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56章 对付

作品:《明目张胆

    当密码输进去的那一刻,却显示:密码错误!

    舒晚大脑有片刻的空白。

    她原本的打算,只是想将周蕴程的手机打开,看一看他和温颜有没有私底下联系。

    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她的密码输进去,竟然会是错的!

    她的第一反应,应该是自己输错了,立马想输第二次。

    可这个时候,周蕴程已经从店里出来,他绕过车头,去了驾驶座。

    舒晚几乎是下意识,将手机倒扣在了中控台上。

    可身上却一阵发冷,一阵发热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周蕴程有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周蕴程拉开车门,他将水递给舒晚:“先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舒晚将水接过来,她刚刚输入密码的时候,太过紧张,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输错了,或者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其他的数字,还是周蕴程已经改了密码。

    如果是周蕴程改了密码,他为什么要改密码?是因为怕她发现什么吗?他手机的密码,用她的生日,已经用了一年。

    为什么突然会想着改密码?

    太多的问题接踵而来,舒晚想假装没事的问一句周蕴程的手机,可又怕次数多了,让周蕴程感觉反感。

    毕竟她上一次,才拿了他的手机删过温颜的号码。

    舒晚整个人不由得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周蕴程大概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要问他吗?

    舒晚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她大脑像是宕机一样,又害怕在这种时候说错话,而且密码的事情,她决定到时候再试一次,因为她真的不确定,是不是自己输错了。

    她从混乱的思绪里,好不容易找到可以问周蕴程的问题:“你和李枕还有合作的项目吗?”

    “以前定下来的。”周蕴程说:“我刚回国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舒晚手指紧紧的握着,她想问他真的和温颜发生过关系吗?是以前发生过,还是现在发生过?

    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了,可她什么也不敢问。

    她就要和周蕴程正式订婚了,她不能让这件事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。

    舒晚说:“她刚刚那样说你,你不生气吗?”

    周蕴程这么骄傲的人,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,温颜是第一个,说他是温颜丢掉不要的垃圾的人。

    只要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,都会愤怒。

    换个人这样说,甚至不需要周蕴程亲自动手,温颜就在海城活不下去。

    舒晚不知道他是因为李枕的缘故才这样纵容着她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

    周蕴程沉默了很久,他说:“没什么好生气的,对我来说,她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,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不相干的人对你说的话?”

    是吗?

    真的只是因为将她当成陌生人吗?如果陌生人这样贬低他,周蕴程会轻易放过对方吗?

    但是这个话题,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她侧头朝着周蕴程看过去。

    周蕴程的眼睫很长,但并不会往上翘,反而有些微微下垂的直,会让他睁开眼看人的时候,加重他身上那种疏冷和深敛感的同时,让人无法真正窥探隐藏在眼底最深处的情绪。

    舒晚说:“是吗?”

    两人到楼下的时候,周蕴程说:“别胡思乱想,先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等你练完钢琴,我过来接你去看婚纱。”

    舒晚愣了一下,她说:“我以为你是为了气温颜,特地说的。”

    周蕴程说: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舒晚回到舒家后,她洗完澡,在床上坐了很久,根本没有办法真的静下心来。

    最近所有的蛛丝马迹,让她几乎没有办法不多想。

    她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出去客厅,佣人已经快要睡了,看到她出来,赶紧问:“晚晚小姐,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
    “我爸爸呢?”

    “应该在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谢谢,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舒晚说完便朝着书房走过去,书房的门没关,她直接进去,一眼便看到舒钧华: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自从上次,舒晚朝着舒钧华发了脾气后,父女两的关系,就挺僵硬。

    舒钧华对舒晚是真的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,就算他再对不起苏芩芸,可对于舒晚却是真真实实的上心。

    舒钧华最近本来就不太好过,想找舒晚谈谈,可又因为是长辈的原因,还是舒晚对他发脾气,便有些拉不下来

    这会舒晚主动找他,他自然是开心,赶紧去将门打开:“晚晚,怎么了?这么晚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舒晚说:“爸爸,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舒晚轻声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舒钧华却有些诧异:“你对付他们家做什么?”

    顿了一下,脸色不太好:“是不是他们家有人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“我自然有我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舒晚提的要求并不难,他想了想,说: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舒家别墅外面,舒晚进去舒家后,周蕴程便上了车,他在车里坐了很久,才将车子开回澜山公寓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,大街上的车辆并不多,显得有些冷情,只是开了没多久,前面却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将车窗打开,才发现前面出了车祸,追尾了。

    周蕴程换了一条路,等到澜山公寓的时候,已经是十二点,他将门打开。

    周蕴程这个公寓并不算小,但当初因为只有一个人住,他也不喜欢别人进来他住所,所以并没有买几个卧室的公寓。

    房子是两室两厅带个书房,另一间房间除了他,没有人进去过。

    这么说其实也不对,因为除了他,还有一个人进去过,当年他给她将床铺好,可对方只睡了半个小时不到,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那会浑身都是冷汗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巴掌印,身上也很多伤,是他一点点给她擦的药。

    那会他正大四,在赶毕业论文,她站在他的卧室门口,胆子很小,不太敢接近他,说:“哥哥,我怕黑,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她那么怕黑。

    后来他把床让给了她,她第一次朝着他身上爬过去,说:“我想抱着你,可以吗?”

    周蕴程其实并不常想起过去,哪怕想起来,他也不会往深了去想,他低着头换完鞋子,刚要将客厅的灯打开,却在看到卧室里透出来的光线时,脚步倏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