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

    不等墨时津回答,她又看向身侧的孟洲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没怎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,所以不太懂怎么说话,如果有哪里冒犯到墨先生的,还望墨先生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她垂下眼睑,巴掌大的小脸看上去更加苍白。

    显而易见的示弱对墨时津来说压根不取作用,他这个人最不会的就是对除了黎妧以外的女人怜香惜玉。

    垂下眼睑若有所思,墨时津点点头,就在黎姗姗以为逃过一劫之际,才听他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黎小姐不如别说话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黎姗姗气得脸都黑了。

    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墨时津,为什么每次撞见他都故意和她作对!

    紧了紧手里的刀叉,她面上笑容依旧,只是眸底多了几丝阴森。

    “既然墨先生不喜欢被打扰,那我不说话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她委屈巴巴说完这句,转而看向孟洲,希望男朋友能给她点安慰。

    然而她盯着孟洲半晌,他的视线全都在黎妧那个贱人身上,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她在求救!

    胸膛剧烈起伏,黎姗姗咬了咬唇瓣,假装毫无察觉的收回视线,再看面前的美味佳肴,吃到口中更是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都是黎妧这个贱人!

    都是她!

    不会让她好过的,不会!

    即便她这么仇视黎妧,黎妧本人却将她忽视得很彻底。

    她心情大好用餐,桌下的手时不时挠挠墨时津的掌心,忽而又十指相扣,甜蜜得不行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完,气到险些失去理智的只有黎姗姗。

    黎妧白嫖一顿,结束后带着墨时津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偏偏墨时津还故意当着黎姗姗的面询问,“正好顺路,不如送黎小姐一程?”

    黎妧点点头,媚笑道,“荣幸至极。”

    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黎姗姗就咬牙嘀咕。

    “姐姐还挺有本事的,这才几天时间和墨先生都那么熟了?”

    她言语间满是嫉妒和嘲讽,就差把黎妧自荐枕席几个字说出来。

    孟洲拧了拧眉,轻言细语问,“他们不是情侣?”

    黎姗姗表情一顿,直勾勾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“哈?情侣?”

    孟洲眯了眯眼,“难道不是?”

    黎姗姗单手托着下巴笑得揶揄,“怎么可能呢?墨先生家世不凡,应该不会那么草率吧?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可她明显把黎妧不配四个大字清清楚楚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孟洲垂下眼睑没有追问,心知黎姗姗是误会了,但他也不打算解释。

    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,他中肯地回答了句。

    “妧妧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捅了马蜂窝。

    黎姗姗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轻笑两声,不可思议地盯着孟洲,好似第一次才认识他。

    “她也不差?孟洲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紧紧盯着孟洲,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,孟洲的脸色都很平淡,他垂下眼睑,慢条斯理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?黎小姐,正好现在只剩下我们俩,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黎姗姗梗着脖子保持着原本的风度和微笑,她明知故问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孟洲沉吟着开门见山,“很抱歉,我不能和你结婚……”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,黎姗姗听后却猛地站起身,她居高临下盯着孟洲半晌,眼睛也不眨的端起一杯水泼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哗啦一声。

    孟洲没躲,继续坐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黎姗姗笑容已经全部消失,拧着眉头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