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69章 又是这样一双眼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秦酒深呼出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这次,语气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不让。”薄司年说:“除非你给我做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堵在这里,能有吃的?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伸手指了指浴室里面,“喏,自来水!喝去吧!”

    薄司年没说话,但是稍稍侧了下身子。

    秦酒看了眼那缝隙,窄的一条腿都跨不出去!

    “薄司年!我倒数,错过了,别想吃!”

    “三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才刚开始倒数,薄司年就直接让开。

    秦酒走出语气后直接进了衣帽间。

    薄司年贴身跟着。

    “出去,我要换衣服!”

    她不喜欢穿着机车服做饭,会弄得一身油烟味。

    “哪里没看过……”薄司年很小声的说着。

    秦酒闻声,直接一记冷眼扫过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这才退出衣帽间。

    秦酒换好衣服后出来,突然手腕一凉。

    低头一看,见手腕上多了儿童防丢锁环。

    正是之前两人在古玩街时用的。

    她动了动手,绳索自带弹性,不至于让她活动不便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男人,幼稚起来真可怕。

    “做饭。”薄司年在旁催她。

    秦酒看了眼时间,七点半。

    时间的确也还早。

    不喝粥,就吃那两个煎蛋,对薄司年来说当然不管饱。

    就这样,两人绑着手下楼。

    瓦塔见到,吃惊的掩嘴。

    简森进来,看到这一幕也是不解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厨房,将厨师吓得不敢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,少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基地从事炊事多年的老厨师,困惑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薄司年冷声开口。

    厨师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从的离开。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?”秦酒耐着性子问薄司年。

    为了防止他嫌弃不好吃,索性做他想吃的。

    “你会做什么,做你最擅长的。”

    秦酒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转身走至一旁蔬菜柜前,开始挑选菜品。

    基地的蔬菜都是自己种植的,纯有机。

    “那么容易饿,蛋炒饭,管饱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以为薄司年会嫌弃,不想却应了。

    秦酒撇撇嘴,觉得还是该多少再营养搭配些,多选了些配菜。

    刚要清洗,薄司年的手率先伸手接过,唤来人。

    “洗菜!”

    “你准备其他的。”随后交代着秦酒。

    秦酒斜睨了他一眼,走到一旁开始打鸡蛋。

    再问厨师讨要了些虾仁。

    一切就绪,秦酒熟练的开始炒饭。

    基地的大锅很重,好在还有一口小锅。

    炒饭颠勺,对她来说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将炒饭盛碗后,递到男人面前,“吃去吧!”

    在外的瓦塔进来,将炒饭端走。

    薄司年拉着秦酒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餐厅。

    两人并排而坐。

    见他不动,秦酒开口拒绝,“我不会喂你的,自己吃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碗炒饭入肚,薄司年这才觉得胃舒服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解开。”看着他喝水,秦酒面无表情的提醒他。

    “不解。”

    解开了,她回头趁着自己不注意一定就走了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就知道这男人,从来不走正常思维。

    “我不走,你给我解开。”

    两个成年人,用着一个儿童防丢锁环像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基地那么多人,他不嫌丢人,她还嫌呢!

    “不解。”薄司年再次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工作吗?”秦酒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薄司年说:“不影响。”

    话落,拉了拉有弹性可延展的锁环。

    一上午,秦酒都被迫跟在薄司年身边。

    几乎就连他进洗手间她都得在门口候着。

    同样的一上午,基地所有人都知道,薄先生很宝贝薄少夫人。

    但好像还有点‘妻管严’……

    比如,少夫人冷眼扫先生的时候,先生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甚至在少夫人动怒时,薄先生还会自动服软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。

    薄司年在书房办公,秦酒被迫坐在一旁看着他批阅文件。

    “帮我盖章。”

    像是怕她觉得无聊,拿了一些文件印章。

    秦酒接过,被迫配合着他。

    第一个印章下去,秦酒眸光一亮。

    居然不是薄氏印章?

    她转眸不解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没在处理薄氏的?”

    说着,瞥了眼他手中的文件。

    薄司年拿过一旁的盆景,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你就盖章,不该管的别管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让我盖章,不怕说出去啊!”秦酒没好气的说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向她,“不许跟薄家人提起一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哦豁。好处呢?”秦酒推开盆景,眨着眼睛。

    “以后会给你的。”薄司年回道。

    “那我也等你给我了,我再不说就好了……现在你没给,我还是可以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酒。”薄司年严肃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你别让我看到!”说着,秦酒将印章跟盖住了内容的文件往他跟前一推。

    “听话,盖章。”薄司年不想跟她吵,柔和着语气,催她,“这些文件,盖完章后要在明天早上送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拉我做苦力来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不是正好闲着?”

    “薄氏的事情,你现在不管吗?”

    秦酒一边盖章,一边问他。

    没等薄司年说什么,她又开口:“其实那位阿婶,我知道她在哪里的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嗯了一声,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酒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?你一直安排人盯着我?”

    “你骑车出汽修厂的时候,我在车上无意中看到了你。”薄司年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她。

    “都说不出门,你还出来……真是不怕死。”秦酒嘀咕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突然看向她,“那你呢?怕死吗?”

    秦酒说:“我当然怕啊!我还有念宝要照顾呢!”

    薄司年嘴角轻勾。

    怕死,还敢插手他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明知道被人跟着,也还敢独自一人去找那位被囚禁的阿婶……

    他的余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低头盖章的认真模样。

    眸底漾开渐浓的笑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酒这一盖章操作,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才彻底结束。

    简森跟瓦塔进来收走文件。

    “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起身,推开桌上的盆景。

    秦酒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抬头看向他,“你呢?”

    一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眸,瞬间映入了薄司年的眼帘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的一双眼……

    他脑海中突然回闪过,多年前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