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81章 秦家的规矩是怎么教的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秦酒不解。

    薄家这几兄妹,居然一点互相维护之意都没有?

    “你们不去吗?”她轻声询问薄心,

    薄心连连摇头,“习惯了,奶奶走后,父亲动不动就是拿大哥,三哥开刷。去了,我们也是跟着遭殃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拿起一个橘子剥开,喂给念宝吃。

    楼上,吵闹声,打砸声不断。

    “妈咪,我怕~”

    秦念瑟缩在秦酒怀里,声音糯糯的。

    秦酒突然,自己跟薄司年之前好像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吵架,打砸。

    身在其中时,不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现在作为旁观者的感受,确实很有问题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孩子的头,“别怕,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咪,我想跟你们住,你带我回去好不好?”秦念小声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。

    秦酒闻声一愣,低头看向孩子。

    还没开口询问,便听孩子又道:“爷爷好凶,经常在书房骂大伯……还经常训斥家里的佣人……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说:“姑姑,叔叔……他们也经常不在家。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,真实的薄家,便是如此?

    她的余光扫过一旁,表现的很是淡漠的几人。

    视线在触及顾之暖时,却捕捉了一丝不同。

    但那一抹不同,她无法意会包含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你跟姑姑在这里,妈咪上去看看你爹地。”

    秦酒说罢起身。

    薄心抱过念宝,安哄了一句:“别怕,姑姑在。”

    秦念点点小脑袋,“嗯嗯~”

    秦酒离开时,看了眼靠在沙发上全程只专注打游戏的薄霄,不由得拧眉。

    薄家的女儿不参合,能理解。

    三个儿子,竟也是如此心不和。

    这一刻,秦酒竟隐约能摸透当初薄老太太临死之前的不放心,是为什么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酒上楼。

    还没靠近书房,就听到了薄擎天的训斥。

    驻足仔细辩听一番,才知道了缘由。

    薄擎天之前邀请了政客吃饭,却被那些人员无视了什么的。

    那些人没把他薄擎天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秦酒抬手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突然意识到,薄司年有时的幼稚是遗传谁的了。

    见凌霜华正冷着脸站在门口听着屋内的动静,秦酒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她小声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凌霜华回头,“你怎么上来了?”

    秦酒还没说话,就被拉住手,“再过一会儿,等他骂完了就该消停了,我们下去。”

    ‘砰’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沉闷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老爷一定又是踹人了。”琼姨在旁无奈开口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遗传的么?

    都喜欢踹东西,踹人?

    她挣脱凌霜华的手,径直推开书房门。

    入目,正好是薄擎天抬脚踹薄司年的一幕。

    一米八几大个的人,瞬间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膝盖碰撞地板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    秦酒的视线扫过一旁的薄正霆,眼尖的看到了他黑色的西裤膝盖处沾着灰尘。

    可见,刚才在外面听到的那声响是来自他。

    凑巧的很,她进来,就换成了薄司年。

    屋内三人,有些怔愣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显然都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进来。

    “没规矩!谁让你进来的!”薄擎天怒斥。

    秦酒淡淡的看着他,“我原以为今天是家宴,不想却是鸿门宴啊!”

    说罢,抬脚跨进门,余光扫过仍跪在地上的薄司年。

    薄司年拧眉,低斥她,“你进来做什么,出去!”

    秦酒呵笑一声,“我不进来,难道让念宝在楼下听着你们吵架?你不怕吓到我们儿子啊?”

    薄司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接着说:“打理公司呢,意外之事时有发生。老马尚有失蹄的时候,人也会有出错的时候。父亲这么苛刻教育,会不会太过了些?”

    说罢,她上前,扶着薄司年起身。

    薄司年被踹的一只脚,似是受不住力,小半个身子往她身上靠。

    “我们薄家的公事,轮不到女眷插手!”薄擎天怒喝,“出去!”

    “公事?既是公事,为何不去公司说呢?”秦酒淡声说着,“薄宅,什么时候成了公司了?我原以为是你们薄家人居住,休息的地方呢。”

    薄正霆站在一旁,将幽暗不明的目光落在秦酒身上。

    薄司年注意到他在看秦酒,下意识的将人往身侧拉了拉,遮去了那道视线。

    “母亲,今天可是家宴?”

    秦酒毫不顾忌薄擎天的不悦,大声询问在房外的凌霜华。

    凌霜华并没有进门,也不回答。

    反倒是琼姨进来,开了口,“自然是家宴,每月二十号,老太太身前定下的。”

    秦酒哦了一声,“既是家宴,那就不应该说公事。”

    “再者,实在是要紧的事情,我倒是觉得耐心商量对策才是真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这样控制不住脾气,该不是觉得以暴可以服人?”

    “您刚才的那番话,我听了点。您是觉得,因为淮城的政客没给您面子?”

    “可您是不是也忘了,面子那东西可是要自己挣的!”

    “在外受了外人的气,将这气发泄在家里人身上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和薄司年一起跟您也商量,难道也不能出对策吗?”

    “俗话说的好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!”

    “父亲这么气急败坏的,难不成是觉得薄家的子嗣没一个聪明能干的?”

    秦酒分外冷静,一字一句的说着事实。

    “再者,政客如今不卖薄氏面子,那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薄氏,眼下处于风口浪尖上。隧道的事情虽然整改提上了日程,但毕竟一个隧道坍塌,不是一件好口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,谁都会想办法跟薄氏撇清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父亲您,太分不清当下的现状,才让您自己出了丑。”

    薄擎天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亲您年少时,应该也打理过薄氏吧?还是说……您从未真正的打理过薄氏?”

    “或是上了年纪,这般浅显的道理,都开始模糊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比划了下脑袋。

    言外之意,是薄擎天年纪大了,脑子不好使。

    薄擎天气急,“你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他想要回辩,却发现自己词穷。

    待稍冷静些,薄擎天愈发觉得被拂了面子,语气更为严厉,“你身为薄家的儿媳,公然顶撞你公公,你们秦家的规矩是怎么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