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37章 这个小狼狗,太粗暴了!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男人不过是因为她的动作而嗯了一声,秦酒就伸出手去捂他嘴巴。

    “别吵吵,安静……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她身上的火热开始蔓延。

    “好热……”

    她嚷嚷着,又站起身,当着薄司年的面解开了身上外套。

    随后,只着了一件丝绸睡裙的人儿,径直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敛了敛眸色,起身上前,脱下外套想要给她套上。

    本来已经安静的人,突然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秦酒的视线里迷迷糊糊的出现了一个重叠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不清你……”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一沉。

    看不清他什么?

    “我看不清你,也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……遇到了应该也记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意识丧失的秦酒,大脑浑浑噩噩的,思绪开始变得交织错杂。

    “我找不到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会来找我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她落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明明不记得了,可心底总觉得这个人是真实存在过的。

    她每次看摘抄本的时候,那种感觉就格外的明显。

    “本子没了……那种感觉我找不回来了……”听着她的话,薄司年眸底深处的阴鸷瞬间复燃。

    “秦酒,你在跟谁说话?”

    秦酒没有理会他,继续说着不明不白的醉话,“你要是还记得我,为什么不来找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找你,要费好大劲……你知道嘛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哭出了声来。

    “好累……”

    “找一个人好累的……”

    梦境中的似真似假的画面,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秦酒开始发笑,边哭边笑,“为什么要丢下我呢?”

    “说好,会一直陪着我的……骗子!”

    “骗子,招呼一声不打就走了,大骗子!”

    薄司年猩红着眸子,近距离的看着秦酒小声啜泣着,整个人犹如一只手足无措的小鹿。

    “谁是骗子?”

    明知道她醉酒不清醒,他还是询问出声。

    可秦酒此刻的思绪和意识,又游离到和萧潇泡酒吧的往事里。

    她看着面前男人,越看越像在看酒吧里的陪酒郎。

    搂着薄司年脖颈的手开始不安分,在其身上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“嘿嘿~帅哥…… ”

    “你长的怎么这么眼熟啊?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的手抚上薄司年的五官轮廓,“好像……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薄司年眸中冷光闪动,嘴角冷漠的抿着。

    “像谁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仔细的回想了下,也没能想起来像谁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陪酒郎都长的这么好看的嘛?怪不得,萧潇喜欢去酒吧过夜……”

    客厅里的灯光,微弱的变化着颜色。

    秦酒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,盖在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沙发底下。

    秦酒攀着薄司年的脖颈,倚靠在沙发背上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真丝绸缎睡裙肩带下落着一半,修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,抵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侧。

    薄司年摸着她的脸,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进她眼底,嗓音低沉暗哑,“我像谁?”

    大脑思维完全脱离轨道的秦酒,对上他布满阴鸷的眸子,嘟了嘟嘴,小声抱怨着,“好凶哦……好凶的小狼狗。不过……好有个性,我好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么帅又有个性的小狼狗,不揩一揩油,实在是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柔软的小手,从薄司年的脖颈缓缓向下,试图享受男人健硕胸膛的手感。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渐沉,随即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秦酒。”他沉声喊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嗯?”秦酒将视线从他裸露的胸膛口转至他阴沉的脸上,嘿嘿一笑,“你不喜欢啊?”

    居然有陪酒郎不喜欢被她摸?

    怎么可以!

    她头一次在酒吧摸男人呢!

    “不给摸,我偏要摸!”秦酒挣扎着手,想要再次在他身上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薄司年呼吸微低沉,大脑在欲望跟怒火之间挣扎。

    他懊恼的是,秦酒把他看成了酒吧里的陪酒郎。

    可同时,他却又很享受她的主动撩拨。

    薄司年抬手挑起她的下巴,从齿缝间挤出话来,“秦酒,我是谁?”

    被她当成是陪酒郎,跟她亲热,他心里膈应!

    秦酒眼眸迷离涣散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大脑迟缓的开启着,静默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持续了几秒后,她笑着开口,“陪酒郎!小狼狗!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男人扣着她下巴的手,倏然收紧,俯身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下,“秦酒,最后给你一个机会,我是谁?”

    她要是回答的再不对……

    薄司年的视线扫过她身前,眼眸微眯。

    秦酒的下巴被捏的生疼,让她逐渐开始起了情绪。

    “不要你了!”

    “萧潇,换人!这个小狼狗,太粗暴了!不温柔!”

    “换一个!换一个……我要换小奶狗!”

    秦酒嘟嘟囔囔的要换人,还不忘朝着茶几对面一落地盆栽唤着,“萧潇,萧潇……”

    “换人!这个男人不行!”

    薄司年的面色更加阴霾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不行?

    一双猩红的眸子,恨不能喷出火来直接化了她。

    片刻后,薄司年眸光微闪,划过一抹算计。

    诱惑磁性的嗓音在秦酒耳边响起,“那你教教我,怎么叫做行?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这还需要她教?

    带着醉意的秦酒,不满的斜睨了他一眼,“喂,你第一天出来工作的嘛?”

    薄司年面色凝沉,薄唇摩挲过她的耳垂,“嗯。”

    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,一字一句的问着,“所以,你给我打个示范,如何?”

    男人魅惑的嗓音,听的秦酒心一颤一颤的,加上在特殊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完全失控。

    她抬手一把扳过薄司年的脸,仰起头,主动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薄司年的视线扫过门口,伸手摸入沙发缝隙中,拿出遥控器。

    ‘嘀’!

    房门缓缓关上。

    觉察到薄司年的分心,秦酒还不满的咬了他一口,“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她身体被男人放平。

    原本由她主导的吻,在混乱间莫名成了被动的一方……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唇被封住,带着报复性的逐渐加深。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声声轻吟在室内响起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