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45章 跟秦酒吵架了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在秦酒看来,薄司年这怒火发的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“就算是别人给我抄的,那又怎么样,仅此一份,是被你薄司年给弄丢的!”

    “电话里你也听的出来,我也在找那个人!”

    薄司年闻声,淡淡开口:“你的朋友说,那人为了帮你抄书,差点丢了性命……你想找到他干什么?旧情复燃?以身相许?”

    “薄司年!”秦酒怒了,“你把嘴巴放干净些!你的过往,我不做评价,我的过往,也请你闭嘴!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以为,跟你睡几次,你就能对着我指手画脚了不成?”

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秦酒的手机,突然被薄司年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男人,不是没收她手机,就是砸她的手机。

    这可都是花的她自己的钱,他不心疼,她心疼啊!

    还不等她开口指责,就听到一声重重的摔门声。

    薄司年离开了卧室,独留下她一人。

    “暴力男!”

    秦酒咒骂了句,低头看了一眼捆在手腕上的浴袍腰带。

    用牙齿咬住,拉扯着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腰带就别解开,随后她解开脚上的束缚。

    得了自由后,秦酒第一件事情就是反锁了房门。

    还拖动沙发,直接顶住了房门。

    “吵吵吵,一天到晚就知道找姐的不痛快!”

    秦酒碎碎念着。

    “好了,这下子姐看你怎么进来!”

    “你不睡,姐还想睡呢!”

    整顿好后,她转身上了床。

    在外逛了一天,脑袋一沾到床,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薄司年离开卧室后,就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待情绪舒缓后,准备回卧室,发现自己被反锁在了屋外。

    琼姨拿着备用钥匙过来,薄司年插入后旋转,可是推不开房门。

    “三少爷,钥匙不会错的……”琼姨也很困惑。

    薄司年再试了试,依旧推不动。

    琼姨皱着眉头说:“会不会是三少奶奶在里面把门给堵上了?”

    薄司年面色一沉,抬脚刚要踹门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又觉的不妥,抬起的脚缓缓放下。

    “三少爷,要不在客房将就着睡一晚?”

    “等天亮了,三少奶奶指不定就开门了。”

    琼姨见状,开口劝说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心里不畅快。

    “给我准备一套衣服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转身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琼姨不好耽误,立刻让人去准备衣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更换了衣服后的薄司年驱车离开了薄宅。

    凌霜华端坐在梳妆台前。

    “司年开车外出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琼姨在一旁汇报着。

    “小两口吵架了?”凌霜华询问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的。”琼姨如实回答,“三少奶奶还把房门反锁了,不让三少爷进屋。”

    “该!”在床头看书的薄擎天摘下眼镜,“司年的这个媳妇,性子太硬。”

    凌霜华抬手示意琼姨退下。

    转头看向自己丈夫,“性子硬?我倒是觉得秦酒这性子挺好的,婚姻里谁规定当妻子就得顺着做丈夫的?”

    合着,婚姻里头,女人就该低男人一等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这说的又是什么跟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薄擎天听出她指桑骂槐的话,不悦皱眉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司年出门……是要去哪里?”凌霜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询问薄擎天。

    “男人么,总有他自己能打发消遣的地方。”薄擎天不以为然的回答着。

    “呦,你倒是挺懂的。”凌霜华斜睨了他一眼,起身离开卧室。

    薄擎天见状,唤她,“又做什么去?”

    “敷面膜!”

    薄擎天看了一眼时间,“前面也说敷面膜,都过去一个小时了,还敷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薄司年一路驱车来到了盛博彦的酒吧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啊?”盛博彦推开包厢,见人坐在沙发上,将自己笼罩在烟雾袅绕中,勾唇揶揄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一手夹着烟,双腿交叠着,另一手拿着酒杯。

    仰头就是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看着酒杯见底,盛博彦眼眸微眯,“吵架了?”

    薄司年不作回应,拿起酒瓶,又是一杯。

    盛博彦抬手唤来陪酒的姑娘。

    自己左右各抱一个,挑眉示意候在一旁的人去到薄司年身边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……我们陪你喝。”

    女人伸手接过薄司年手中的酒杯,便要喂他。

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薄司年阴沉着眸子,侧头避开对方的触碰。

    见状,盛博彦随即示意人退下。

    “年哥,你这大晚上的跑我这里来,总不能是为了纯喝酒吧?”

    “跟秦酒吵架了?”

    说着,盛博彦拿起他面前的酒瓶,给自己续了一杯。

    薄司年沉默。

    盛博彦见状,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
    “你跟她吵架,你出来买醉?年哥,你该不会是对她上心了吧?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眸光一冷,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今天话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盛博彦耸耸肩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听M国的朋友说,前一阵子见到了子晟他们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拿着酒杯的手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盛博彦接着说道,“之暖也在,不过……好像她的身体不大好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薄司年沉声询问。

    盛博彦回想了下,“前天吧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随即起身,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喝了酒,不能开车!”盛博彦见状,出声提醒他。

    可薄司年并不理会。

    他出了酒吧,直接电话联系了简森,“给我定最早去M国的机票,再开车过来接我,盛博彦的酒吧。”

    收了手机后,他坐进车内等着简森过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隔天。

    秦酒一夜好眠,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她洗漱,换衣后下楼。

    薄家人早已在餐厅落座。

    她扫了一眼,没看见薄司年。

    拉开椅子刚坐下,薄擎天浑厚的嗓音响起,“昨晚,司年外出后一直未归,你可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闻言,秦酒剥鸡蛋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缓缓抬眸,对上薄擎天严肃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秦酒淡淡回答:“他没说。”

    心里嘀咕着,小的找自己麻烦,好不容易消停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一大早的,老的也来找自己不痛快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继续吃着早餐。

    “司年是你丈夫,你作为他的妻子,该多关心些。”薄擎天再度开口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