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46章 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的薄司年,脚下步子顿时停下,转身看向她。

    秦酒站在那,一双眸子在灯光下盈若秋水,瞳仁里他的身影分外清明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他应声。

    面对男人猝不及防的坦诚,秦酒有一丝愕然。

    她原本都做好了,他可能会敷衍的准备。

    “有关MIU……”她脑海中闪过在慕风病房里的对话。

    MUI实验室的事情,她很想再了解的多些。

    “MIU实验室的项目,薄氏也有投入资金。”薄司年抢在她开口询问之前回答,“山庄的那一只麋鹿,自打出生开始就被注射了相应的实验药物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麋鹿在白天失控是因为药物的关系?”秦酒瞬间反应过来,紧接着追问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影响,但不大。麋鹿在被安置在山庄之前,已经有一周没有被注射药物了,就算是以往注射进去的,对它的影响也不会很大。”薄司年解释着。

    秦酒挑眉,“那总不能是它饿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这个需要实验室的人检测过后才能知道,我们都是外行人,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。”

    秦酒一听,道理是这么个理儿,但心底的好奇心勾起来,要是无法得到满意的答案,很难消除这一份好奇心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她敛着眸色,脸上是挂不住的思索模样,伸手一把拉过她,“走吧,买东西,再晚些,商场该关门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瞬间起了效果,秦酒游离的思绪顿时被拉回。

    两人在商场简单逛了逛。

    买了几盒补品,和一个水果篮子,以及一袋子自用吃食。

    秦酒跟在薄司年身后,见他左右手提着东西,自己则是只拿了一个小花束。

    便走上前,“我来拿水果吧。”

    结果手刚伸过去,就被薄司年避开。

    秦酒撇撇嘴,不理解这男人又在闹什么别扭。

    两人拿着东西刚走进医院大厅,迎面遇到清池。

    薄司年将手里的东西转交给清池,交代着,“把这些送到慕少的病房。”

    “清池,还有这个。”秦酒将怀里的花束也递给清池。

    清池悉数接过后离开。

    回秦念病房的路上,秦酒见薄司年始终冷着一张脸,就试探性的开口说了句:“一束花而已……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”

    在逛商场时,结账区出来,看到电梯口有卖花束的,就想着给慕风送一束过去,聊表感谢之意。

    结果买了花以后,薄司年的脸色就不好了!

    一直持续到现在……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买些水果送去?”

    薄司年不答反问,语气明显带着不悦。

    刚才要不是他拦着,她指不定能把商场都搬过去感谢人家。

    “只是谢礼而已。”

    秦酒发现,自己对薄司年的这个脑回路真的不太能理解。

    “水果,礼盒,花束……”

    她反复斟酌,觉得没毛病!

    薄司年听着她的解释,面色不仅没有缓和,反而愈发的阴沉。

    “你好小气哦!”

    秦酒双手环胸,盯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,漫不经心的回了这一句。

    薄司年本就不悦的面色,瞬间寒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小气?

    “你跟慕少,你们是相熟的哎……他受伤住院,你也没想过安排些礼品什么的看望下吗?”秦酒平静的问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淡声说:“所以,你这是连着我的一块儿送了?”

    “也可以这么算!”秦酒挑挑眉,“感谢人家搭救的恩情,连着你探望的一道送了,不是很划算嘛?”

    她试图用薄司年商人的思维模式,转移他那莫名其妙的不悦。

    好在,男人面色稍缓了些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病房后,秦酒先去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出来时,见薄司年正在给秦念削苹果。

    水果刀下的水果皮长长的一条,丝毫没有要断的意思。

    见小家伙面前还摆放着已经清洗好的草莓和葡萄。

    秦酒走过去坐在病床边,顺手拿起草莓吃着。

    一口下去,清甜多汁。

    她仔细的尝了尝,觉得草莓味道跟外面的甜度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再尝了尝,确定不是自己的味蕾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“好甜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削完一个苹果后,切好放入盘里,才说:“山庄的水果跟蔬菜都是自产的。”

    秦酒哦了一声,怪不得这么甜。

    “关山月是慕家的产业吧?”

    她随口问向薄司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薄司年点头,“这个山庄已经祖传了三代了。”

    三代?

    那也就是说从慕风爷爷那一代接手的山庄。

    两人闲聊间。

    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跟着便是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。”门口传来清池急切的声音。

    薄司年起身去开门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清池探过身子,附在他耳边轻声汇报着,“MIU的实验室的麋鹿,死了,慕少爷来我过来通知您的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眉头一皱,沉声开口:“原因?”

    “中毒。”清池如实汇报着,“应该是在运送的途中,被人下毒致死,运送车内的监控也被人黑了,所以无法取证。”

    清池汇报完,安静退下。

    薄司年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正和秦念说笑的秦酒,心下起疑。

    麋鹿白天攻击了她,晚上就中毒死了,监控也被黑了。

    秦酒的性子,有仇必报。

    这很像她做事的风格。

    但他也清楚这只是他的无端猜忌罢了。

    薄司年抬脚走到病床边,幽沉的眸子锁着秦酒,“MIU的麋鹿死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闻声,正剥葡萄皮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怎么死了?”她对此感到很是诧异。

    薄司年眼神冰冷,但片刻后便又恢复了平静无波,“还不清楚,得安排人调查后才能确定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觉得死有蹊跷,MIU为了培养这一只麋鹿,一开始做了很多尝试,这一只麋鹿是唯一成功存活下来的。实验室内很多数据,都是借助它的存在而产生的。”

    麋鹿突然死亡,很多项的实验进展就得被迫终止。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,MIU借助那一只麋鹿到底在做什么实验?”秦酒觉察到薄司年情绪不佳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薄司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,淡声说着:“治疗人体多项疾病的实验。”

    秦酒皱了皱眉,“实验体的对象可以多元化的,不一定非得是麋鹿,那一只麋鹿身上也背负不了这么多的实验……”

    话落,她又追问一句:“是违法项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