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16章 流言四起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能怕什么?

    怕他不怀好意!

    薄司年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,耐着性子解释:“这是我妈让薄宅那边做的,我刚回来,可没那个时间给你下毒。”

    秦酒还是不肯张嘴。

    这时,郝姨端着另一份餐食过来。

    见秦酒紧闭着唇不肯吃,她连忙上前去,“先生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可薄司年并不理会她。

    郝姨见状,将手上餐食放下,识趣的退下。

    “郝姨……”秦酒眼巴巴的看着人出了病房,有些心碎。

    她不想跟薄司年单独相处啊……

    直到房门关上,她才不得不收回视线看向薄司年。

    “吃不吃?”男人吹了吹调羹上的热气,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‘咕噜’。

    秦酒的肚子很不配合的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看着近在眼前的的吃食,抿了抿唇,又犹豫了一阵,还是乖乖张嘴。

    见状,薄司年嘴角微勾,平静的眸底闪过一抹涟漪。

    “我昏睡了多久?”秦酒吃了一口后,才问他。

    “一天一夜。”薄司年回答。

    秦酒伸手摸了摸腹部上的纱布,哦了一声,

    一天一夜,那还好。

    薄司年注意到她的异样,问道:“怎么,你有事?”

    “啊?”秦酒回过神来,连忙否认,“没,没有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,眸子寒了寒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别人骗我,秦酒,希望你记住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秦酒闻言,有些诧异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原本还算平稳的心态,瞬间又有了起伏。

    果然薄司年还是薄司年,没道理的霸道!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薄司年继续喂她。

    秦酒虽然不悦,但还是乖乖张嘴。

    可薄司年只是一个劲的喂她喝粥,边上的几道小菜,一点都不给她吃。

    对上秦酒带着哀怨的眸子,薄司年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这才施舍般,夹了一点白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秦酒见状,一口咬住,然后嚼吧嚼吧咽下去。

    “嗯,好吃!”

    薄司年见她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,自己也夹了一筷子,尝了尝。

    结果菜一入口,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是生姜做的配菜。

    他不喜吃生姜。

    “很好吃,是不是?”秦酒挑眉看着他,极力憋着笑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她因为得意而扬起了唇角,就再夹了一筷子,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秦酒张嘴,刚入口。

    男人的唇就跟着覆盖上去。

    一时间,秦酒的鼻息间悉数是薄司年身上那淡淡的木沉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唔~”

    她的手因为伤口不敢大幅度动作,就连腰也不能很好的扭转。

    只能僵硬的承受着薄司年趁虚而入的唇舌纠缠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郝姨拿着手机进门叫人,入眼便是两人亲吻的画面,连忙转身退出房间。

    这一吻纠缠了很久,薄司年才肯放过秦酒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的咀嚼着,从她嘴里抢过来的半颗姜汁糯米丸子。

    “嗯,是挺好吃的。”边吃还边评价。

    “变态啊!”

    秦酒用右手拿起枕头就要扔过去,但也只是止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“好了,别闹了,还有一点,乖乖吃了。”薄司年将枕头放回去,柔声安哄着她。

    秦酒索性也不跟他闹了,伸手指了指那道姜汁糯米丸子,“再来点,驱寒气。”

    她在山上淋了雨,又着凉发烧,

    姜汁可以驱寒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能暖宫。

    受了寒,回头大姨妈肯定要折腾她了。

    薄司年照做,又夹了丸子喂给她。

    吃完饭后,秦酒坐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光走神。

    薄司年从洗手间出来时,她顺口问了一句,“江尘他们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薄司年解衬衣袖口的手一顿,淡声说:“都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应了应,“嗯,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有人在山上发现了骸骨。”

    秦酒震惊的看向他,“是……遇难的?”

    “还不能断定是被害,还是遇难的。”薄司年回答。

    而后解释着,“那座山,在被开发之前,曾有地质专家上山考察过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秦酒顿时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“九几年的时候,有一支地质考察团上过那山头。”

    “一共是几个人?”秦酒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三个人。”薄司年回答。

    “啊?”秦酒错愕不已,“那不是一个人都没活下来?”

    薄司年看了她一眼,并不接话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难道我说错了?”秦酒狐疑不解。

    “那三个地质专家的身份,你不好奇吗?”薄司年反问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好奇啊?”秦酒相当的不解。

    可薄司年却不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休息。我就在隔壁,有事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喂,你能不能别话都说一半啊!”秦酒朝着他的背影嚷着,“什么嘛?吊人胃口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走进休息室,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点开今天下午开始发酵的新闻。

    因为在山上发现三具尸骸造成整座山都被警方警戒线围拦着。

    老妇人的那座木屋,一下子暴露在了众人视野中。

    这时,手机有电话进来。

    薄司年拿起接听,简森在电话一头汇报:“先生,那位老妇人,不肯搬离木屋。”

    “她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什么也没说,就是不愿搬离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皱眉,“那让她暂住在那吧,安排人看守着,别让其他人去打扰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结束通话后,薄司年再次看向新闻上的弹幕。

    【那山下的隧道,公路,早期的开发可都是交给薄家做的。】

    【有人死在了山上,为什么不上报?】

    【就算不知道死在了哪里?人口失踪了也得上报啊!】

    【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年代……】

    【对啊,那座山上为什么还会有人居住?当初,我爷爷奶奶就在那里,都是让集体搬走的!】

    【怎么会有钉子户呢?】

    【看山的吗?还是看管尸体的啊?】

    薄司年沉着目光看着网友的评论,搁在茶几上的手,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【听说这一次,救援人员遇险,薄氏集团的掌舵人,薄先生就去了呢。】

    【莫不是做贼心虚?】

    一时间,流言四起。

    彻底将薄氏推向了风口浪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