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五十八章 磨豆浆做豆腐脑

作品:《高调断亲,你家祖宗老娘不认!

    院子收拾完,就把十个竹筒也拿出来,放到菌菇边放着,拿开上面的布,让其自然进行光合作用。

    听到隔壁已经有动静,就回灶房端起昨晚泡的黄豆,准备过去借石磨。

    她想磨点豆浆,再弄些豆腐。

    俩孩子还小,正是需要补充蛋白长身体的时候。

    不能把空间里的牛奶拿出来,就只能用豆浆来弥补。

    每日再加一个鸡蛋,就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隔壁院门已经大开,金花婶正挎着篮子要出来。

    最近虽然姜梨花犯懒了没去采蘑菇,但金花婶觉得闲着也是闲着,还是会早上去采几把菇子回来添菜。

    “婶子,我来借你家的磨用用。”

    “哦,行啊,你要磨什么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金花婶一听,就转身往回走了。

    “我就磨点豆子,我自己来就行,您快去吧,正好帮我看下康康和乐乐,两孩子跟一群小孩一早就去山里,说要采山莓。”

    听到康康和乐乐,金花婶还茫然一瞬,而后想起这是两孩子的新名字。

    她就点头,“行,那你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转头朝院里道:“阿成,你帮梨花磨下豆子,我那石磨有些重,你可能推不开。”

    院里传来伍成的应声。

    说完,她就挎着篮子先走了。

    姜梨花走进院子,就见伍成正拿布巾擦脸上的汗。

    听到她声音,问道;“石磨在哪,你先过去,准备好了我来磨。”

    伍成靠的是听声辨位和记忆力。

    他还没用过石磨,自然不知道位置在哪。

    姜梨花笑道,“那就麻烦你了,就在你左侧走十步的位置,你听着我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就往堂屋一侧角落的石磨走过去。

    石磨上盖着干草,她直接拿开,随后拿出布巾沾了点水擦洗干净。

    伍成已经走过来,摸到磨柄,“你放我推,放好就说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姜梨花也不扭捏。

    她刚刚推了下,这石磨的确挺沉,她自个估摸推不了几圈。

    她把空的木盆放到石磨口下方,然后抓起一把泡软的黄豆,往中间的小坑丢进去。

    再舀一点泉水,便退开。

    “可以推了。”

    伍成便推着转起来。

    明明沉得要命的石磨,他推起来却好像在转泡沫模具一样。

    姜梨花看着流出来的豆浆,没一会就把握好节奏和时间。

    每推五圈就上去加一把。

    两人配合倒是越发默契。

    不过她这次因为要做豆腐,泡的有点多。

    五斤左右的泡发黄豆,磨了小半个时辰才磨完。

    姜梨花看着伍成上衣都湿了大半,有些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她递过去布巾,问道:“我待会想做点豆腐脑,你喜欢吃咸的还是甜的?”

    伍成接过布巾擦汗,闻言一愣,“豆腐脑?”

    姜梨花想起这会虽然有豆腐,不过因为配方掌握在某些人手里,而且需要的材料也特殊。

    所以豆腐也算是上层圈的一种精贵玩意。

    伍成应该没吃过,豆腐脑就更不用说。

    “就是有点像豆腐的东西,比豆腐要更嫩一些。”

    说到豆腐,伍成倒还真吃过这东西。

    不过只是一次跟将军在接风宴上吃过。

    那东西软趴趴,豆腥味还浓,就淋着点酱汁,没什么味道,他并不喜欢。

    倒是有些意外姜梨花竟然会做这东西。

    “哦,原来是豆腐,不用了,还需要磨什么吗?”

    姜梨花也不跟他推脱,想着等会做两种味道,都给他尝尝就行。

    “没了,这我来收拾就行,谢了。”

    伍成只是笑笑,“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姜梨花麻溜收拾完,就抱着一大盆豆浆回屋。

    进了灶房,她往火塘里塞了一把松草,用竹筒吹燃里边的炭种。

    边升火,边拿过纱布,把豆浆先过滤两遍,然后再倒进铁锅里。

    豆浆还有明显的腥味,不过因为是用泉水浸泡的,所以腥味不算重,反而显得很清爽,还多了一丝甜味。

    等豆浆煮沸后,舀一半到木盆里晾凉。

    然后拿出两个碗。

    一个碗打了六个鸡蛋,倒一勺盐搅拌均匀,再过滤放一边。

    另一个碗倒入等比例的白醋和酱油。

    等豆浆温度下降一半左右。

    便把鸡蛋液倒进另一个木盆,再把豆浆慢慢倒进木盆中,随后搅拌再过滤一遍。

    把醋和酱油倒进空的木盆里,铁锅里的豆浆也舀进去。

    再往铁锅里加水,放上竹篾。

    把第一个装豆浆的木盆放上去,盖上小木板,再盖上大锅盖蒸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另一盆豆浆都放一边静置,等水和固体分离。

    接着开始处理豆渣。

    用石磨磨出的豆浆渣子非常多,不像破壁机能把渣子打得很细腻。

    肥料暂时用不上,这些豆渣刚好用来做鸡鸭的饲料。

    她从空间拿了一袋骨粉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骨粉本来是做花草肥料,现在暂时用做饲料,以后再找骨头磨就行。

    没有麦麸,就先只能用这两种,搅拌一起后,在簸箕上摊开,放到院里去晾晒。

    然后揭开锅盖,把木盆抱出来,推开木板。

    里面的豆浆已经凝固成豆腐脑。

    咸豆腐脑

    甜豆腐脑:去年看勇闯哈尔滨时,看滨滨在豆腐脑上撒白糖,我们这边是撒红糖或糖浆

    推一下,还轻轻颤了颤。

    她拿过勺子挖了一小块,满意点头。

    豆腐脑非常细腻嫩滑。

    把豆腐脑放一边,她拿过角落另一个碗。

    碗里是早上多切出的卤肉肉沫。

    她再切一碗笋丁和萝卜丁。

    又从卤肉里挑出几个菌菇切丁。

    把铁锅擦干净,往里边倒了豆油,再把肉丁菜丁都丢进去炒。

    接着倒一点泉水,再淋一勺卤汁,盖上焖两分钟,再舀出来。

    只要往豆腐脑上一淋,一碗咸口豆腐脑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把铁锅拿掉,放上小陶锅,倒白糖和泉水下去熬糖浆。

    等糖浆熬到微糊状,就是焦糖了。

    甜口豆腐脑也完事。

    她昨天就发现伍成好像偏重口。

    卤肉和烤乳猪,他似乎更偏向卤肉。

    所以她就先盛了一碗咸口的豆腐脑,端着去隔壁。

    这会伍成刚打完拳,正弯腰收拾打理院子。

    “伍哥。”

    听到声音,他下意识直起身转头,然后鼻子就动了动。

    姜梨花端着豆腐脑走到他跟前,“我刚做了豆腐脑,你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