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34章 想要吗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随后指了指楼上,还有秦念的卧室。

    “你!王八蛋!”

    秦酒冲他骂着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。”薄司年摊了摊手,以示无辜。

    随后,他转身进屋。

    秦酒抱着衣服,犹豫了一下,最后决定下楼找郝姨拿钥匙。

    薄司年在卧室里等着,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。

    他不悦的皱眉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,这人莫不是去了书房?

    起身出门寻人。

    书房无人。

    他随后去了秦念卧室,没人。

    再去了客房,推不开房门。

    下楼,客厅也没人。

    便找来佣人询问,“少夫人呢?”

    “少夫人在运动房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这女人,性子就是倔!

    他走向动房,透过落地窗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瑜伽垫上,盖着薄被睡觉的人。

    薄司年舌尖顶了顶后牙槽,心底的烦躁感瞬间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在门口逗留了稍许片刻后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躺在瑜伽垫上的秦酒,只觉得身体异常燥热。

    她起身开了空调,直接调至最低温度。

    但不一会儿,喉咙的干燥感便越发明显。

    喉咙热的一度要喷火。

    该死的!

    她就知道那汤有问题!

    起身打开房门,去客厅倒水。

    运动房通往客厅的地方有两扇门。

    一个直达客厅,另一个则是从楼梯方向过来。

    她原路返回,见客厅方向的房门已被锁上。

    且客厅内,原本亮着的灯,此刻已悉数熄灭。

    原本守夜的佣人,也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走到楼梯口,却见楼梯口的过道处,向来不关的推拉门也给关上了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眼楼上。

    她现在口渴,要解渴就要回楼上。

    甚至还得去薄司年的卧室喝水……

    卧室里。

    薄司年拿着手机正在通话。

    电话一头,则是凌霜华。

    “人呢,我给你安排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其他的,你给我看着办!”

    “别让我看到,明天秦酒再在客房里睡着!”

    话落,凌霜华直接掐断了电话,不给薄司年开口的机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客厅楼梯口拐角处。

    秦酒试图拉动推拉门,始终未果。

    没了冷气,她此刻全身滚烫发热的厉害。

    额头上沁了不少汗,就连后背都几乎湿透。

    喉间,热的要喷火。

    最后她终是妥协,上了台阶。

    一上楼,便觉一阵凉意袭来。

    她发现,冷气是从薄司年的卧室出来的。

    转头,见书房也大开着房门,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房内有冷气,茶几上也有水壶跟茶杯。

    她上前倒水,发现茶壶里没水。

    “真他妈的点背!”

    她咒骂一声后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卧室里。

    薄司年正靠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。

    双耳辨听着屋外的动静。

    脚步声渐近,男人唇角不禁微勾。

    秦酒走到门口,往里探了探脑袋,第一眼没注意到人。

    刚想抬脚进去,薄司年的声音响起,“怎么还不睡?”

    “口渴,喝水,楼下客厅门关了。”秦酒站在门口解释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看了眼茶几上的水,挑眉示意她:“去喝吧。”

    秦酒走进屋内,麻利的倒了一杯水。

    一口喝完,接着又是一杯。

    接连喝了三杯,喉间的灼热感才有所缓解。

    但很快,体温再次上升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脸颊滚烫的厉害。

    终是扛不住,转身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秦酒用冷水不停的扑在脸上,试图缓解热度,无奈效果甚微。

    薄司年看了眼床头柜的时间。

    秦酒的那一碗汤喝下去,也快要有一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,看到敞开着房门,上前顺手关上。

    随后走到浴室门口,看着女人红的似火的脸,以及那一双意识明显开始不清的眸子。

    他勾唇浅笑,眸底精光一闪而过:“身体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你明知故问!”秦酒恼怒。

    她双手扶着墙壁,身体已经开始乏力,羞耻感跟气愤交错着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可真能想办法!”

    她看向站在门口,没有丝毫异样的薄司年,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“之前是给你下药,现在直接换过来!”给她下药!

    闻薄司年轻勾唇角,露出一抹浅笑来,“你看,我母亲都知道你性子倔。”

    知道她不会服软。

    给她下药这样的行为,薄司年虽然不是很赞同。

    但……眼下看着秦酒红扑扑的脸蛋,以及她那一双泛着柔情的眸子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,对于他而言,很受用。

    薄司年冲着她伸出手,嗓音低沉醇厚,却又不失蛊性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秦酒一动不动,依旧不肯服软。

    “真是一头倔驴!”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,轻叹息一声,抬脚走进浴室里。

    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,扳开她扶着墙壁的手。

    没了支撑力,秦酒的身子顿时一软。

    薄司年趁机将人拦腰大横抱起,大步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倒在床上时,秦酒的意识早已涣散不清。

    薄司年一只手撑在她的脑袋边,修长的手指从她的长发间拂过。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身下的人,嗓音磁性而又蛊,“想要吗?”

    秦酒紧抿着唇,眼眸里氤氲着湿润的雾气。

    她看着,缓缓覆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眼神里多了几分迷茫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……我会认为你不想。”没得到她的回应,薄司年眸底闪过一抹玩味。

    他一字一句的诱导着她:“夫妻之事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。秦酒,想好怎么回答了吗?”

    秦酒气息微喘,身上的炙热在满是冷气的屋内一度攀升。

    她不由自主哦抬手勾上薄司年的脖颈,仰起头,蜻蜓点水的吻划过他的唇畔。

    秦酒轻轻的触碰跟稍许的主动,直接击溃薄司年的剩下的理智。

    一把扣住她的脑袋,细细密密的吻,如狂风暴雨般落下。

    他的吻,辗转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上,直至都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