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89章 吃糖而已,偷偷摸摸的干什么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么?”秦念一脸失落,“因为爷爷奶奶也想要一个新的孙子,可妈咪只要我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上前攀住秦酒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只有妈咪最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卧室的睡觉的时候,都听佣人说起过。爷爷嫌弃我身体不好,奶奶想让爹地跟妈咪再生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还安排了人去爹地跟妈咪住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以为我睡着了,听不见,其实我是装睡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咪,我可以有弟弟妹妹的,只要妈咪一直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神情渐渐凝重,冷眼看向薄司年。

    显然在等着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
    孩子这一番话,薄司年也是第一次听到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薄家,给孩子造成了这样的影响。”他解释着。

    秦酒不悦的瞪着他。

    一开始,她就不同意孩子独自住在薄宅。

    她在手机上迅速打字:“全是我之前担心的事情,结果一样都不带跑偏的!”

    “御苑的房间给我锁了,到底是你的意思,还是那位姜嬷嬷的意思?”

    薄司年皱眉,“姜嬷嬷的意思,跟我的意思有什么本质区别吗?”

    凭什么,姜嬷嬷让人锁了房间,她就可以安分跟自己住一间房。

    他锁的,就不行?

    “当然有区别!”秦酒重重的敲着手机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区别?”薄司年不满的情绪涌上来,“你我合法的,有领证的。不能住一间房睡一张床?”

    他压低嗓音,“老人家的想法比较守旧,母亲就是觉得既然结婚了,有了第一个孩子……再有第二个,第三个,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她有什么错?安排人过来盯着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,薄司年明显气势不足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吸入毒气的明明是她。

    为什么她现在觉得神经不正常的是他!

    还有那个,姜嬷嬷?

    她到是觉得应该称呼为送子嬷嬷得了!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气氛,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秦念感受到了,不再出声。

    秦酒在手机上最后输入:“谁爱生,你找谁去!”

    薄司年看到,一把夺过,清除内容后放入口袋。

    秦酒扒拉着他口袋,想要拿回手机。

    薄司年避开,单手扣住她的手腕,不给她。

    “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渐缓,随即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,柔声安慰着,“没事的,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,你跟妈咪都会好好的,没人能威胁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秦念半信半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母子二人的目光,几乎一致。

    薄司年挑眉看向秦酒,“不信?”

    秦酒靠在床头,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孩子在呢?”他握住她的手,眼神示意。

    “念宝不是那么好忽悠的。”秦酒在他掌心写着,“回御苑住,我带他。”

    薄宅是不能再让孩子住着了!

    这一次,薄司年没有反对,应了声好。

    “今天几号了?”秦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薄司年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她见状,一把夺过。

    看了眼日期,距离比赛还有两天。

    薄司年神色淡淡的睨着她,“比赛的事情,你想也别想,要不然我到时候让你见不到念宝。”

    话落,一把夺过手机。

    “念宝,劝你妈咪,不许去比赛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……出了意外,你真的会没有妈咪的!”最后一句话是提醒念宝,也是在想着用孩子拉住秦酒。

    赛车本身就有一定的风险。

    更何况秦酒脊柱没有痊愈。

    秦念顿时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酒,“妈咪要去赛车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胡说的!”秦酒比划着,“爹地骗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酒,我是认真的。”薄司年俯身,将她圈在怀里,“你要是敢去,我就剥夺你对念宝的监护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她对上秦念微红的眼眶,抬手拭去他快要流出来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不去,妈咪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在孩子掌心写着。

    回头,她得找萧潇换个身份去赛场。

    薄司年知道,她这话多半是骗小孩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程锦的药膳来的很快。

    因为每天都有在准备着,防着秦酒随时能醒来,第一时间可以喝上。

    安澈也跟着来了医院,给秦酒做了简单的检查。

    “你这嗓子怕是真的要好不了了。“

    收了手电后,他认真的跟秦酒说着,“接受得了吗?”

    秦酒耸耸肩,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预料之内。”她在平板上写下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心态。”安澈调侃。

    程锦刚盛出药膳,一旁的薄司年就上前端起放到秦酒面前。

    “小心烫。”

    说着,还吹了吹热气。

    见状,安澈在旁冲着程锦挑眉。

    “好了,这里也没我们事情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安澈和程锦退出病房,把空间留给了薄司年和秦酒。

    “应该还有的。”秦酒在吃了一小碗的药膳后,在平板上写下一句。

    薄司年转头,见一旁还摆着一个袋子。

    他上前打开,发现的确还有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一小支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管。

    像是药剂。

    薄司年将吃的盛出来,发现是一些小吃,但做法很精致。

    近距离闻,还能闻到中药味。

    吃的端到了她面前,唯独没有给那一支药剂。

    “给我!”秦酒打字,示意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药!”

    “什么药?”

    “治我嗓子的药。”秦酒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随后催促他,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半信半疑,但还是把药剂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秦酒拧开,一口直接服下。

    包装被她随意的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薄司年的视线瞥过垃圾桶。

    随即走上前,看着她吃东西。

    “嗓子疼?”

    见她吃东西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。

    秦酒点点头。

    吸入了太多气体,吃东西的时候刮嗓子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,开始收拾病房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将沙发,茶几之类的简单的收拾了下。

    随后收拾了垃圾桶,走出病房后交给手下。

    “该扔的扔,该留的留下化验。”

    手下接过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薄司年再次回到病房,正好看到秦酒在吞服药。

    他快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刚刚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秦酒拧眉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给我!”薄司年强硬的扳开她的手掌,发现不是药丸。

    只是一颗糖。

    “吃糖而已,偷偷摸摸的干什么?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哪里偷偷摸摸了?

    她分明就是正大光明的吃!

    是他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,居然能看成是药?

    就算是药,她现在患病,吃药不正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