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09章 就看一眼哦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“既然没有,你们就再要一个孩子!”电话一头的凌霜华,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。

    薄司年迟迟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凌霜华的心再次提起,“司年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,在听。”薄司年转身依靠着窗户,看向不远处。

    秦酒已经从浴室里出来,衣着一身真丝睡袍,背对着他站在床头吹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
    她侧头时,睡袍的带子松开,直接露出里面的真丝吊带,性感的曲线顿时显露无疑。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沉了沉,“好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一个字,直接了却了凌霜华的忧心。

    电话随之挂断。

    薄司年收了手机,跨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秦酒背对着他,吹风机的嘈杂声覆盖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直接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时,秦酒才觉察到他的靠近。

    “打完电话了?”

    “坐下。”薄司年并不回答,而是示意她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头发已是半干,薄司年接手后,很快就吹干。

    他收了吹风机后,准备放入柜子里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床头柜的手提包上,想着顺手放进衣柜里。

    一提起,手提包便敞开,直接露出中药盒。

    好奇,刚要去碰。

    秦酒手快的接过,“包包,我都是有固定地方放的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她连忙将包拿走,放好。

    薄司年也没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但刚才的药盒,却让他起疑。

    她今天没去过什么药店。

    早上出门时,包里也没这个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他放了餐单,倒是没留意。

    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药?”

    “消食药而已,我……回来的时候放进去的。”秦酒反应过来,“怕下次出门的时候,在外吃多了不消化,健脾药而已。”

    秦酒从医药框中取出一盒颜色相似的给他看,“这个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接过,药盒颜色的确相似,看着盒子大小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今天吃多了?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……可能太久没在外面吃了的原因,肠胃有点不舒服。”话落,秦酒揉了揉肚子。

    她也的确有点不舒服。

    跟薄司年在办公室闹了不愉快那会儿,她吃的太快了,有点胃疼。

    “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吃过药了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秦酒一把拉过他,“也不是很难受,就回来的时候有一点,吃了药,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想被折腾的打针,又挂盐水什么的。

    随便塞点药缓解下就好。

    “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
    秦酒牵着他的手,走进浴室里。

    她专心的放洗澡水,薄司年在旁脱衣服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试了试水温后转身,见男人已经脱了上衣和西裤。

    她撇开视线,“你……洗吧。”

    越过他,刚要离开,手腕就被他拉住。

    秦酒强压下一颗不安的心,“还有事情吗?”

    觉察到她紧绷的神经,薄司年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。

    将刚才他亲自给她梳理好的长发揉乱,以此宣泄着心底的小情绪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啊!”秦酒拍开他的手,抓了抓头发,“再不洗,水凉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就要走。

    男人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“让我看一下你腰上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秦酒立马单手护住自己的睡衣,“明天去医院,可以让医生检查。”

    她可不傻。

    在这里脱了衣服,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薄司年拉着她的手不松开,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
    秦酒眼看着浴缸里的热气逐渐消散,服了软。

    “就看一眼哦。”

    她解开腰带,撩起睡衣下摆角。

    薄司年伸手,指腹轻轻在她腰上摩挲,感受着那缝合的痕迹。

    伤口愈合的很好。

    再过几天,就能拆线了。

    歪头……

    “快点洗澡吧。”秦酒放下衣摆,催着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松开她,在氤氲雾气中看着她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关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薄司年抬眼看向洗手台上被雾气浸染的镜子,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隔天,周一。

    薄氏医院。

    秦念的治疗正式开启。

    小家伙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,医生护士做了相应的准备后,推着他进治疗房。

    秦酒和薄司年耐心的候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第一轮的治疗,用药量比之前测试的时候会相应加大,需要持续三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锦绣从办公室过来,“治疗一时不会这么快结束,你们可以去病房里等着。”

    闻言,秦酒抬眼看了眼治疗房亮起的红灯。

    双手不自觉的扣着指腹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了,握了握她的手,“这里有医生在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候在一旁的简森开口提醒,“先生,薄氏董事会议就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边我一个人就行了,去忙你的吧。”秦酒抬眼,面色平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在知道念宝跟薄司年没有血缘关系后,秦酒每每看到薄司年对念宝的关心,就莫名觉得心虚。

    不知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会迎来怎样的风暴。

    “先生,我会陪着少夫人的。”郝姨在一旁应和着。

    秦酒应声,催着他,“你去忙。”

    她不想额外占用他办公的时间。

    锦绣双手插兜,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亲昵互动。

    薄司年看了眼治疗房,又看了眼腕表时间,距离薄氏会议还有四十分钟,“也好,有事记得打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揽过她秦酒,一吻落在她唇上,蜻蜓点水。

    “结束后就回家,在家里等我。”

    秦酒点头回应,目送他离开。

    收回视线时,无意中对上锦绣那一双淡漠却又夹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锦绣也回以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酒候在治疗室外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    三个小时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    秦酒在外,双眼盯着落地窗观察着治疗室的动静。

    ‘哐嚓’!

    整个一层楼的电灯突然闪烁了下。

    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。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秦酒环顾四周后,目光凛冽的看向一旁的锦绣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得去问问。”锦绣说着,拿出手机拨打电话。

    秦酒直接去推治疗室的门,可是根本推不开。

    “里面的人呢?”她怒声质问着外面的人,“怎么还不出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