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10章 强吻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过了许久,男人才冷冷掀唇:“说完了吗?”

    秦酒没有说话,但在他生冷阴鸷的目光下,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
    “既然说完了,那该我说了?”

    薄司年神情阴沉,眸中却隐着秦酒读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你听好了,只要还没离婚,你我的婚姻还有效。你的身份,就始终是我妻子。”

    秦酒闻言,挑起眉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薄司年目光锁着她,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顷刻间,秦酒一颗心沉沉浮浮,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她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薄司年站在原地,视线随着那一抹身影移动。

    负责维修电路的人,在屋内进进出出的忙碌着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,电路……今天怕是修不好。”手下在外排查过后,上前汇报。

    “需要等天气好些,才能进行全面的维修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看向窗外的乌云密布的天空。

    刚才渐小的雨势,隐约又开始复大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他抬了抬手,示意手下退下。

    秦酒一人独自待在屋里,推敲着薄司年说的那一番话。

    只要一天不离婚,她就是他妻子?

    所以,他就可以在这期间,想对她怎样就怎样?

    早知道,一开始就应该把离婚协议签了再说。

    他开出的条件是让自己离开淮城,不许对外声张。

    她也是脑子一根筋,轴得很。

    搞个别名,换个身份不久好了?

    现在倒好,让他以婚姻的关系,占尽了便宜。

    “无赖!”

    “登徒子!”

    秦酒气愤的咒骂着。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。

    不行,绝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!

    薄家二老是他的死穴,是吧?

    那她就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
    人不犯她她不犯人,人若犯她,必斩草除根!

    秦酒双手抱着膝坐在床上,转头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薄司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站在门口,盯着她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秦酒像是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,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见男人杵在门口,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忘记关房门了。

    她立刻下床,上前撵人。

    “出去!”

    边说,边用手推搡着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制住了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随后直接进了卧室,手肘顺带着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秦酒试图将手挣脱开。

    可男女力气悬殊,她两只手合起来都抵不过他一只手的力道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,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秦酒抬眸,怒不可遏的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没冷静够?嗯?”薄司年嗓音低沉,尾音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。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明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。

    屋内,气氛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片刻后,秦酒调整好情绪,语气稍有缓和,“你到底放不放?”

    “那你回去吗?”薄司年不答反问。

    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丝毫没有要松的意思,甚至还紧了紧。

    “你松开!”

    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回!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挣扎了下,根本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薄司年单手扣着她的手腕,身子一转,将人顺势抵在了门板上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你一遍,回去还是不回去?”

    “不回!”秦酒倔强如初,目光中充满了挑衅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薄司年双目微眯,冰冷的眸子,犹如鹰般犀利的锁着她。

    秦酒高傲的仰着头,一字一句开口:“我说了,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唔~!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就被男人用嘴堵住。

    秦酒一手撑在他胸口,想要推开他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……你混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一张口,便被男人趁机而入,带着她一起纠缠深入。

    片刻后,薄司年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回吗,嗯?”

    秦酒意识逐渐回笼,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见她不说话,薄司年手掌托住她的下颚,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绯红的面颊,“不回?”

    秦酒不回答,冷喝着:“不许再碰我!”

    “答非所问!”

    说罢,薄司年扣住她的脑袋,再次吻上她。

    秦酒抬脚,直接踹向他的命门。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薄司年动作敏捷的避开她的攻击,这才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秦酒气息微喘的站在门边,抬手擦了擦嘴角。

    “说了不回就是不回!你听不懂人话?”

    薄司年怒不可遏的瞪着她,“秦酒,你真是冥顽不灵!”

    秦酒回击他,“比你时不时的精神错乱发作,总是要正常些的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,冰冷的眸子锁着她,恨不能将人拆骨入腹。

    “我没死呢,叫魂啊!”

    秦酒最后的用力擦了擦嘴角,“跟个时刻发情的牲口一样!”

    说完,直接打开房门走出去,又重重的把房门摔上。

    动静太大,引来了萧潇和程锦的围观。

    “咋啦?他欺负你了?”萧潇见秦酒一脸的怒火,上前八卦着。

    秦酒冷着脸直接拿了一个杯子,到了水后,漱口后吐掉。

    萧潇见状挑眉,意味深长的跟程锦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薄司年神色冷冽的从房间里出来,冷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。

    两人见状,识相的转身折回了厨房。

    老妇人见他们回来,招呼着:“饭都做好了,开饭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将盛好的饭递给萧潇和程锦。

    老结果两人跟柱子似的杵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老妇人往外看了看,又看看两人,问道:“他们吵架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萧潇点点头。

    老妇人笑了笑,“年轻人,总是要多磨合些。”

    说罢,端着饭菜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“开饭了。”

    把饭菜端上桌子,老妇人便招呼着大家过来吃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人围桌而坐,分外安静。

    萧潇跟程锦没有多嘴,专心吃着饭菜。

    秦酒还在跟薄司年还在怄气,连看都不敢他一眼。

    但薄司年的视线却是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心头思忖着,要怎么带秦酒回去。

    否则难向父母亲交代。

    更何况,父亲还被母亲驱逐出了薄宅。

    老妇人将薄司年这一细小动作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“这雨再过一两天也该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萧潇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,随口附和着:“我看也是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又道:“那你们,是都再住一晚再走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