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七十四章 有理走天下

作品:《高调断亲,你家祖宗老娘不认!

    当天就有两个高价收橘子做果酱的村人,拿着婆娘熬的果酱上县城去打听。

    他们熬的这些橘膏跟姜梨花的看起来有点相似,不过味道却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但是大夫一看就能认出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熬药膏本来就是从古代传下来的。

    是从熬膏药变化而来。

    只是熬可食药膏一般都是用好药材去熬,也只有富贵人家能用上。

    寻常大夫也不会耗这个材料和时间去做这些玩意。

    富贵人家不来他这看病,他熬这东西总不能卖给穷人,所以寻常百姓自然不知道。

    县里有三家药堂。

    永安堂规模太大,两人不敢进去,就找了另外两家小医馆的大夫问。

    大夫听说他们这东西是用野橘熬的,有人说是药膏,问是不是。

    被询问的大夫就说是,听完他们熬药膏的法子,也说没错,可行。

    不过说他们这个药膏熬得不行,品质太差,一般没人会收。

    还提起之前也有人拿橘膏来卖过,对方的橘膏品相和品质,药效也都很好,那种就能卖好价钱。

    两人当下便问那人是不是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当时来这两药堂推销橘膏的是强子和小红。

    大夫就说是一对夫妻。

    两人闻言,就以为是别的也做药膏的人,顿时对姜梨花那句很多人都会做也信了大半。

    之后他们再追问大夫要怎么改良,怎么做,大夫都不理他们了。

    虽然一些药方都是医书上有。

    可制作手法却都是各家秘传,哪能随便说出。

    两人虽得到结果了,心却沉到谷底。

    既然姜梨花没骗他们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他们做药膏的法子没错,那为什么差距那么大?

    想到他们高价收的橘子,心里就止不住的心慌。

    大夫说他们这种肯定卖不出去,那怎么办,都砸手里了?

    要知道为了收橘子,他们可欠了不少债。

    “同样的法子哪可能差别那么大,肯定姜梨花还藏了一手,咱找她问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合计,便匆忙赶回村。

    这会村里不少人都在等他们的消息。

    见他们回来,立刻就迎上前问。

    得到结果后,也都是满脸错愕。

    没想到姜梨花竟然没骗人,这方子还真是医书上有的。

    见两人要去找姜梨花要说法,便也跟着过去看热闹。

    顺便看看能不能蹭点好处。

    他们到的时候,姜梨花这边正忙着。

    村长家傍晚把第二批橘子给拉来了。

    这会正在外面忙着称橘子算账。

    见一行人气势汹汹过来,村长眉头就皱起来。

    村长家这些天都忙着橘子的事,对村里的事还真没怎么了解过。

    这会也才从外边回来,更不知道今儿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见村长竟然也在,众人表情一顿,不觉放慢脚步。

    原本为首那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表情也稍微收敛一点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嘛?”

    就算他们迅速收敛表情,也被村长发现异样,不由先问。

    众人扫了眼,见姜梨花没在。

    为首男人就说来找姜梨花问点事。

    伍成皱眉,“你找她什么事?”

    他虽看不见,却能清晰的从这些人身上感知到些许焦躁和戾气。

    为首男人冷笑,“关你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话呢。”村长立刻道。

    为首男人这会心正焦躁着呢。

    他家高价预定的橘子最多,实在损失不起,当下就高声吼起来。

    “姜梨花,出来!”

    今天还真是波折不断。

    工地的人和院子里帮忙的人见此也是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姜梨花走出来。

    要过去时被伍成拦了下,村长也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姜梨花就干脆站在原地,问:“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为首男人立刻怒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没遮没掩让人学,其实你自个留了一手吧,不想让人学就别假大方,虚伪,真想让人学就坦坦荡荡都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得眉头直拧。

    院子里一些做工的女人更是满脸心虚,显然是属于偷学的那一批。

    姜梨花却只是挑眉,“看来你们已经上县城找大夫问过了啊,难道大夫否认了?”

    两个去县里的男人顿时憋红了脸。

    姜梨花见此,便笑道:“哦,那是大夫肯定了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男人喝道:“是又怎么样,同样的法子哪可能做出来差别这么大,你肯定留了一手!”

    姜梨花嗤笑,“你们这话可真好笑,同样的材料同样的法子,都是烙饼子,你跟人酒楼大厨能比得上,还是跟宫里的御厨能比得上?”

    这比喻还真是再鲜明贴切不过,气势汹汹的人不由一噎。

    “火候、比例、时间,哪一样都是关键,不是东西放锅里煮好就成。”

    两人脸一阵红一阵白,先说话的男人咬牙切齿,“既然你愿意让人学,这些就也该教清楚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出,别说姜梨花被气乐了,不少人也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见过厚颜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。

    姜梨花扯唇,“首先,我没收你们的学费,没这个义务教,其次,你们是偷师,不遮掩是我傥荡,而不是你们可以理所当然索要,最后,我凭什么教,这是我赚钱的活计,攸关我一家的命,我凭什么拱手送给别人,我看起来那么像救苦救难的菩萨,那也没见有人来上供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笑容一收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,我希望到此为止,由着你们偷师闹腾是我心胸宽广,而不是拿你们没办法,你们也知道我这东西现在很赚钱,方子恐怕千金都能卖出,别逼我上衙门告,到时候一个村的闹了个没脸。”

    说完冷哼一声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现场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都讪讪离开,只留两个脸色青白交错的男人。

    姜梨花这话也没说错。

    人家自个弄出的财路,凭什么要送给别人。

    人都给你机会学习了,你们怎么没学会是你们没本事,怎么都怪不到别人身上。

    众人自个想想,若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得知自己赚钱的法子被别人学了去,不找人索要钱财拼命都是轻的了。

    哪还能好声好气在这里说话。

    主要也是姜梨花举的那个例子着实太贴切了,让众人再起不到半丝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