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28章 这一段婚姻,便也到此为止了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说明书上,甚至还有这样一条:【一次一针,维持避孕一个月。】

    薄司年攥着药盒的手猛然收紧,指骨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他随后拆开药盒,取出里面的针剂。

    见针剂上明显少了一刻度的剂量时,周身冷意尽显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怪不得,最近这段时间秦酒都不抵触他的触碰。

    合着,这女人,是早早的就留了一手。

    拿着针剂跟药盒,走出小房间。

    来至卧室门口吩咐简森:“尽快检测完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卧室里。

    秦酒在床上睡得正沉。

    薄司年立身于床畔前,冷沉的目光再次扫过屋内。

    生怕自己再在这里错过秦酒隐瞒的东西。

    随后低头看着床上的人,恨不能直接掐死她!

   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没心!

    他原以为这些时日,已经消除了她的芥蒂,不想却是她早已做了充分准备。

    秦酒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在御苑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“妈咪,你终于醒了!”孩子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秦酒一扭头,就看见秦念躺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她伸手搂过小家伙,询问着:“妈咪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傍晚五点,还是爹地抱妈咪回来的哦!”

    傍晚?

    秦酒看了眼窗外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?”

    秦念立马拿过床头的闹钟给她看。

    秦酒坐起身,捏了捏眉心,没想到会睡这么久!

    之前跟萧潇约定好,下午五点一起看暗网测试结果的。

    “念宝去找郝姨和姜嬷嬷玩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很温柔的询问着孩子的意见。

    秦念本就懂事,于是点说好,但还是问了句,“妈咪又要出去吗?”

    秦酒抬手摸摸他的脑袋,“我去一趟汽修厂,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~”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秦念乖乖去找姜嬷嬷和郝姨,秦酒则是换好衣服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然而她刚下楼,就被凌霜华出声叫住。

    “小酒。”

    秦酒停步转身,见凌霜华从厨房出来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她招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琼姨跟在凌霜华身后,手中端着吃的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还要出门?”

    凌霜华拢了拢身上的披肩,关切的问着:“就不能明天吗?”

    “两个小时就回来。”秦酒并不细说,说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凌霜华有些不悦,但还是没有执意留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萧氏汽修厂。

    一进去,秦酒就直接上楼去找萧潇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薄司年还会放你出来?”

    萧潇正在打游戏,见她进来,收了手机起身。

    “他不在。”秦酒回答。

    随后问她:“暗网那边,最后的测试结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出来了,稳定,放心!”萧潇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秦酒悬着心,瞬间落地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电话联系我?”萧潇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亲自来一趟。

    秦酒在一旁坐下,深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的母亲也住在御苑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这是跑出来透气来了?”萧潇顿时了然。

    秦酒紧蹙眉头,“我心里不踏实,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萧潇不解的看着她,“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秦酒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就是单纯的一觉醒来,心里发闷的慌。

    很奇怪,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劳累过度了,再休息一晚就好。”萧潇安抚她,随后又问,“安茜,冰刃他们最近有跟你联系吗?”

    秦酒摇头。

    “奇怪,程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萧潇轻声嘀咕着。

    “想吃他做的饭菜了?”秦酒试探的问着。

    “可不嘛。”萧潇应声。

    “对了,邀请函,你可别忘记了帮我搞一份,你不去可以,我想去凑凑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秦酒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水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有人上来敲门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。”熟悉的声音在外响起。

    萧潇挑眉看向秦酒,“你男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泡面,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,先生在楼下。”薄司年的司机恭敬开口。

    秦酒蹙眉,转头看了眼吃了不到两口的泡面,有些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这种垃圾食品我们尊贵的薄少夫人还是不要吃了。”萧潇拿过她吃剩的泡面,扒拉着。

    秦酒白她一眼,跟着司机下楼。

    汽修厂门口。

    黑色迈巴赫,醒目的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秦酒刚一上车,薄司年便闻到了她身上的泡面味。

    男人不悦的皱眉。

    家里做了吃的,她一口不吃就出门。

    结果,跑汽修厂来跟人一起吃泡面?

    车子匀速的行驶着。

    一路上,车内气压极低。

    秦酒闭目养神,显然没太关注身边的男人。

    直至车子停在御苑。

    秦酒刚想下车,手腕就被薄司年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她回头,不解的看着他,“有事?”

    驾驶座上的司机很识相,立马下车。

    只听‘滴答’一声,车门瞬间被上锁,断了秦酒要下车的路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情,没有要交代的吗?”薄司年沉着眸子问她。

    秦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凌晨两点之后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就是一些公事,不方便透露,你问我也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跟你,还有薄氏无关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一凛。

    跟薄氏没有关系,他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可……跟他也没关系?

    “可以放我下去了吗?”秦酒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薄司年冷凝的目光直逼她,带着明显的不悦,“秦酒,什么叫做跟我没关系?”

    秦酒一怔。

    她怎么就给忘了,薄司年有多么的强势和霸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只说了一个字,她就接收到男人危险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想好了怎么解释,什么时候下车。”

    话落,薄司年合上眸子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昨天萧潇安排人抬了一箱箱的东西进南茶苑。

    今天凌晨,秦酒偷摸离开卧室。

    两者之间,若没有关系,他断然不信。

    他明明可以直接安排人去南茶苑查看,却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但……她显然不想说。

    只要他不硬逼,她永远也不会主动说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让他心里很不舒坦。

    就好像他和她之间的关系,永远都是他在推着。

    但凡他停下了,那这一段婚姻,便也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