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61章

作品:《开局三千万,总裁你逃不掉了

    刚才乔诗颜的那些话落入耳里,听得她心疼又愧疚,只能捂着嘴巴默默地哭泣着。

    听见乔诗颜的声音,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,忍不住开口:“软软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是妈妈对不起你,让你受这些委屈。要是我争气一些,你怎么会被欺负成这样,你现在应该快快乐乐、幸幸福福的,离开S市嫁给喜欢的人,也许连孩子都有了,都是我的错!”连芬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“嫁给喜欢的人?”傅司湛皱起眉头,重复了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连芬一惊,忙掩住口,好不容易活泛起来的脸庞再次失去了血色,眸中布满惊恐。

    傅司湛面上的霜色转瞬即逝,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辨不清神色。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是错,为什么一错再错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连芬的面上流露一丝凄苦,她在段家连狗都不如,也害得自己的女儿到这般田地,“我又能怎么样呢?我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,只盼着软软不要再因为我受苦。”

    “傅少爷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期待地抬起头,眼睛里露出希冀的光:“傅少爷,你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讨厌软软吧……我看你好像,还挺喜欢她的。我能不能求求你,以后也像今天这样,为软软撑腰?软软她是个好孩子,之前跟你要钱,都是被逼的!她自己也不想这样,只要有你护着她,段家的人就再也不敢欺负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傅少爷,就算是我求你了!软软一点错都没有,都是受我的连累!”

    她支撑着,甚至想要朝傅司湛下跪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这又是做什么!”陆思源见状忙将她拉回座位上。

    傅司湛抿着唇,深看了这个窝在他怀里的女孩一眼。

    她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肩膀上,他以前从没发现,原来她的皮肤这么白。阳光从车窗透进来,她苍白的脸白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清秀姣美的面容因此染上几分脆弱感,仿佛是碰一碰就会破碎的水晶娃娃。

    这样的她,却挨下了那么多鞭子……“段软。”莫名地,他又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乔诗颜低低地应了,“别求他,我一个人,也能过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滚下来一滴泪珠。

    这滴泪仿佛滴在了傅司湛的心里,带着滚热的温度,让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怎么能倔成这样,连一面之缘的连芬都会对他说出这些,她以前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?

    难道自己对她,真的这么坏吗?

    傅司湛抬头看向连芬,触碰到她满怀希望的目光,鬼使神差地轻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就当作是安抚吧……在傅司湛连番的催促下,司机在S市的大道上驰骋着,等医院的标志出现在视野里,一直提心吊胆的司机径直开到大楼前踩下刹车,才如蒙大赦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。

    傅司湛抱着乔诗颜一路冲到手术室前面,穿白大褂的男人在表上填了几个数字,听见这急匆匆的脚步声,把钢笔放回口袋里。

    抬起头,眼前的景象惊得盛豪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竟然能看见傅司湛抱着一个女人!而且这个女人满身血污,弄脏了傅司湛的宝贝外套,洁癖这么严重的他,竟然能忍得了。

    以前商业对手设套抢上百亿大项目的时候,也没见过傅司湛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不是吧,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盛豪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他早就接到了陆思源的电话,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。

    等看见乔诗颜身上的伤痕,看惯了病人的他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我的天,这下手也太狠了吧?到底是谁干的?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赶紧手术!她身上的伤很重,要赶紧清理缝合伤口。”傅司湛冷冷地开口。

    在盛豪的印象里,傅司湛冷心冷情,想在他脸上看到什么过分的表情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,他竟然这么焦急。

    盛豪收起玩笑的意思,乔诗颜伤得这么重,作为医生的职业感占了上风。他知道这么重的伤,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,忙指挥助理把乔诗颜运上手术车,拍拍他的肩膀:“人交给我,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撑到进入手术室,乔诗颜便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鼻间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
    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缝合过,麻药劲过了以后,丝丝麻麻的疼痛自四肢百骸席卷而上,疼得她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再不醒过来,我真怕傅司湛一把火烧了我的医院。”盛豪亲手给她换完吊瓶里的药水,“你后背的伤痕太深太多,以后说不定会留疤,做个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能捡回小命就谢天谢地了,哪还管什么留疤不留疤。

    乔诗颜扫过四周,没有看见傅司湛。

    仿佛猜到她的心思,盛豪开口:“我和我助理给你缝伤口,整整缝了八个小时,手都快断了!傅司湛就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八个小时,我打包票说你肯定没事,才把他赶去把那身臭烘烘的衣服换掉。”

    傅司湛竟然穿着满是血迹的衣服坐了八个小时,盛豪简直想都不敢想!

    他兴趣盎然地看着乔诗颜:“不过,到底是谁干的啊?以傅司湛的性格,这人不死也要蜕层皮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软软,你醒了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连芬的伤没有乔诗颜的重,还能四处走动。她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桶,眼圈红红的。

    盛豪本想和乔诗颜多说两句,见连芬来了,叫了声“阿姨”便识趣地走了出去,给母女两个相处的空间。

    谁知刚一出门,便看见站在走廊上的傅司湛。

    他站在玻璃窗前,不知在思考些什么,身形笔直,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