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40章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秦酒侧目看他,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
    “怎么,想让我喂你啊?”

    她拧着眉头,没好气的问出口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不小,但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见。

    薄司年沉了沉眸子,没想着她会这么大嗓门。

    一桌子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夫妻俩,倒是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凌霜华开口提醒在座几人,示意他们各吃各的,别管闲事。

    闻声,几人收回视线,低头继续用餐。

    薄擎天却时刻关注着秦酒和薄司年,目光发沉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吃饱了,就出去吧!”

    见丈夫不动筷,凌霜华一改往日的柔和,直接一把端过他的饭碗放到一边,出声驱赶。

    薄擎天皱眉,对凌霜华的举动很不满意。

    但也限在神情中表达,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
    等他从秦酒和薄司年身上收回视线后,凌霜华才把碗筷还给他。

    这时秦酒也有了动作,将勺子往薄司年手里一塞,又夹了好几道菜堆进他的饭碗里。

    “拌着吃吧!”

    薄司年看着面前被她搅拌得像小孩子辅食一样的饭菜,眉头蹙起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不吃?”秦酒单手托着下巴,挑眉示意他,“这只手不行,不还有一只么。”

    要她喂饭?

    她倒是挺想喂他喝个敌敌畏的!

    只要他承受的住,喂多少次都可以!

    薄心坐在两人对面,看着这一幕,低着脑袋憋笑。

    反观坐在她身边的薄霄,视线时不时的落在秦酒的脸上。

    脑海中,反复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四弟,你看什么呢?”

    坐在薄司年和秦酒同一边的薄正霆,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被突然点名,薄霄一紧张,手中喝汤的勺子掉入碗里,跟碗碰撞,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朝他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霄儿,你怎么了吗?”凌霜华关切的询问着自己儿子。

    薄霄随口敷衍着,“没事,我刚才,恍神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着你三哥跟三嫂恍神?”薄染似笑非笑的问着,“三弟,是不是觉得羡慕了?”

    薄霄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得一紧。

    低头看着面前一碗汤,他思绪游离,但还是回应道:“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眸色微沉。

    侧目看向身边的秦酒,见她正盯着薄霄,看的出神。

    此刻,秦酒脑海中却是薄霄盯着自己恍神的这个事情上。

    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盯着自己看?

    薄霄之前救过她。

    当时是初见吧?

    她努力的回想着,思前想后,也没想起两人在哪里还见过。

    “啊!”秦酒突然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引得一桌的人纷纷投了目光过来。

    “小酒,你又怎么了吗?”凌霜华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秦酒余光瞥了一眼桌下的大手,看向众人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鱼刺,刚刚扎到了舌头。”

    她扫了一眼碗里的鱼肉,立刻找到了说辞。

    凌霜华随即收回视线,不再多问。

    薄心在掩嘴偷笑,薄染和薄正霆两人,则是平静的收回自己的视线。

    秦酒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但看着别人好像都有点怪怪的……可她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她转头,恶狠狠的瞪了身旁男人一眼,压低声音警告:“老实点。”

    刚才他居然趁着她吃饭偷偷的拧她大腿肉!

    这笔账,回头她再跟他算。

    薄司年淡淡的瞄了她一眼,不做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搞得秦酒倒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似的。

    她余光时刻关注着薄司年,生怕他又搞偷袭。

    薄司年低头看着面前的一碗‘拌饭’,拿着勺子,一口一口不情愿的吃着。

    候在一旁的琼姨见状上前,“三少爷,要不给您换一碗?”

    “不换,”秦酒抢先开口,还说的冠冕堂皇,“浪费粮食是可耻的。”

    琼姨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一手拿着筷子,一手托着腮看着薄司年,嘴角微微勾了勾,“不好吃嘛?”

    薄司年斜了她一眼,懒得吱声,臭着一张脸继续吃。

    每每见碗要见空,秦酒就会再给他添上一些菜。

    各种菜混合在一起,有点像是猪食……

    薄司年吃到后面,脸色巨臭。

    但碍于有家中长辈在,忍着没发作。

    晚餐结束。

    秦酒准备外出散步消食。

    一起身,就被男人拉住了手。

    她环顾餐厅一眼,见其他人都走光了。

    于是用力的甩了甩手,结果没能挣脱。

    “干嘛?”她不悦的盯着薄司年。

    男人一手拉着她,一手拿着餐巾简单擦了擦嘴,而后看向她,“陪我出去走一走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散步。”她现在只想回去躺尸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想散步,刚才你母亲去的时候,怎么不跟着一起去?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再次试着挣脱他的手。

    可薄司年拽着她的手,却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秦酒吃痛。

    “你松开!”她拧着眉,“我不想跟你吵架!”

    白天折腾过了,现在吃饱饭,她只想睡觉。

    “半个小时。”薄司年再度开口。

    秦酒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又看了看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,做出退让,“十五分钟!”

    薄司年闻声不答,拉着她就走。

    秦酒跟在他身边,又看了他身上的睡袍一眼。

    堂堂陆氏掌舵人,穿着件睡袍散步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就这样,秦酒被薄司年牵着,像个工具人一样,他去哪儿她跟哪儿。

    不知道男人要往哪里走,她也不问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。秦酒打了个哈欠,困意愈浓。

    这时已经走到后院的一处荒地,薄司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秦酒没有留神,直接一头磕在了他的臂弯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里?”她抬头环顾周围,见是一片特意被开垦过的草坪地。

    “花圃。”薄司年沉声说。

    “薄宅前面不是有一个花园么?怎么还在这里单独搞一个?”秦酒不解。

    薄司年没说话,直接松开了她的手,走上前弯腰开始扒拉地里的杂草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散步吗?大晚上的出来当农民啊?”秦酒困的整个人站着都觉得乏力,微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说,如果是你,你会在这里种上什么?”薄司年突然开口,问了她一个这么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秦酒想了想,回答:“这不是花圃么?种花啊!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伸手捂了捂胸口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