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10章 难道是顾之暖怀孕了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“仁义?”薄司年烦躁的拉扯着领带。

    脱外套的动作倏然一顿,缓缓转身,掀了掀眼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“跟我扯仁义?秦酒,你现在是嗓子坏了?脑子也跟着坏了,嗯?”

    他将西服外套随手往沙发一扔,面无表情的盯着她,眼底寸寸结满寒霜。

    “一声不吭的就出国,秦酒,需要我来再提醒你,什么是薄家家规?”

    说话间,薄司年步步逼近她。

    “我有跟你母亲说过的,你母亲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出国,她都跟人打了招呼的。

    有了之前的那一次经验,她会这么傻吗?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一凛,“就跟母亲一人说,你以为就可以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够吗?”秦酒只觉得无语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够吗?”薄司年反问她。

    “我起码跟人打过招呼了,你母亲知道就够了!你想知道的话,她会转告你的!” 秦酒迅速的在语音器上输入着,“我又不是没打招呼!你跟我生哪门子的气?”

    “还有,我现在也不是跟别的男人单独外出,有萧潇,有安茜……我也没哪里做的不对吧?”

    薄司年这阴晴不定的男人,分明就是看自己不爽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自己在别处受了气,就往我这里撒吧!这会显得你狠没礼貌!”

    她是知道他去了哪里,所以才没跟他说,她自认这也是为了礼貌。

    以免得坏了他的‘私人’事情。

    薄夫人那边她提前知会过了。

    这次的事情,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。

    薄司年烦躁的解开衬衣的领口,缓缓俯身,修长冰冷的手倏然从她后面握住她纤细的脖颈,将她的脸逼近自己。

    他声音冰冷,暗藏着薄怒,“所以,你觉得自己占理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占理?”秦酒怒声反问。

    她仰着头,清冷的眸子对上他暗沉不见底的眸子。

    这男人,一来就找自己的不痛快!

    早知道会跟他纠缠不清,一年多前,她打死都不会答应薄奶奶的话,跟他领证!

    秦酒可以清楚的看到薄司年脖颈间凸起的青筋,可见他在隐忍着怒火。

    可她又何尝不是!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,谁也不肯让步。

    “秦酒,你是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?”看到她的不服软,薄司年心底的火气渐旺。

    秦酒对他搁在自己脖颈间的手,很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即便此刻的他没有动粗,但那种脆弱的地方被扼住住的感觉,真的很难让她不抵触。

    她蹙眉,目光清冷而又疏离,“你对我怎样的事情,难道还少吗?”

    生硬的电子女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薄司年听的不耐烦,一把夺过,随手摔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秦酒眼睁睁的看着它在沙发上弹跳了几下后,安稳着落,悬着的心才落地。

    她抬手,将手搭在他的臂弯上,以此做自我防备。

    薄司年知道她会按穴位,搂着她脖颈的手,倒也没有收力。

    “秦酒,下不为例!”

    冗长的沉默对峙后,薄司年丢出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秦酒挑眉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。

    这男人居然没动粗?

    怔愣间,薄司年的吻径直落在她唇上。

    两人身后便是柔软的床。

    秦酒扫过他敞开的衣领,不耐烦的很。

    她又不是他的通房丫头!

    这男人动不动就往她身上泄欲。

    她抬手刚要推开他,就被他牢牢的拽在了掌心里。

    任凭她怎么抽手,都抽离不开。

    “唔~”

    倏然,薄司年的吻挪至她的脖颈间,直至锁骨处。

    良久后,他才满意的缓缓松开她。

    秦酒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脖颈跟锁骨处,一脸的嫌弃。

    她一把把的擦拭过后,直接将其抹在了男人的衣服上。

    眼看着秦酒将自己的衣服当成抹布擦拭,薄司年刚缓下的不悦,再次升起。

    “秦酒!”

    秦酒不屑的扫过他。

    禽兽!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但从口型,薄司年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温和的神色瞬间变为阴鸷,“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……别怪我真的让你出不了这个门!”

    闻言,秦酒直接闭了嘴,一个劲的摇头。

    识时务者为俊杰!

    这种事情还是没必要逞强,真的惹怒他,自己没好处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次出门,她没带药。

    她不想跟他纠缠。

    见状,薄司年目光愈加暗沉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恍惚间秦酒隐约从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倦怠之意。

    突然,她身体一轻。

    薄司年抱着她转了个身后,齐刷刷的倒在了柔软的床上。

    男人嗓音暗哑,全然没了之前的气力,“我乏了,陪我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连夜的飞机从K国飞回Z国,再从Z国飞A国,全程他都没怎么休息过。

    飞机上,因为带着孩子,他一颗心提着。

    生怕会有飞机事故。

    这也是他第一次,害怕会有意外发生。

    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
    尤其是看着念宝靠在自己怀里,睡得正酣甜的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在飞机上,他突然明白过来,秦酒不愿带着念宝的原因,大概也是因为害怕会有意外。

    “念宝,以前坐过飞机吗?”薄司年搂着她,在她耳边轻声问着。

    秦酒愣了愣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“那今天算是他第一次坐。”薄司年低声呢喃着,“他挺乖的,不哭也不闹。”

    秦酒点点头,念宝向来很乖。

    “你怀他的时候,他也乖吗?”薄司年顺着话询问她。

    秦酒微蹙眉,这个她要怎么回答?

    她没怀孕过,没有经验啊!

    她依旧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顺产的时候疼吗?”薄司年随后又问。

    秦酒心下一紧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

    见她没有反应,薄司年闭着的眸子睁开。

    见她走神,他的语气很是平静的问,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秦酒的思绪被拉回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想起她不能发声,薄司年不耐的蹙眉。

    揽过她腰间的手,紧了紧,没头没尾的来了句,“应该很疼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拧眉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开始关心起这个来?

    是知道了什么?

    还是另外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所有的假设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,直到她意识到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难道是顾之暖怀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