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79章 撒狗粮!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饭后。

    秦酒和薄司年同乘一车,前往薄宅。

    顾之暖和姜嬷嬷同乘一车。

    路上两辆车时不时的并排而行。

    “姜嬷嬷……”秦酒看着隔壁车内的人,询问薄司年,“她在薄家多久了?”

    她总觉得姜嬷嬷为人很精明。

    “奶奶年轻时陪嫁过来的佣人。”薄司年回答着。

    “陪嫁的佣人?”这个回答让秦酒有些意外,“那岂不是跟薄奶奶就是老姐妹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开口试探,“我的卧室为什么给锁了?”

    她总觉得卧室被锁,跟姜嬷嬷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联想起之前在医院病房里,薄司年说他的股份被限制的事情。

    薄奶奶走之前,会不会还交代了别的?

    想到这种可能,秦酒心下隐觉得窒息。

    她的人生,不该就此被捆绑在一个薄家的。

    薄司年语气淡淡的,“锁了就是锁了,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?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就是觉得很蹊跷。

    姜嬷嬷一来,她的卧室就没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做锁了就锁了?那也得问下我是不是愿意才行啊?”

    薄司年侧目看向她,“你是想让家里人都知道,你我分房睡?”

    秦酒满不在意的说着,“也不是不行,询问起来,就说大家都很忙,避免打扰对方休息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下巴就被薄司年挑起,“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他低醇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悦。

    “其实你妈让姜嬷嬷来,本身不就是觉得有问题才安排人过来的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,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如何吗?”

    “演的了一时,能演一辈子吗?”

    秦酒挑眉看向他,等着他后面的话。

    薄司年的嗓音骤冷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明知道薄宅会来人盯着,还要明知故犯?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觉得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但知道不能继续这样说。

    薄司年阴晴不定的性子,回头又要就地点燃。

    “那位姜嬷嬷要住多久?”她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长住。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长住?

    那不是……她要一直跟薄司年一个屋?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让她长住,那就表现好些,让姜嬷嬷回话的时候,让我母亲觉得我们没什么问题了,自然就会将人撤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秦酒狐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?

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姜嬷嬷在的话,你的比赛可能也不大妥当。”薄司年挑起眉头问她,“你懂我意思吗?”

    秦酒两眼一闭,捂着耳朵,“没听到,听不到,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子驶入薄宅。

    薄司年下车后,扶着秦酒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念宝。”

    秦酒抽手便要离开,结果被薄司年一把拉住,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先去见爸妈。”

    秦酒蹙眉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念宝,应该在楼下。”薄司年提醒她。

    随后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臂弯上,并肩进屋。

    顾之暖下车,就看见两人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那挽在一起的手上时,目光不由的沉了沉。

    客厅里,薄家人都在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琼姨立刻上前去查看。

    “夫人,老爷,是三少爷跟三少奶奶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之暖小姐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随着琼姨的话音落下,薄心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随即就看到秦酒挽着薄司年的臂弯,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薄心正好捕捉到自己哥哥眼里噙着的笑意,“三哥,怎么这么春风得意啊?”

    “心儿。”

    凌霜华端坐在沙发上,提醒她不要乱说话。

    薄心随即闭了嘴,探头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直到一道纤细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之暖姐,你回来啦!”她热情上前,挽住顾之暖的手。

    顾之暖温柔的笑着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凌霜华示意秦酒坐到自己身边,却被薄司年拉着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秦酒顿时有些不解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凌霜华也是一愣,随后打趣儿子,“怎么,我是洪水猛兽,会吃了小酒不成?”

    “母亲误会了。”薄司年解释,“我只是想让她多陪陪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整天都在一起,还嫌陪的时间不够?”凌霜华不悦的睨了他一眼,“之前都没见你这么黏着小酒,这才过了几天,就黏上了?”

    明明是调侃的话语,却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喜悦。

    她就盼着两人关系能缓和些,整天吵吵闹闹的,实在不是过日子的方式。

    秦酒全程没有插话。

    但薄司年的话,还是让她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“三嫂,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薄心和顾之暖进来,一眼就注意到秦酒红的滴血的耳朵。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侧目看了眼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果真是红的厉害。

    “生病了?”他下意识的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温度正常,没有发烧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薄司年在她耳边小声询问。

    秦酒下意识扭头,鼻尖正好磕上他的。

    “咦……”薄心在旁,连忙煽动气氛,“三哥三嫂过分了,撒狗粮!”

    话落,还不忘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薄霄。

    薄霄正在打游戏,还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而这时,秦酒正好侧脸避开。

    屋外,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透过梧桐树的树叶,斑驳投射在屋内。

    细细碎碎的洒在秦酒身上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暖阳中。

    不知是幻觉,还是巧合。

    这一刻,薄霄再次觉得秦酒很像一个人。

    可他就是想不起那人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薄霄打量秦酒的目光,正好落入薄司年眼中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的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搂着她往一旁的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秦酒在客厅里扫视一圈,没看见秦念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念宝呢?”

    薄司年刚才说,念宝应该也在楼下的。

    “在楼上,马上就下来了。”凌霜华回道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佣人就推着念宝出现在客厅。

    “妈咪!”

    小家伙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秦酒。

    秦酒闻声立刻从薄司年怀里退出来,起身上前。

    她刚要抱孩子,薄司年就快她一步,将秦念抱了起来,走回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秦酒见状,只得老实跟过去坐着。

    “妈咪,你好久都没来了。”秦念伸出小手拽着她衣角,小声埋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