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五十七章狐仙堂二楼

作品:《天师夫君欺上身

    没等我开口,陆北辰已经开口了,说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应得挺快。

    听了我们是夫妻,这道士的脸色沉了下来,又笑了起来,说: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这道士会变脸啊?有毛病吧?

    我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陆北辰悄悄的拉着我的手,说:“是不是鸿门宴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云风轻是棵大树,要想斗我们,首先要斗倒云风轻。

    不过,想到这里,我居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东拐西拐,在花园里见到了张天师。

    他摸着自己的胡子,看着我和陆北辰,说:“云掌门呢?”

    我和陆北辰对视一眼,莫非是他也没有找到云掌门?

    “我就怕他出事,你想,云掌门正值壮年,又长得风流倜傥……”

    我怎么越听越不是这回事呢?

    不是,好像是说云风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

    这位张天师咳嗽了几句,说:“请你们来,就是要找他的。”

    陆北辰赶紧说:“那是当然。”

    过了片刻,几个道士都回来了,个个摇头,说:“没有找到。”

    青天白日的,难道一个云掌门就失踪了?

    “继续找,还有哪里没有找过?”张天师说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领着我们来的那个小道士说:“还有狐仙堂没有找过。但是那个地方早就落锁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张天师眉头一皱,说:“去!”

    一群人呼啦呼啦的跟着他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我和陆北辰跟在他们身后。

    我捏着他的手,说:“你说,我以为是天师派想害云掌门,但是他又这么热心的找他,为什么?”

    陆北辰摸摸下巴,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暂且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狐仙堂就是一个小房间,顶多能容纳十几个人顶了天。

    一群人稀里哗啦的过来,也进不去那狭窄的门口。

    张天师无奈的说:“几个人和我一起来吧,其余的人守在门口。”

    “得令。”众弟子听令。

    我和陆北辰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一进去,我惊呆了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这房间里保存完好的明代装饰,还有那供桌上栩栩如生的白色狐狸雕像,此外还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云风轻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根柱子,听见有人来,就转了身,淡淡的说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就你一个人?”张天师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一个人,难道还有别人?”云掌门反问。

    他忽然恍然大悟,说:“哦,你的意思是,这里还有狐仙?不过,我在这里已经感应了许久,并没有发现狐仙的踪迹。”

    张天师像是没有话要说,许久才说:“这里落锁很久了,为何云掌门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云风轻微微一笑,说:“难道不是有人希望我来吗?”

    说着,他就迈开长腿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扫了一眼懊恼的张天师,跟在云掌门身后。

    云掌门进了房间,就没有了动静,直到晚上。

    我和陆北辰刚刚要走近他的房间,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来。

    坏了!狐妖!

    我想踹门,被陆北辰阻止了。他说“万一是人呢?”

    是人更坏菜了,云掌门这是出轨了啊!

    心里黯然,也是,令狐思思这么吊着他,给他希望,又随时逃走,换了什么男人,都会厌倦的。

    陆北辰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里面的声音停止了。

    只见跳舞的那个女子,依旧蒙着脸,穿着跳舞时候的衣服,正坐在云掌门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我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云风轻看了我们一眼,倒是没有惊讶,说:“你们两个,这几日睡得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,好。”我只能说好。

    “是吧,我说挺好的。”那女人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刚想发作,陆北辰又说:“打扰师父了,师父继续。”

    云风轻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!

    我恼恨的看了那舞女一眼,却被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听说张天师冲进狐仙堂去找人了?他还真是心急呢,怕挖了坑别人不跳。是吧,风轻?”

    不是这个女人说要云风轻身败名裂的吗?

    不过,声音好似有什么不同,那女人的声音中充满沙哑,带着恨意。但是眼前的女人就完全是甜腻得化不开的声音,叫风轻好像是在叫心肝宝贝。

    陆北辰脸红了。

    啧,如此纯情!

    我当初怎么被这么个人调戏了?

    “好了,别跟他们闹了。传出去,云风轻纵情声色,让舞姬坐大腿,不堪南茅掌门之位?”语气是在调笑。

    云掌门在哄人?

    “可是,只有我们和你的徒弟,徒弟媳妇知道这件事啊。”

    那女人爽朗的一笑,我想起了什么,心里犹豫着,说: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拿下了面纱,说:“我换身衣服,换了个声音,你们就不认识我了?”

    嗯,令狐思思。

    换了衣服,换了声音,还化了大浓妆,当然认不出了。

    我就说,云掌门哪里这么轻易让人坐大腿的。

    “令狐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对啊,她不是在香港吗?

    “香港没有什么好玩的,购物我又不喜欢,就待了三天飞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也是。飞来飞去的就是便利得很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为什么是这样打扮?”陆北辰又问。

    “说来话长。”令狐思思掩嘴而笑,说:“我知道天师派自诩第一门派,对云掌门忌惮得很,巴不得云掌门出什么事。我刚到了天师宫里,就在后台看到一个女人在作死。就把她劈晕了。”

    我擦?

    令狐姐姐真是好身手。

    然后呢?我看着令狐思思。

    “然后我就穿上了她的衣服,上去跳舞了。幸亏有面纱,别人看不见我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然后您就在酒席间肆无忌惮的调戏云掌门了?

    可怜的云掌门,我在心里又给云掌门点了一根蜡烛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呢?”陆北辰问。

    令狐思思说:“狐仙堂多年落锁,我就把她塞那里去了。神不知鬼不觉”

    我担忧的看着云掌门,该不会这几日未归,他都是跟自己女朋友去毁尸灭迹去了?

    “真是不知道,天师派为何要下这样的绊子给我。”云风轻开始摸鼻子。

    “得了吧你。”令狐思思笑起来了,说:“说你胖你就喘了。你不知道现在都是信息社会了,现在的人多么毒,你身败名裂,当然不能再做掌门了,这个掌门的位子当然是换别人坐。天师派把你拉下来,换个跟他们能通气的,他们照旧是老大,在众多门派中作威作福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我知道云风轻想说的可是是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,云掌门不好色啊。

    要不然,像他这样的美男子,还不愁没有女人陪着吗?

    “也许是他们听了传言。这件事不要再说下去了。”令狐思思叹口气:“未婚儿女哪能听这个。”

    我默默的对着手指,陆北辰说:“我们告退。”

    “徒弟,记得把门给关上。”

    听到云掌门这一句,陆北辰差点没被门槛绊倒。

    我听了也是牙疼,扶着他,说:“说曹操,曹操到,我看你师父是遇到了令狐姐姐这样的独门克星,非她不行。”

    陆北辰摇摇头,说:“我知道天师派为什么用这种手段了。他误以为我师父好色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陆北辰深沉的看着我,说:“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不能说?

    陆北辰用手指头点着我的额头,说:“你怎么这么笨,你以为我师父这几日消失,是白消失的啊!”

    我捂着自己的额头,说:“啊,那是……该不会令狐姐姐,勾搭到了云掌门,就把云掌门给吃了吧?嘿嘿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我嘿嘿嘿的笑着,冷不丁头上有了个暴栗。

    陆北辰不慌不忙的说:“哦。我忘记说了,令狐姐其实有个不好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习惯?”

    “角色扮演。”

    我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……

    “所以,有时候门派里都以为我师父宠爱的是不同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啧,这么说长辈的秘密,真的好吗?

    他拉了拉我,说:“我们也去狐仙堂看看。”

    狐仙堂本来说是多年落锁,但是此时,因为天师派大喇喇的闯进去,已经忘记重新换锁这件事了。

    我叹口气,捡起那铜锁,挂在门上。

    屋子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香气,我在想,有狐狸被供奉在天师殿旁,有狐狸被镇压在天师殿下面,那么,这狐狸,有什么不一样?

    我在这屋子里转了转,没有看到什么藏人的地方,只有那供桌下面,可以勉强藏身,狐仙堂有二楼,一个狭窄的木楼梯,只容许一个人通过。

    吱呀吱呀的声响,我和陆北辰上了二楼,一楼还好一些,二楼似乎没有人打扫,灰尘漫天,还能看到结网的蜘蛛。

    这里怎么可能有狐仙居住?估计居住的只有老鼠。

    “你来看。”陆北辰用手电筒照了一下。

    在墙壁上有一副壁画。已经很古老了,但是壁画上的女子,依旧栩栩如生,我忽然反应过来,这壁画上,貌美的女子,就是狐仙。

    “咦?”陆北辰一弯腰,惊讶了一声。

    沿着他的手电筒看去,我居然在壁画上看到了一个现代人物!

    一个女人,神色惊恐,匍匐在狐仙的脚下,穿着现代的服装,而且……挺暴露的,可以说就是一个吊带一个热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