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1章 陆总要娶我吗?

作品:《春色囚她

    陆宴清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吩咐道:“周助理,你送苏秘书回去。”

    周允是陆宴清的专职司机兼助理,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安排他送她回家。

    要知道许梦桑眼底的火星子都快藏不住。

    苏芷溪连忙婉拒,“不用了陆总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说完礼貌离席。

    门口,一辆车子停在他面前,司机很陌生,但面相向看着亲和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,我是西洲少爷的司机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陆西洲?

    苏芷溪很感激他刚才的帮忙,担心再不走,陆宴清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反正已经欠下人情,一次两次都是欠。

    “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餐桌上。

    许梦桑乖巧嘴甜,哄得老太爷开怀大笑。

    陆宴清目光落在女人身上,可明显心思不在。

    这些年,他经常做梦,梦到一个女人,看不清脸。

    医生说可能和缺失的记忆有关。

    他忘掉的那段事情到底是什么,无论怎么努力都记不起来。

    每次偏激去想,只会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也许都是并不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后来见到许梦桑,女人的脸和身影,让他瞬间找到梦里那种安心和温暖的感觉。

    所以老太爷问她喜不喜欢许梦桑,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喜欢。

    联姻也是他主动提出来的。

    许梦桑仿佛是他抓在手里的一缕过去。

    “晏清。”

    陆宴清片刻走神。

    “晏清。”许梦桑的手轻搭在他手臂上,“爷爷问我们订婚宴要定在哪个酒店?”

    陆宴清自然的敛起情绪,墨眸深邃好看,说道:“依你。”

    陆西洲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默不作声的看着席间的人。

    这时司机回来,他起身。

    说道:“爷爷,哥,差不多我先走了,后面还有局呢。”

    陆家二少回国,酒局自然不少。

    老太爷睨了他一眼,“回来就少给我惹事。”

    陆西洲瘪嘴,一脸不情愿,“知道了爷爷,陆家有人赚钱就得有人花钱,不然赚那么多来干嘛,我就是这花钱的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扬手而去,没个正形。

    时间差不多。

    许梦桑想让陆宴清送她回去。

    可对方说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爷爷商量,安排陆家的司机送她回去。

    人一走,陆宴清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。

    老太爷杵着拐杖,态度强硬,再次开口提醒:“阿清,苏秘书的事,我希望你尽快处理。”

    陆宴清的态度和在书房里一样。

    “爷爷,苏秘书手上有许多陆氏集团的项目,你觉得我会这时候放她离开?”

    老太爷没得商量,“在你订婚前,必须处理。”

    陆宴清没多说,周允把车开过来。

    “您照顾好身体。”说完弯腰进车厢。

    车子行驶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陆宴清听说苏芷溪是陆西洲司机送回去的,眸底一片阴翳。

    声音冷的骇人,“去蓝天。”

    蓝天是苏芷溪公寓小区名字。

    周允立刻换了导航地图。

    苏芷溪一身疲惫的到家,一路上都在想陆家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进门换鞋才注意到脚背的丝袜破了,上面有干涸斑驳的血迹。

    许梦桑的那杯茶没有烫到她,可摔碎在脚边的瓷器碎片划破了脚背。

    剪开换下来,才觉得刀割似得疼。

    苏芷溪有一种预感,再不离开陆宴清,她的处境将会更加不利。

    女人的嫉妒心可以毁灭一起。

    正准备用碘伏清理伤口,门外的密码锁突然传来滴滴声。

    他家的密码只有谢泽礼知道,可他人已经离开南城。

    苏芷溪立刻戒备的抓起桌子上的花瓶。

    来到门边,心卡到了嗓子眼,不敢用力呼吸。

    只要人一进来,就给招呼上。

    “哒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

    苏芷溪二话不说,抬手就要砸下去。

    陆宴清眼疾手快,身高优势和力量悬殊,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和腰肢,轻而易举的夺走了他手里的“凶器”

    “想我死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苏芷溪对上陆宴清那双漆黑的双眸。

    突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但又立刻瞪大眼睛,问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陆宴清放下花瓶,关上门。

    苏芷溪平复下来,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这房子,当初是他让周允帮忙给她找的。

    陆宴清什么也没说,突然撩起她的裙摆。

    苏芷溪吓了一跳,“陆总。”

    陆宴清指尖轻勾,“怕我?”

    是的,她怕她,怕她乱来,也怕自己像昨晚一样继续沉.沦。

    镇定自如,说道:“没有,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今晚的那份合同我审核完发你邮箱了。”

    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玄关太过逼仄。

    苏芷溪走到客厅坐下,她的脚有点疼。

    陆宴清过去,直接将她扯进怀里,抬起她的右腿,架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女人光滑白皙的皮肤和男人的黑色西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    陆宴清温热的指腹轻扫过小腿肌肤,苏芷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想要把腿抽回来。

    就在他以为对方要俯身过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男人突然拿起桌上的碘伏,拧开,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“苏秘书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
    苏芷溪的心狂跳。

    想起多年前,她受伤,陆宴清也是这样温柔的帮她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就在她陷入回忆时,脚踝被人猛地握紧。

    “你跟陆西洲很熟?”放下手里的东西,抬头,眼底森冷。

    苏芷溪吃痛,“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就护着你,就送你回家。”陆宴清阴恻恻的看她,舌尖顶着腮,说不出的狠厉。

    苏芷溪明了,原来他是来宣誓主权的。

    她的东西,别人碰不得摸不得。

    见她不说话,陆宴清眼底升起一抹狂躁,霸道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苏芷溪脸色涨红,有些恼怒,挣扎着,手不小心打到陆宴清的脸。

    安静的室内,“啪”的一声,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陆宴清停下动作,摸了摸脸颊。

    苏芷溪有些虚。

    陆家矜贵受人拥戴的掌权人,竟然被女人打了巴掌。

    苏芷溪趁机和他拉开距离,说道:“陆宴清,你想要应该去找你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陆宴清语气发了狠,“跟她没有和苏秘书这样契合。”

    杀人诛心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苏芷溪心疼的绞成一团,吸了吸发酸的鼻子。

   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一字一句,反击说道:“那陆总要娶我吗?”?0?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