想到赵国权贵不光允许他存在。

    甚至对其顶礼膜拜,尊为圣地。

    可叹,可悲,更可笑。

    “秦赢!”

    “出来一见。”

    正在秦赢目光盯着那气势恢宏的神庙时。

    玄甲军中,骤然震喝暴起。

    军阵退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赵麟渊手捏长矛,一脸煞气走出。

    “并肩王,好久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秦赢目光淡然,透着一丝冷漠,嘴角微扬,讽刺道:“你怎么这样狼狈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赵麟渊眼眸深沉,死死盯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,似乎要将他的五官刻在自己心里。

    纵然下地狱受尽轮回之苦,也永远不忘。

    “秦赢,你无故率军攻山,杀我赵国兵卒,你以为这件事可以随意揭过吗?”

    “你若是还想与赵国结盟,立刻退兵!”

    赵麟渊强忍着内心杀意暴喝。

    他恨不得将秦赢碎尸万段,煎炒烹炸再给吃了拉出来,可如今的情形,不允许他意气用事。

    他十分清楚,玄甲军而今遭受重创,再与铁浮屠开战的话,十有八。九要全军覆没。

    打不过,就只能靠交涉。

    秦赢笑了,戏谑道:“赵麟渊,你这套话用来骗三岁小孩都不一定能行,用来骗我?”

    话罢。

    秦赢面露杀意,冷笑道:

    “杀了你,我才真的能结盟成功!”

    二人第一次见面,是在赵国的太极殿。

    当时的赵麟渊是何等傲慢。

    而今,他却这般凄惨。

    秦赢目光扫视,看到了他滴血的胸甲。

    这身伤,大概是刚才炮击大东山的时候波及到的吧?算他运气好,竟然没被炸死。

    “秦赢,你不敢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是赵国的并肩王,地位仅次于赵王,更是他的亲兄弟,你敢杀我?”

    “赵国顷刻之间,就会向汉朝出兵!”

    “我兄长不惜一切代价也会杀你,两国之间再无讲和的可能,不死不休。”

    “这后果你能承受吗!”

    赵麟渊还在试图打嘴炮。

    秦赢直接撕破了他虚伪的面具,大声嘲讽道:“你居然还有脸提赵王?”

    “你造反夺权,将你的亲哥哥软禁了起来,这件事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现在快死了,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弟弟了?”

    “你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提赵王?怎么不提兄弟?”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,我杀了你,最开心的莫过于赵王,因为我替他除去了一个乱臣贼子。”

    “赵国百姓也会感激我,因为我替他们除去了一个好战分子。”

    秦赢的一连串反问,直接让赵麟渊老脸火辣,愣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眼神惊悚,心底骇然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…”

    他差点脱口而出,连忙又捂住嘴。

    他自认为早就做的滴水不漏,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秦赢也只有在上次入过一次宫,见过一次赵王,之后便再也没进过宫里。

    可他造反的经过,秦赢却好像亲眼目睹了一样,这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难道说…

    “你…你竟然在王宫里安插了眼线?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“宫里宫外,本王早就下令严查,任何一个陌生面孔都不放过,你的人怎么可能潜入。”

    赵麟渊几乎失声大叫。

    秦赢怎么可能在王宫里安插眼线?

    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

    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,他为何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这般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秦赢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无需跟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点勾当,我全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赵麟渊,你可算攥在我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影子之所以叫影子。

    就是他的渗透能力,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有光的地方就有影,没光的地方全是影。

    “赵麟渊,你家那点破事,我没兴趣管,我来这里只为一人。”

    秦赢冷喝道:“我妹妹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交出来,你就少受点罪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是伤了,你们就都得死。”

    “她若是死了,你们就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