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29章

作品:《付爷的团宠娇妻竟是个白切黑

    付泽抿着唇,俊眉蹙着,低沉隐忍的应了声:“嗯,伤口疼。”

    看到付泽皱着眉,白飘眼泪又落了下来,“你等着,我去喊人叫医生。”

    纱布都渗出血了,需要先换个药,再给他找点止痛药。

    她眼泪汪汪的,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从他身上爬过去叫人找医生。

    付泽突然坐起来,把她捞进了怀中。

    他紧紧的抱着她,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声音温柔到了极致,“宝宝抱抱我就好了,不用医生。”

    白飘的眼泪让他心痛。

    只要她不哭,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感觉到他声音中的心疼,白飘没有挣扎,小手从他腋下伸过去,抬起擦干了脸上的泪珠。

    她撇着嘴,吸了吸鼻子,抱紧他,“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付泽应声,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“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得到付泽的回答,白飘又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推开他,看着他俊美的脸,眼睛红红的,“不要换药吗?伤口疼不疼?”

    付泽用拇指擦掉她挂在脸颊的泪珠,温柔勾了勾唇,“明天起床再换药,伤口不痛,就是有些困了。”

    他眼睛有些红血丝,显然是有些累了。

    “那想睡觉吧。”她看到了付泽脸上的疲态,不忍心再折腾他。

    付泽搂着她躺下,白飘往旁边挪了些,离他远了点,“我要离你远点,我睡相不好,别碰到你伤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付泽往她身边移过去,强硬的把她抱进了怀中。

    他的下巴垫在她的头顶,低沉性感的声音从头顶传进白飘的耳中,“我就想抱着宝宝睡,只有抱着宝宝睡,伤口才不疼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白飘小手轻轻放到了他的腰上,抿着唇笑了笑,“快睡吧。”

    白飘也几乎一夜没睡,窝在付泽怀中,鼻间充斥着令她安心的气息,很快就睡去了。

    付泽低头,在她头顶印了个吻,抱着她的宝贝入眠。

    ?7?4

    白清染带着司惇,跑到后山去看瀑布喝酒。

    她说自己是千杯不醉,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是她没想到,司惇一杯倒。

    为了不扫白清染的兴,司惇强行让自己多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可是他几乎没喝过酒,并不知道自己酒品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白家古方自酿的酒后劲很大。

    没一会,他酒劲上来了,翻了个身就把白清染压地上了。

    白清染心里升起怒意,正准备一脚给他蹬开。

    他突然咧开嘴笑了,露着大白牙,笑的阳光可爱。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清染,你是不是又要揍我?”

    他自己翻了个身,躺回了草地,仰头望着星空,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好像有星辰闪烁。

    “你揍吧,我让你揍我一辈子,永远都不还手。”

    白清染坐在即将枯黄的草地上,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臭小子喝多了还说胡话?

    一辈子,想得倒是美。

    “喂!”她拍了拍司惇俊俏的脸,“你还能不能走回去了?”

    司惇傻笑着,那双如星辰般干净透彻的眼睛望着她,“清染,你真可爱。”

    他喝酒后口干舌燥,忍不住舔了舔唇。

    白清染突然被夸,忘记把手从他脸上收回了。

    等到她反应过来,正想要收回时,司惇的手放到了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他拉着她的手,晕乎乎坐起来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虽然是醉了,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晰的,很清楚自己醉了。

    头晕脑胀,身体向白清染摔去。

    白清染皱眉,伸手顶住了他扑过来的身体,咬了咬唇,忍住揍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醉了?那我把你丢这了?这里晚上可是有猛兽出没的。”

    她试探着司惇是不是真的醉了。

    司惇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,晃悠悠想要站起来。但是腿好像不是自己的,脚下不稳,又把白清染扑倒了。

    他太重了,直接把白清染压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晃了晃脑袋,看着白清染近在咫尺的小脸,心跳不受控制,骤然加速狂跳起来。

    心头乱跳的小鹿,拉回了他的一些神思。

    月光下,她白到几乎透明的小脸,真美!

    那张樱桃小嘴,殷红水润,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喉结滚动起来,星眸逐渐有些朦胧,低哑的声音从口中发出,“清染……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了,好想亲她。

    挣扎了一会,还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她心里有别人,他不能趁虚而入,借酒醉行不轨之事。

    他用力撑着地,想从地面起来。

    可是,手心的地怎么变得那么软?手臂也没力气,撑不起身子。

    “啪~!”一声脆响过后,司惇愣住了,隐约看着白清染咬着牙。

    白清染一把挥开他放在她胸上的手,他身体不稳,就这么撞上了她的唇,撞的清染牙齿发麻。

    司惇的唇被牙齿割破,腥甜血液流出,沾到白清染的唇上。

    那瞬间,司惇愣住了。

    白清染皱起了眉,一脚把他踹了出去。

    混蛋男人,喝这么点酒竟然撒酒疯。

    虽说她上次喝多也没消停,可是没占他便宜吧。

    她气愤的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纯白旗袍,丢下司惇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转头看了看,司惇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
    她眯了眯眼睛,双手抱胸,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许久后,司惇爬起来走了两步,又摔回了地上,她才相信,他是真的喝多了。

    不耐烦的吐出一口气,走了回去,将他从地上扶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以后再跟你喝酒,我就是你爹。”白清染咬牙切齿的把他架在身上。

    喝多了的司惇,大半的重量都在她身上,重的像头猪。

    司惇,这会意识也不是很清晰了。

    他傻呵呵的咧着嘴笑,“清染……我想跟你说,希望你把所有的晦暗都留给过往……”

    脚下杂草丛生,有些不平,他身体一个趔趄,差点又把白清染拉倒。

    好在最后稳住了,两人才没摔。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他站稳后,高兴的笑了笑,笑容又可爱又傻气。

    白清染强忍着想把他打死的冲动,扶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他说的话,她听到了。

    把所有的晦暗都留给过往!

    是想让她忘记跟郑凉喆的一切吗?

    她知道,这句话后面还有,“从遇见你开始,凛冬散尽星河长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