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章 怎么,王爷这也要管吗?

作品:《医妃难囚

    连着几日都没有门,天气又渐渐入秋,夜里晚风来急。

    客房给的被子都是薄薄的,起不到保暖的作用。

    南悦音病倒了。

    窝在房间里,客房里面给配的丫鬟是最下等的,而且跟她也没什么情意。

    见她病了,也没来送些药汤。

    连着几日没见到南悦音人影。

    楚昱辰问侍卫,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“好像生病了,最近入秋,天气寒凉。”

    生病了?

    楚昱辰眼睛一眯,放下手中茶盏。

    拂袖,整理好衣服,说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来到偏远的客房,看到院落中杂草丛生,枯黄的落叶也无人扫。

    “这个院子,就这么荒芜?”

    “王府一向不来外客,再说了,达官显贵也不会留宿。”

    侍卫还在找借口。

    可是楚昱辰抬手,让侍卫住嘴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个门是谁拆的?”

    “表小姐。”侍卫道。

   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,南悦音居然还能忍。

    看来你真的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
    南悦音冷得瑟瑟发抖,裹着被子,屋子里面没有暖炉,唯一的香炉还被打破了。

    所以室内温度一降再降。

    “稀客。”南悦音看见门口长身玉立的男人,她掀开被子,裹上长袍,面如菜色地撑起身子。

    走到桌前,倒了一杯水,放在桌子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得问问王爷的好表妹呀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的冷空气更浓了。

    楚昱辰坐上前,坐在桌子边,捏着南悦音那惨白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如今都成这样了,还学不会闭嘴?”

    “我成了什么样,都是在昱王府才会如此,王爷觉得我要是死在了昱王府,外人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楚昱辰真想捏碎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他隐忍克制。

    “本王会让人给你医治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南悦音立即接话,“我不奢求其他的,只需要医好我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如此对你,你不恨?”

    “恨可没用,一入王府深似海,当初非要挤破头,现在也要为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吗?”

    和离与被休都不是什么绝佳的选择。

    她要自己搏出一番天地才行。

    看着女人眼中的坚毅决绝,楚昱辰居然有些佩服他了。

    “愚蠢的想法。”楚昱辰开口就给她泼了一盆凉水。

    南悦音却不急着反驳,而是目送楚昱辰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楚昱辰走出院子的时候,还回头望了一眼,望着院子里枯黄的落叶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,她与往日大不相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这只是南小姐的新手段呢,以前她也做过不少吸引王爷的注意力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很期待,她究竟能装到何时?”

    说完,楚昱辰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南悦音在房间里等着,等了许久。

    一位身上充斥着药草香的男人挎着药箱就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模样看着仙风道骨,实际上年岁并不大,也就堪堪二十出头。

    “在下姓叶,王妃请起身。”

    南悦音拢起衣服起身,从屏风后走出来,看了眼眼前的叶大夫。

    模样端方,身长笔直。

    “叶大夫,我不过是普通的受凉,你开两个方子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都还没有把脉,王妃就说自己只是简单受凉,太过于随意了。”叶大夫温润一笑。

    拿出垫枕、手帕伸手让南悦音将手放上去。

    南悦音放下手腕,垫了一层手帕之后,感受着叶大夫的把脉。

    “果真如王妃所说,只是简单到夜里受凉,最近更深露重,王妃应当禁闭门窗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叶大夫。”

    南悦音收回手。

    却发现叶大夫并没有开方子,而是拿出了一叠银针。

    银针……

    南悦音的手痒了。

    她的针灸学的非常好,扎针迅速,穴位精准。

    “王妃夜里受凉,光吃药是不够的,还需疏通经络,王妃探出左臂即可。”

    叶大夫看出南悦音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,一定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。

    而且这如此专业的看诊方法,也只有学医之人才有的。

    一个世家女居然如此钻研医学药理,当真让人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“扎针倒是不必了,我自幼就害怕这些尖锐的东西。叶大夫只需要给我开几副药。”

    “医者仁心,王妃应该相信一位大夫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叶大夫,也该听听患者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南悦音迟迟不动,就在叶大夫愣神之际,南悦音一把抢过那一卷银针。

    “这些银针可是上好的,不如叶大夫赠与我?”

    叶大夫一顿。

    倒没有想过,南悦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    “王妃言重了,你居内宅还需要什么银针。”

    叶大夫伸手要去拿,南悦音起身一闪,从兜里拿出银子,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不肯送给我,那我便买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些银针可不是普通的铺子就能买到的。

    这位叶大夫定然是出身不凡。

    也极有可能,就是楚昱辰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南悦音并不关心他是谁的人,只关心这一包银针。

    南悦音掂了掂手里的针包。

    满意地又坐在原来的位子上。

    “王妃还真是与众不同,既然这样,那在下就忍痛割爱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叶大夫从院子里面出来后,收了侍卫的钱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王妃看起来只是夜里受凉而已,我已经开了药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叶大夫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侍卫催促道: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有就是,王妃买走了我的一些银针,这些东西在王府应当派不上什么用场。”

    叶大夫句句都在给南悦音挖坑。

    当楚昱辰知道了南悦音私自留下了一包银针,心中不禁起疑。

    当晚,他就来到了南悦音的房间。

    因为没有门的缘故,楚昱辰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“一日来两回,我真害怕林微棠要是吃醋了,恐怕要把这里的房顶也给掀了。”

    南悦音这会儿正在熨烫衣服,看见门外风尘仆仆的楚昱辰,她开口便讥讽。

    “我听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留下了一些解闷的玩意儿,怎么,王爷这也要管吗?”

    “王府落下一根针,我都有管理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懒得和楚昱辰斗嘴,南悦音坐下道:“那这扇门,王爷要不要管一管。”

    “夜里老是吹风,我睡的很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