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96章

作品:《付爷的团宠娇妻竟是个白切黑

    她不记得行李箱是怎么拿进房间的,觉得可能是司惇帮她拿回来的。

    她昨晚的记忆,就止于司惇扶着她上了车,后面发生的事情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对于她自己摔了个狗吃屎,说司惇是她儿子,还有趴在他怀中哭的像个傻子,她几乎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哪怕有点印象,她也不愿意去想那么丢人的事。

    换好衣服,把头发擦到不滴水。

    进浴室简单梳理了一下,也没有吹,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楼了。

    司惇和元宕正坐在餐桌边吃饭,听到脚步声,元宕抬头看了眼。

    司惇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,低着头,尴尬的咬着煎蛋,耳根又忍不住红了。

    对于自己爱脸红这点,他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以前他也没发现自己这么爱脸红,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?

    “早!”白清染下楼。

    她佯装若无其事,走到司惇身旁坐下,跟两人道了声早。

    司惇做了煎蛋,熬的红枣小米粥,还有包子。

    包子不是他自己包的,而是买的那种热一下就能吃的。

    元宕回了白清染一句“早!”

    “早!”司惇脸背着白清染,小声回了句。

    元宕看着他低着头,像个娘们,薄唇勾了勾,“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?”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司惇斜眼瞅了他一眼,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,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
    白清染手里拿着包子,揪了一块放嘴里,神情淡然的拍了拍他的肩,“不就看到我刚洗澡出来吗?况且我裹得严实,你也什么都没看见,不要放心里。”

    他昨天还帮了她的忙,她就发发善心,开导一下他。

    白清染不说还好,说起这事,司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。

    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慢吃吧。”司惇利落的收拾了自己的餐具,端着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白清染没有胃口,慢悠悠的咀嚼着,撑着头看着司惇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看着他进了厨房,回过头问元宕,“他一直这么害羞吗?”

    元宕安静的吃着早餐,冷冷抬头,回了句,“不熟,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冷清清的样子,白清染没有再问,放下包子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司惇从厨房出来,就看到她揉着太阳穴,眼神微动,转身回去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
    端着热水走到她身边,把水递到她面前,故作淡定的不去看她的脸,“头痛吗?喝点热水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白清染接过热水,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,司惇触电一样,猛的抽回手。

    白清染还没有接稳水杯,水杯就这么往地上掉去。

    司惇瞳孔微震,下意识伸出手,搂住了白清染,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再一颠,扛到了肩上。

    水杯落地碎裂,热水溅到了司惇的脚上,好在他穿着鞋,还是被烫到了,而且还被碎玻璃片划伤了脚踝。

    白清染宿醉,脑子反应有点慢,被他扛在肩上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从他肩上低头看了眼,他的脚踝在流血。

    拉开他抱着她的手,从他肩上下来,扶着他坐到椅子上,“你坐下,我看看伤口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处理一下。”司惇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这么点伤,算不得什么?

    再说,他怎么好意思,让一个女孩子帮他处理脚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司惇正要走,白清染一声厉喝:“坐下!”

    接着,一点也不温柔的,扯着他坐到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旁边吃着早饭的元宕,安静无语的站起身,给他找药箱去了。

    看着白清染卷起他的裤脚,司惇瞬间紧张了,觉得身体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没伤到,我自己可以处理的。”他身侧的手抓着椅子边,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白清染淡淡应了声,脱下他的鞋袜。

    站起身,正准备问他药箱位置,看到元宕拿着药箱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接过元宕递来的药箱,蹲了下去。

    脚面被烫的有些发红,但是还好,仅仅只是发红。

    她拿出碘伏,给烫到的地方,还有脚踝的伤口消了毒。

    拿出一个创口贴,贴在了他脚踝的小伤口上。

    白清染看着他的脸和手,以为他天生古铜色皮肤,现在看着他白嫩的脚和脚踝,才知道,他原来这么白。

    处理完伤口,白清染收拾好了药箱,站起身看着他,“换双鞋袜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情还不是很好,有些沉闷,加上宿醉头痛,这会只想回去躺着。

    “我扶着你上楼吧。”她抓住司惇的手臂,拉着他站起身。

    司惇看向元宕,给他递了个求救的眼神。

    兄弟,你救救我,我怕!

    元宕冷冷看着他。

    女人而已,又不是老虎,怕个屁!

    司惇没办法,只能靠自己了。

    他抽出被白清染抓着的手臂,爽朗笑了笑,“没事,这点伤根本不算伤,我自己上去。”

    白清染看着他的笑,脑海中浮现出,郑凉喆被她绑着时,手腕磨红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她甩掉脑海中的画面,看了司惇一眼,没有强求,径自上了楼。

    看着白清染的背影,司惇松了口气的同时,还莫名有些怪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总的来说,此时的心情很复杂。

    元宕抱胸,冷眼看着他,冷不丁来了句,“动心了就去追求, 蠢货。”

    这傻子不会不知道自己动心了吧?

    司惇还真就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看向元宕,对着他翻了个白眼,“不要乱说话,哪只眼睛看到我动心了?”

    动心了,他自己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难道不是因为没接触过女孩子,才会这么窘迫吗?

    元宕一副看傻逼的眼神,惹恼了他。

    他对着元宕抬起一脚,吓唬了一下他,光着一只脚上楼了。

    “饭我做的,残局你收拾一下。”在楼梯上回头看了眼元宕。

    元宕没有理他,转身去拿笤帚扫地上的玻璃碎片了。

    白清染抱胸,站在楼梯口,看着上楼的司惇,那双美艳的眸中没有焦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
    看了眼白清染,司惇地下了楼,掩下眸底的神色。

    扪心自问,他是对她动心了吗?

    什么时候的事,他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