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02章 铁矿

作品:《夺侄妻,权臣夜夜入梦诱宠

    虞老爷把上次谢祯找他谈话的事情说了一遍,眼神十分复杂:“谢家这位三爷是我平生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人,恐怕早在他来之前,就已经洞悉了一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这远远超出了虞枝的意外,谢祯竟然知道?可为何从未对她提起过?

    很快她又忍不住忐忑起来,他知道了爹爹做的事,会怎么做?

    她忽然不愿意去想。

    虞老爷看出了她脸上的担忧,斟酌着开口:“我与谢三爷达成了协议,会向他提供我所知道的消息,必要时也会配合他,他说这是个将功折过的机会,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
    虞枝诧异地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谢祯觑着给他换纱布的大夫:“我这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吧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?”大夫抬起眼睛瞪他,“你以为我这是灵丹妙药啊?!”

    他眉头微蹙:“那总能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吧?”

    大夫挑了挑眉:“比如?”

    谢祯沉思片刻,不确定地道:“比如耍耍剑什么的?”

    大夫直接冷笑:“呵,可以,当然可以,然后第二天我就可以给你安排上义肢了。”

    谢祯:“……”

    阿渡垂着头憋笑憋的十分艰辛,他家主子还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吃瘪。

    果然,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。

    被嘲讽了一顿,谢祯青一阵白一阵译者的,然而对方的确是为了他好,他还不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大夫气哼哼地处理完,正准备抱着他的宝贝箱子走人,师爷笑眯眯来访:“江先生今日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谢祯高冷地点点头:“还成。”

    师爷又转道问大夫:“应该能出去走动了吧?”

    大夫下意识就要反驳:“还是再养一段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太守大人的意思。”师爷不紧不慢打断他。

    冯守仁能给谢祯这么长的时间养伤,已经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他把人带回来可不是为了供着。

    大夫一噎,十分识趣地转了话头:“当然啦,出去走走也有利于伤势的恢复。”

    谢祯眼神玩味扫了过去,仿佛在说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大夫努力回避他的目光,挎着箱子吭哧吭哧跑了,毕竟谁发工钱他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谢祯看向还没走的师爷,平静询问:“是现在就要出发吗?”

    师爷笑呵呵地回:“那倒不是,明天早上再出发,您今晚可以好好休息,明儿一早我来叫您。”

    谢祯扯了扯嘴角:“有劳。”

    和他预想的差不多,冯守仁已经耐不住性子了。

    正好,憋了这么多天,他也想出去透透气。

    阿渡恭声询问:“主子,需要让宁七陪您去吗?”

    宁七武功比他厉害,若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能有个照应。

    谢祯摇了摇头:“恐怕冯守仁只会允许我一个人去。”

    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个地方,冯守仁不会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。

    阿渡皱了皱眉,眉眼露出担忧:“那您一个人去,不会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谢祯冷冷勾唇:“他现在用得到我,不会对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光看冯守仁这几人让人送过来的补品就能看得出来,他这条命对他来说还是很有价值的。

    ──

    宁七将谢祯那边的情况透露给虞枝,她有着和阿渡一样的担忧:“他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我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宁七尴尬地打断她:“不能,姑娘,这是三爷交代的,那地方不比斗兽场,您不方便跟着去。”

    虞枝虽然失望,也没有强求:“好吧,如果有三爷那里的情况,劳烦你及时告诉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宁七松了口气: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次日,谢祯在太守府门口和冯守仁汇合。

    上马车前,师爷递给他一块黑布条。

    谢祯眉头微动,下意识看向冯守仁,状若不解:“大人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后者笑起来,和颜悦色地解释:“是这样的,那个地方涉及到朝中机密,不方便让外人知道具体位置,所以只能委屈小江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谢祯恍然点头,没有犹豫地接过布条绑在眼睛上,“大人,这样行了吗?”

    确认他是真的看不见,冯守仁笑着回: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师爷扶着谢祯:“江先生,小人扶您上马车。”

    谢祯被扶上了马车,同时他感觉到有人在他旁边坐下,似乎是怕他自己偷偷将眼罩揭下,特意监视他。

    他佯装不知,好整以暇闭目休息。

    巷尾,宁七看了眼马车离开的方向,悄无声息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马车摇摇晃晃,行进了约莫得快有一个时辰这才停下。

    谢祯没动,仿佛睡着了,师爷把他推醒:“江先生,醒醒。”

    他意识朦胧坐直身子,嗓音沙哑:“嗯……到了?”

    师爷笑了笑:“是的,我扶您下马车,别让大人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谢祯在地上站定,感觉到微冷的风吹过,待着一股嗡鸣。

    他暗自猜测这应该是一处山谷地带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耳边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。

    譬如铁锤捶打什么东西发出的叮咚碰撞,以及车轮轱辘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小江,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。”冯守仁的声音传来,谢祯慢条斯理取下了黑布。

    乍一见到光,他的眼睛不适地眯了眯,等到适应了光线的刺激,这才缓缓睁开双眼,眼前的一幕映入眼帘──

    如他所料,这是一处山谷地带,几十个身穿粗布短打的或扛着锄头,或拿着锤子对着石头敲敲打打。

    也有人推着木质推车来回运着一堆碎石。

    谢祯眼睛微狭,状若疑惑:“大人,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还有类似于监工的人在旁边盯着,看谁动作慢了就狠狠抽几鞭子上去。

    那些人神情麻木,跟没有情绪的机器一样,就连突然出现的几人也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
    冯守仁望着眼前的一幕,嘴角勾起愉悦的笑,转头看向谢祯:“如你所见,他们在开采矿石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面前的山,眼里闪烁着野心勃勃,“这一座山的铁矿石,知道是一笔多大的财富吗?”

    谢祯眼里掠过一抹幽光。

    律法有令,不得私自采矿,所有的矿都归朝廷所有,禁止私人开采,更别说铁矿。

    这座矿山并不在朝廷的记录范围。

    又是私盐又是铁矿,冯守仁,倒是比他想象中胆子还要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