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86章 等她醒来了,让她跟你说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手下前前后后,里里外外仔细检查后。

    发现其他的基本都跟警方调查的一致。

    薄司年站在电梯里,看向四周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一侧的按键上。

    好奇,伸手将其拨动下来。

    发现警报电话按钮下的线被切割了。

    这也是秦酒一开始求救无门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烧焦的线路里,还残留着一枚小碎片。

    简森上前取下,放入证物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九点。

    薄家的监控房内。

    简森带着人查看薄宅这一周的情况,以及这一周的电梯使用情况。

    “先生,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手下指着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佣,“负责打扫的女佣,今天上午进入过电梯。”

    监控画面中,能看到对方时不时的看向电梯顶部。

    好似那里藏着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“去找!”薄司年沉声吩咐。

    很快,手下在一个死角区,发现了一包首饰品。

    “先生,是贵重物品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扫了一眼,“交给二小姐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。

    薄染看到这一包首饰品,惊讶不已,“这些都是我的东西,你们在哪里找到的?”

    薄染的珠宝首饰很多。

    但平时很多时候不是非正式场合,她都不怎么佩戴。

    更多的是喜欢收藏。

    “电梯顶部。”手下回道。

    随后用手机把监控画面调取出来给她看。

    薄染认出了那名女佣,平时里做事手脚麻利,还算机灵,所以对她印象深了些。

    她立刻吩咐人去把女佣带来。

    “这些东西,你要怎么解释?”薄染冷声质问着对方。

    女佣连忙跪地求饶,“二小姐,您饶了我吧!我不是有意想要偷的,实在是急需要用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里,弟弟重病,父母年迈,我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二小姐珠宝很多,少这么几件可能瞧不出来,所以才会鬼迷了心窍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薄染气的手指发颤,“既如此,你怎么不跟我说?你在我身边伺候了也多年了,你有困难,我会不帮你吗?”

    女佣哽咽着开口:“我说过……可您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正监视着这一幕的薄司年,紧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问话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半年前。”女佣回答。

    薄染回想了下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当时,她因为一些私事,心情沉闷了很多天,无心插手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那也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!”

    一旁的薄心在这时说了句:“偷盗可是要入狱的哦。”

    女佣被吓哭了,连忙磕头求饶:“二小姐,五小姐,我真的也是被逼无奈的……”

    凌霜华心有不忍,“既然偷了,那么久……怎么还没拿出去?”

    女佣说:“我之前典当了一条手链,很贵……那笔钱还够用,我就没有全部典当。可又不敢把东西拿回家里,就,就……”

    凌霜华目光沉了沉,“好了,这事情就到这里吧。一条手链也没几个钱,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女佣如临大赦,连忙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薄司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试图再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客厅里,众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这时,传来薄擎天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,司年要彻查,就让他彻查。”

    他在成管家的搀扶下下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凌霜华见他下楼,起身上前。

    “身体舒服了些,出来走动走动。你们在楼下的情况,刚才成叔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薄擎天杵着拐杖,走到沙发处坐下。

    一旁的其他人,面色微凝,不发表任何看法。

    “染儿的那个佣人,开了吧。家贼,薄家不能有!”

    薄染闻声一愣,“父亲,那个佣人在我身边贴身伺候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换一个也无妨。”薄擎天厉声道:“今天能偷首饰,明天呢?这一是我们发现了,那下次呢?防不胜防!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打理公司的人,这点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不成?”

    薄染紧抿着唇,面色微白。

    薄擎天接着交代道:“改天再换一批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老爷。”成管家应声。

    看着这一幕,薄司年面色如常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    直到手机声响起,打断了男人的沉思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,少夫人的情况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目光一暗,起身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急促的脚步声传至客厅,惊动众人。

    “司年,发生什么了?”凌霜华见他神色匆匆,担忧的问道。

    薄司年并不回应,脚下步子更快。

    门口有一小阶门槛,他没有留意。

    双脚绊住,险些摔倒。

    “先生,小心!”

    手下眼疾手快,伸手将人扶住。

    “备车,去医院,快!”

    薄司年的脑海中回响着刚才医生的话。

    秦酒出现心跳间歇性停止的状况。

    车子驶离薄宅,一路飙车抵达医院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。”

    医生围在病房外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……”薄司年大步上前,刚想开口。

    透过落地窗,看到安澈就在病房里。

    隔着帘布,但还是能隐约看到的轮廓,尤其是此刻。

    病房外还候着程锦。

    “她怎么了?”薄司年询问他。

    “排异。”程锦看向他的目光,带着几分清晰可见的不悦,“RH阴性血的人对RH阴性血出现了排异,是不是闻所未闻?”

    薄司年面色一滞,胸口顿时沉闷不已。

    “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?”

    程锦不答反问,“薄先生觉得呢?”

    没给薄司年说话的机会,他又说道:“平白无故的,谁会把一个人困在密闭空间内,在里面释放有毒气体呢?”

    意思明显,要不是因为他,秦酒不必遭受折磨。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收紧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病房门打开。

    薄司年转身,看到安澈,他跨步上前,“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病况暂时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暂时?”薄司年抓住他的话的重点,“怎么是暂时?”

    “等她醒来了,让她跟你说。”安澈淡淡说着,随后看向程锦。

    程锦会意,和他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薄司年从两人身上收回视线,进入病房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,赫然是一两袋血浆。

    包装上清楚的写着RH阴字样。

    薄司年走到病床边,抬手拂开秦酒额前凌乱的头发。

    随后,又去触碰到她搁在被子外的手。

    发现她的手指很凉。

    于是他握着她的手良久,直到暖和了才将其放回到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