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17章 白可染不上道

作品:《瞎编功法:我的弟子们都成大帝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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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铜色的炼丹炉中,白色烟雾袅袅升起。

    飞至半空,分出几缕,窜入白可染的头发,又缓缓散去。

    白可染目光炯炯盯着炼丹炉,见腰间令牌亮起,拿起一看,还是裴衍。

    回道,“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传完消息,放下令牌,继续观察丹炉。

    裴衍手握令牌,等了半晌,见令牌终于亮了,连忙查看。

    一看,不由皱眉。

    这白可染,也太不上道了。

    脑子一点联想能力,都没有吗?

    去通知肖炎啊,让他来拜师。

    他无语一笑,拿出令牌,继续引导他,“白首座,你说去哪里,才能找到身体出现问题的修行者呢?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,消息来了。

    “本座不知。”

    他么!裴衍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肖炎父子,都上车走了。

    这个白可染,怎么还没上道呢?

    非要挑明吗?

    我还要维护人设呢。

    裴衍连忙操控猫头鹰,向丹学院疾驰。

    靠近白可染的房间一瞅,好家伙,脑袋上,发髻里都在冒烟。

    那全神贯注的小眼神……

    怪不得如此不上道。

    裴衍正要操控猫头鹰叫他,转念一想,不行,直接叫他去叫肖炎,肖炎父子知道了,还是影响人设。

    当下又发了一条信息,“白首座,刚才我在山门前,看到有父子二人去找你,他们是干什么的?

    另外,您帮我想想,去哪里找身体出问题的人。小裴不胜感激。”

    盘坐在地上的白可染,盯着丹炉,随手抓起冒光的传信令牌,这才转过脑袋,一看,顿时拍了一下脑袋,叫道,“是了。

    应该让裴衍试试,来人。”

    裴衍见状,长松一口气,老白啊老白,终于上道了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一名弟子,来到门外,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白可染头也没抬,盯着丹炉道,“刚才那父子俩,看到了吗?马上去追,告诉他们易学院的裴首座,或许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那弟子答应一声,不紧不慢的向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裴衍见他行动迟缓,像没事人一样,连忙操控猫头鹰,下山去追。

    山脚下,空空如也,哪里还有马车。

    又赶紧顺着山路追,追了半晌,却不见马车踪影。

    当下操控在猫头鹰回来,却见那传信的弟子,站在山门前,左右观望了一阵,一转身回丹学院去了。

    我去!

    他这就这办事啊?

    裴衍人麻了。

    我不找了,他也不找。真是个完蛋玩意。

    还有白可染,就知道炼丹,念头一点都不通达。

    怪不得一把岁数,只做了个分院首座。

    一对师徒,啥也不是。

    还有那爷俩,跑那么快,回去抢孝帽子吗?

    啥也不是。

    千万别回来求我,否则让他们跪上半个月,再收他入门。

    么得,我裴某人至今还只有三个徒弟,何时才能中兴易学院。

    三个徒弟,还有一个啥也不是的货。

    只有两个徒弟,知道回报我。

    如此下去,不是办法呀。

    裴衍思虑一阵,彻底放弃了收肖炎入门的想法。

    上杆子收徒弟,太影响逼格了。

    走了就走了吧。

    “嗨……肖炎与本座无缘呐……本座又失去一个坐享其成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裴衍睁开双眼,余光处,见童曦瑶盘坐在聚灵树下,正仰着脑袋,伸着小手拨弄聚灵树的叶子。

    当下,不由怒从心起。

    臭丫头,我一把屎一把尿,把她拉扯大,容易吗?

    她不知道回报,还天天偷懒,如此下来,要她何用。

    裴衍身形一晃,从摇椅上消失。

    一把抓住童曦瑶的后脖领子,身形一晃,又坐回摇椅旁。

    童曦瑶只感到了瞬移,还在懵逼中。

    却被裴衍按在大腿上,照着屁股就打,啪啪啪啪……

    “啊!啊……啊……为何打本女……呃,为何打我,为何打我。”

    裴衍一口气,抽了二十多巴掌,提溜起来,把她往地上一丢,“不许偷懒,否则严惩不贷,修行去吧。”

    童曦瑶佯装乖巧,委屈巴巴的一撇小嘴,回到了聚灵树下。

    心想,好啊!好!

    今日之仇,我且记下。

    哼,朕贵为一方女帝,却被打了屁股。万一传出去,朕还怎么活。

    裴衍,必须死!

    待朕觉醒了血脉,必将其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裴衍揉了揉手,暗暗盘算。

    虽然收不到肖炎。

    但是,只要天天暴打童曦瑶,让她把返还的产量提上去。

    三个徒弟,足以当四个徒弟来用。

    这波不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肖炎父子,心中愁苦。

    为解烦闷,干脆纵横驰骋,跑的飞快。

    跑出上百里,马车才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时,肖占腰间的令牌,却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看。

    “肖家主,白首座说,汝父子二人,或许可去易学院,找裴首座一试。”

    “裴首座……”

    肖占哑然,随即苦笑着,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他的家族,作为天位学院的势力范围。

    院中大事,他们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裴首座修为极低,且捡漏当上首座的事情,他自然也知道。

    一个玩弄玄学的分院,如何治疗连白可染都束手无策的病症?

    但为了儿子,肖占思虑片刻后,还是决定去试试。

    “炎儿,咱们去易学院。”

    “爹,不去了吧……”肖炎满脸苦涩。

    他觉得去易学院,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。

    正常手段治不好,去易学院,只是在寻求心理安慰。

    肖占见他神情落寞,又想到近几个月以来,每每满怀希望去求人医治,每每却失望而归。对自家儿子的来说,也是一种接二连三的打击。

    心中一疼,叹息道,“那就不去,爹再想别的办法,咱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两人任由马车,慢悠悠的往武坛城走。

    当晚,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吃了饭。

    肖炎告退,往自己的小院里走。

    穿过亭台楼榭,七转八转,快要靠近自己小院的时候,只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,窜入了鼻子。

    那是他母亲,最喜欢的花。

    自从他母亲离世,他便和父亲一起,在院中种满了栀子花。

    他又走几步,见五个人,从院子门口经过。

    一人说道,“肖炎看病,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院子不错,过段时间,就是我的了,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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