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比起徐月光简直就是鲜花比杂草,不,杂草都过了,应该是焉了吧唧的干草。

    “???!”。

    众人瞬间将目光移向天子十二号。

    一眼就看见了在窗前的徐月光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“这不公平!不是以青字为题吗?他一个青字都没有怎么能算?!”

    “没错没错,我要求重赛!”

    “他又没用青字!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不公平!我要见青凤姑娘!”

    “欺负人是不是?他都没题诗啊!”

    “太过分了!还不如看脸选人算了。”

    看见得到花魁赏识的是徐月光,人群都不忿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特么才刚开始啊!

    正常来说,打茶围应该是打上一个半个时辰才会结束。

    但现在这才刚开始就结束了,并且胜者还是一个根本就没按参赛规则来的人。

    这谁不气。

    不就是长的好看了点吗?这也太看脸了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~青凤小姐已经回去了,诸位别生气呀,这不还有其他的姑娘吗?

    来来来,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
    看见众人不忿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连忙上台,对着台下的女子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一堆女子上台,继续唱歌跳舞。

    但是周围的人依然不忿。

    不依不饶的说着,不过很快就被歌舞奏乐声给遮过去了。

    徐月光也是懵逼,自己这就被选上了?他还没开始呢。

    刚才那两句也就是开场白吸引一下观众,诗词倒是准备好了,‘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!’

    但他还没念出来呀!

    “又是一个小骚货,气死老娘了!怎么都跟我抢男人!”旁边范建气的捏了个兰花指,双手叉腰。

    “公子,还请跟我前往青凤小筑见青凤姑娘。”

    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,能带个朋友吗?女的,?”徐月光犹豫看向旁边的的范建。

    “不行,青凤姑娘只见您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,范,兄,你也听见了?”徐月光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我就先去了?”

    范建气死。

    “这青凤就是馋你身子,徐郎,你去了今晚可不一定能回来了!”

    我特么去了就没想回来。

    徐月光毫不犹豫的拱手道别。

    “徐郎!”后面范建声嘶力竭,似亲人要远离自己。

    “范兄,我们明日见!”徐月光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另一边,

    宋仁投和刘仁德傻眼了。

    没了?

    “这就没了?”

    “嘿,青凤都走了,可不是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莫太冲嘿嘿直笑,此时的他左拥右抱,两手搂着两个身材妖娆的妹子上下其手,玩的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死亡游戏就是如此,每天面对生与死的压力,玩乐不能少,否则会把人逼疯。

    “可,可徐月光不是连句诗都没念出来吗?!他那也没带个青字啊!”宋仁投怒目圆睁。

    以他的颜值和才华,很有可能会被青凤选中的啊!

    “切,还没看出来吗?”莫太冲看着还在那呆愣的刘仁德和依然不甘心的宋仁投。

    “那女人就是见徐月光帅馋徐月光身子。”

    莫太冲瘪嘴:“虽然你们可能不相信,但是徐月光颜值确实碾压你们,谁让你们没徐月光长的帅呢。”

    所以呀,人就该像他一点,有自知之明点,找两个峰峦如聚,波涛如怒,山河表里潼关路的妹子不好么?

    一个花魁哪够的。

    “放屁,我特么长的不帅?”

    “比起徐月光呢?”莫太冲反问。

    徐月光?

    宋仁投想到徐月光那张脸,气势一下就瘪了下来。

    好像是没徐月光长的帅。

    “太特么欺负人了,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!”刘仁德终于回过神来,怒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