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裴府密谈

作品:《三国之战神崛起

    怎么让这些老朽氏族土崩瓦解,才是他现在最需要考虑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道元才,让在下写的这份奏疏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荀谌眼中带着一些疑惑。

    高干哈哈一笑。

    “友若兄不必紧张。 ”

    高干看着荀谌,“荀家的认罪书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荀谌眼中带着惊讶,“友若兄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荀谌心中自然不明,“若是如此的话,那么我们荀家又要落入一个什么样的名声?”

    荀谌现在早已不想入世。

    能够保住荀家荣耀,是他最后的愿望。

    可是如果是上书认罪的话,那么他们荀家将落入一个什么样的境地。

    这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“友若兄不要着急。”

    高干淡淡的看着荀谌。

    “何必如此紧张呢?我不会害了荀家。”

    高干确实并不想要让荀家如何。

    毕竟看在荀萦的份上,他也不会置荀家于死地。

    “那元才兄究竟是何意?”

    荀谌眼中确实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高干究竟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友若兄不如助陛下一臂之力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荀谌挑眉,他心电急转之下,很快就明白了高干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帮助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高干的意思很简单,若是荀谌愿意帮助刘协。

    刘协在解决氏族力量的时候,也就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
    “现在陛下并没有办法直接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不仅仅是高干,恐怕很多人都是能够明白这件事情的。

    若是荀谌愿意这样做,那么很多事情也就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荀谌了然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原来元才兄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荀谌叹息了一声,自然是明白了是高干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愿意配合元才兄。”

    荀谌知道,有高干的帮助,刘协在对付氏族之中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回去这件事情我便办好。”

    荀谌站起身来看着高干,说道:“元才兄就此拜别。”

    “友若兄好走。”

    看着荀谌的背影,高干负手而立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这些氏族不管与自己较好的还是想要刺杀自己的,无非都在担忧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就如同那些藩王害怕削藩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享受了一世的荣华富贵,自然不愿意眼睁睁看自己到手的富贵如风般消散。

    只可惜有一些事情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荀谌找到他这里也不过是担忧,事情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蔡琰将披风披在了高干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这风口放大,何必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握住了蔡琰有一些冰凉的手,高干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“起风了,回屋吧。”

    高干拉着蔡琰的手,朝着房间内走去。

    是啊,起风了。

    这次风刮过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,谁又知道……

    臣,跪启陛下。

    闻科举之事,逢污糟秽乱,氏族大家,凭旧力而掩陛下之圣听。

    然,荀家亦不能孑然。

    众氏族亦然,让陛下之策倾颓。

    每每思及此处,臣无以面圣,辗转反侧,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遂,请陛下降罪。

    臣以为,科举倾颓,乃是氏族之过也。

    陛下心系朝廷,海纳人才,然你好。,若想成策。

    只得削弱氏族之力,还朝廷之河清,四海方能平,策方能推行。

    臣恳请陛下,不然,氏族则成汉室之毒瘤!

    荀谌的奏疏是先到了高干这里,才被送到了刘协的面前。

    但也没有想到,荀谌的态度竟然如此之快。

    看来荀谌想要让荀家脱罪的心思,是十分坚定呀。

    将夜。

    高干让侍女将东西撤下去。

    他将披风披在了身上,看了看夜色便朝着裴府而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裴潜找自己究竟所谓何事。

    在夜光的照耀之下,高干来到了裴府门前。

    门前有小厮,早就已经等待着高干了。

    “高刺史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
    “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裴府当中的装潢自然是不必提,廊桥水榭好不妙哉!

    “高刺史。”

    裴潜对着高干行礼,高干立即还礼。

    “文行兄,一切可安好。”

    裴潜点头,“自然,高刺史请坐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,称呼我为元才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“元才兄,想来你也已经料到我找你,究竟所谓何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文行兄,可是为了陛下针对科举之事?”

    “是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裴潜看着高干说道,“元才兄,遇袭之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和文行兄并无关系,这一点我已经禀明给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裴潜叹息了一声说道:“元才兄,恩怨分明,实乃让我钦佩无比。”

    “文行兄,倒不如直接将你心中所想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高干哪里有什么心情和裴潜打这些哑谜。

    裴潜一笑。

    “元才兄,陛下的这次行为,恐怕没有什么用处啊。”

    高干挑眉,眼神一凛。

    “文行兄如此,可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高干端起茶来饮了一口,说道,“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言。”

    “元才兄,这次的举动,恐怕会让很多世族大家心中不满呀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已经享受了太久的荣华富贵,都是如今想要转变一些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元才兄就不怕自己身陷险境吗?”

    高干老神在在摇着头。

    “在下驰骋沙场,出生入死多会却从未有过害怕之处。”

    在高干看来,若是那些氏族之中有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,难不成还比那战场尸上的事情要来得厉害吗。

    裴潜叹息,“元才兄高义,某闻之,亦是动容。”

    看着裴潜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。

    高干挑眉,“行文兄,自然知道,氏族大家不愿意被削权。”

    裴潜点头。

    “然,不过,陛下这次恐怕是动了心思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裴潜又看着高干。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道元才兄有何推波助澜之效。”

    “行文兄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“雒阳之困,元才兄如何解?”

    裴潜看着高干,他知道高干在这件事情上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。

    “雒阳,恐怕已经是要开始步入困境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文兄所说之,意在下已了然。”

    高干冷冷的看着裴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