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40章 记忆

作品:《夺侄妻,权臣夜夜入梦诱宠

    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老夫人瞥见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就没好脸色,心里那叫一个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从前怎么没看出来这逆子这么不是东西呢!

    阿妤小他那么多,他也是真下得去手!

    谢祯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,在老夫人面前态度也恭敬了许多,端端正正行了一礼:“多谢母亲,劳您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费心?你还知道?”老夫人眉头狠狠一皱,心里攒着的火气又上来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!”

    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谢祯也不介意顺着她一些,他纡尊降贵垂下头颅:“了却这件事,您想怎么打骂儿子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伤势并未痊愈,脸色依旧泛着病态的白,衬得眉目愈发漆黑,肉眼可见的虚弱,衣衫都遮不住的瘦弱,真有一股病美人的气质。

    老夫人一腔火气顿时泄了,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对方铁了心执意如此,难不成真打死不成?

    她撑着额角眼神露出几分疲态:“我年纪大了,是管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,你只需记得,自己做的决定,日后切莫反悔才是,若你敢对不起阿妤,别说虞家了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谢祯漫不经心的神色添了几分认真:“母亲只管瞧好便是,我定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求了两辈子的人,好不容易得偿所愿,他自然是要珍重以待,否则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老夫人望着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复杂,忽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放出去?”

    “越快越好。”他眼眸深了深,有瑰丽的色泽闪动其中,像极了昼伏夜出择人而噬的精魅,“婚礼也要尽快才行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眼底划过一抹错愕,脱口而出:“怎么,你是怕人跑了?”

    哪有这么猴急的!

    谢祯眸光闪烁,唇角微微一翘,道貌岸然地道:“流言必须尽快平息,拖得越久无论是于我们还是于虞家都不利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仔细一想也有点道理,不过她还是有些怀疑谢祯动机不纯。

    “那混账还没有找到吗?”想到下落不明的谢明衍,她脸色很是难看。

    都这么些天了,还是没有谢明衍的消息,看来这臭小子是铁了心要躲着他们!

    谢祯眼底流淌过一抹暗色,面不改色地胡诌:“并没有消息传回来,兴许……他是真的很抗拒这桩婚事呢,抗拒到谢家二公子的身份和状元郎的荣誉都可以不要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一听果然火冒三丈,猛地拍在桌上:“混帐东西,他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来,死外头得了!”

    他唇角不着痕迹翘了翘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处山中木屋。

    木屋简陋而破旧,伫立在这偌大的深山老林里,方圆百里没有任何建筑,像是被遗忘在此处一样。

    从里面的布置看,这应该是猎人进山打猎歇脚的地方,只不过很久没有人来过,荒废了下来。

    木屋前守着两个黑衣人。

    “人没啥问题吧?”宁七抬头看了眼门的方向,因为蒙着脸声音显得瓮声瓮气。

    其余两人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:“就是送去的东西还是一口没动,再这样下去出了事怎么办?”

    宁七闻言眉头微皱,主子只说把人关起来,没说把人给弄死啊!

    他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去看看,万一人真出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!

    老旧的木门被推开,发出难听的声响,里面的人抬头看了过来,有些不能够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似的,轻轻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宁七打量着面前的人,心说这不是还挺活蹦乱跳么?

    看来几顿不吃也饿不死。

    谢明衍被绑在床边,看着进来的人,宁七浑身上下裹得很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    连着两天只喝水,滴米未进,他的脸颊微微凹陷,模样憔悴不堪,只一双眼睛漆黑无光,看的久了莫名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宁七暗自腹诽,关了两天怎么还把人关出毛病来了?

    以前看二公子的时候也没这感觉啊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在闹绝食?”他刻意压低的嗓音粗粝难听,和他本音相去甚远。

    虽说三爷并不介意被谢明衍知道,可真要被认出来,以后少不了麻烦。

    谢明衍微微抬起头,暗淡无光的眸子动了动,声音沙哑:“你们什么时候才放了我?”

    “放了你?”宁七故意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,“喂小子,我看你还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,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大费周章弄你过来会把你给放了?”

    谢明衍神色未变:“就凭我现在活得好好的,你们把我绑过来却没有刻意的虐待,更没有向我家里讨要勒索钱财,为的只是把我困在这里,天底下大概没有这么好心的绑匪,所以你们是授了谁的意?”

    宁七心里微讶,该说不愧是谢家人吗?这小子还挺聪明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这么聪明,不妨自己猜猜看?”

    谢明衍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,眼底划过一抹幽沉的光,冷不丁出声:“正常来说,我失踪不见,我家里的人应该早就找了过来,可是几天已经过去毫无动静,能有这般手腕的,我只能想到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阴沉的眼睛,在宁七心惊肉跳的眼神下,讽笑一声,“是谢祯吧?”

    宁七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整个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啊不是,这就猜到了?

    他怎么猜到的?

    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就猜到了呢?

    他下意识想狡辩,故作惊讶:“谢祯?他不是你的亲叔叔吗?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?噢我知道了,看来你们叔侄俩的关系并不像外人看来那般和谐啊!”

    谢明衍眼里闪过几分戾气,他微乱的气息泄露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,冰冷如刀子一样的目光蓦地射向宁七,沉沉地盯住他:“你帮我转告他,他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改变什么吗?阿妤是我的未婚妻,永远只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上辈子是,这辈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