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04章 把人丢在荒郊野外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一直一脸担忧的望着院里的郝姨才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见上薄司年,她上前道:““先生,夫人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指了指时间,“都十点了。外面雷闪电鸣的,还有暴雨。我有点担心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还没回来?”薄司年看了眼外面的暴雨天,皱起眉头,“给她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打了,电话关机。”郝姨回答。

    薄司年嗯了一声,转身大步上楼。

    回房取了手机给简森去了电话,“电话联系萧潇,问一下秦酒是不是在她那?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简森回电。

    “先生,夫人不在萧小姐那边,她说她也联系不上夫人,还想问我们来着。”

    顿时,薄司年眸子一冷。

    换了衣服后匆忙下楼,取了车驶离御苑。

    薄司年沿着导航,回到白天将秦酒扔下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找了一圈,都没能见到人影。

    他打电话交代着简森,“安排人去南茶苑跟汽修厂,找人!”

    结束通话后,薄司年转头看向车窗外的瓢泼大雨,低斥出声:“秦酒,你行!”

    暴雨如注。

    车子不敢开太快,只能匀速前行。

    一阵狂风吹过,直接吹倒路边的一棵枯树。

    枯树拦在路面上,直接阻断了前行的路。

    枝干甚至砸在了引擎盖上,车子直接熄火。

    薄司年再启动车,始终发动不了。

    想要打电话,却发现没了通讯信号。

    “FUCK!”

    薄司年一拳捶在方向盘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秦酒站在木屋窗户前,看着窗外的漂泊大雨。

    “姑娘,喝点热姜汤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端着一碗煮好的姜汤过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,”秦酒接过道谢。

    “这暴雨一时半会儿停步了,你要是不嫌弃,就在我这小木屋里先住下两天吧,等放晴了在下山。”老妇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的,谢谢。”

    秦酒端着碗,喝着姜汤暖身。

    “阿婶,你们这边就只有你一户人家?”秦酒好奇询问。

    刚才在山下,一眼望去都是庄稼地,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。

    “都搬走了,就剩下我一个老婆子了。”老妇人坐在躺椅上,看向窗外的夜空。

    “您一直是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,一个人。当时政府让我搬出去,我不同意。后来就一直住在这山上,正好呢,看着这一座山头。”老妇人慈和的说着。

    秦酒点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谁能料到,在这庄稼地背后的山头上,还住着一个老妇人。

    老人家衣着虽朴素,但看着她将一头微白的头发的盘的很是整齐。

    哪怕是素衣,却也难掩她自带优雅的气质。

    突然一道乍雷划过天空。

    照亮了山下的路面。

    清楚可见的狼藉。

    一地的落叶,以及断裂的树干横在路面上。

    老妇人起身,转身打开了山下路面的灯。

    秦酒愣了愣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阿婶,外头雷闪电鸣的,路灯这么开着,会断电的。”

    “装了避雷针,怕山下有人被困,照明可以让他们找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大风,大雨的,被困在山下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秦酒点点头,觉得这位老人着实是心善。

    “我乏了,先去睡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老妇人说完,起身回了屋子。

    秦酒坐在窗户前,捧着热姜汤,视线落在山下的路面上走神。

    那是车吗?

    一道闪电闪过,秦酒这才看清,确定山下有一辆车。

    车子的情况看上去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引擎盖被树压扁不说,车门还被枝条挡着。

    秦酒放下姜汤,起身走至屋外的围栏前,俯视着底下的情况。

    ‘啪’!

    路面倒下的树逐渐变多,路面被堵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有的树还倒在了庄稼地里。

    秦酒转身,进屋穿上雨衣跟雨靴,走下山。

    刚走下去,便见隧道口,有大量的雨水涌出来。

    庄稼地里的水位迅速上涨。

    眼看着形式不妙,秦酒加快步子下山,走到公路上。

    她徒手将挡在车门外的树干枝条折断挪走了然后敲了敲车窗,“有人在里面吗?”

    薄司年听到声音,打开手机灯。

    “秦酒?”

    “薄司年?”

    秦酒看到薄司年那张脸时,内心说不出的复杂。

    但考虑到目前的局势,没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回头看了一眼周围,见庄稼地里的水位上涨,她才大声道:“你先下车,好像是隧道外的江河涨水漫过来了,路面会被淹的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嗯了一声,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下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秦酒在前面带路。

    两人刚走上山,下面整个路面就被雨水淹没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路上,只能看到车顶。

    进屋后,秦酒脱下雨衣。

    转头,见薄司年全身早已湿透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她没好气的问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说就不说吧。”见他不说话,秦酒也不再问。

    “我去问一下有没有可以给你换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她把老妇人给自己准备的毛巾扔给薄司年,转身去了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说明情况后,老妇人从一个皮箱子里找一套男士衣服给她。

    “能穿吗?”

    秦酒接过,看了一眼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是一件老头衫,跟一条大裤衩。

    秦酒拿着衣服出去给薄司年,他并不接。

    “能穿干的总比穿湿的强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直接将衣服放椅子上一放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秦酒回到客厅,看了一眼桌上的姜汤。

    伸手摸了摸,凉了。

    就端着去厨房热了热,再端出来。

    薄司年换上衣服后出来,她直接把碗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阿婶说这暴雨,一时不会停。这里没有通讯信号,万一要是病了的话,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低头看着碗里的姜汤,没拒绝,老老实实的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酒收拾碗时,薄司年瞥见她手掌跟手腕处有几条划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手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闻言,低头看了一眼,淡淡的应声,“嗯,没事。”

    说罢,拉了拉衣袖遮掩住。

    薄司年跟在她身后,“萧潇说打你电话,关机……”

    “手机没电了。”秦酒拧开水龙头,想要洗碗。

    薄司年拉住她的手,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从她手里接过碗,将碗洗干净后放进篮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