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9章 被赶出来了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秦酒拿在手里,立刻拍了照片,给程锦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【确认下,是这两瓶吗?】

    【看一下里面的药。】程锦回复。

    秦酒拧开瓶盖,取出药粒,拍了照给他。

    【嗯,对。白瓶子是避孕药,棕瓶的是解媚药的。防止你再遇到那样的事情。】

    收到程锦的回复,秦酒这才安心。

    薄司年站在她身后,这个角度,正好能清楚的看到程锦的回复。

    顿时下颚紧绷,冷眼锁着秦酒。

    “以后我的东西,请记得务必亲自交给我,不许胡乱放!”

    秦酒拿着药瓶,厉声警告着面前男人。

    薄司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抬脚走出储物室。

    郝姨见状,上前收起医药箱。

    秦酒拿着药瓶折返回到餐厅,继续用餐。

    司机开车到院内,薄司年从楼上下来。

    途径客厅时,回头看向餐厅。

    秦酒见他盯着自己看,满眼戒备。

    “中午,我不回来用餐。”

    留下一句交代,薄司年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秦酒将目光转向落地窗外,看着车子驶离御苑,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不回来用餐?

    眉眼间瞬间漾开笑意。

    最好以后天天都别回来用餐……

    秦酒迅速的吃完早餐,上楼换了衣服后出门。

    “夫人,要出门?”

    薄司年给她配备的专职司机,见她提着包出来,迎上前。

    秦酒看了司机一眼,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她怎么就忘了还有司机的存在!

    “我自己开车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自己开车完全没问题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先生交代了,夫人的出行全部由我负责。”司机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“我会跟他说的,今天我自己开车就好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直接往车库走去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,她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自己的大众汽车。

    于是又出去询问郝姨。

    “您的车,先生让人送回南茶苑了。”郝姨回道。

    秦酒不悦的拧眉。

    这不是明逼着让司机开车送她去?

    “薄司年!”

    她气的从齿尖挤出话来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薄司年的车正平稳的行驶在路上。

    “从梁海湾带回来的那些人如何了?”薄司年询问副驾座上的简森。

    “一个都不肯说。”简森汇报着。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转头看向车窗外,眸底寒意渐深。

    “梁海湾的那位姜老先生的情况,安排人深入的再彻查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简森应声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,这些天,苏小姐一直在找您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简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通话一结束,就立刻向薄司年汇报,“薄先生,苏小姐在薄氏等您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面色微冷,“吩咐秘书,安排人送她回苏家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简森犹豫了一阵,才开口:“苏小姐说……她被苏老爷赶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挑眉,“赶出来?”

    “苏老爷的意思是,务必要让苏小姐获得您的原谅,不然,苏宅不会让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不悦的蹙眉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前几天一直住在酒店。”简森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车子便驶入了薄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。

    薄司年下车后,乘坐电梯抵达办公层。

    刚出电梯,就见苏青神情憔悴的坐在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见到他,立刻起身上前。

    “司年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薄司年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,见她面色苍白,唇上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“要是因为宴会的事情,不用道歉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淡声开口,阻断了苏青后头的话。

    闻言,苏青垂下眸子。

    本就纤瘦的她,加上此刻苍白虚弱的面色,尽显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“司年哥哥,我被家里人赶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地方去,钱都让父亲冻结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住在酒店吗?”薄司年问她。

    苏青转眸向简森。

    “酒店,是我给苏小姐安排的。”简森立刻解释。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住在酒店,费用我出。”

    说完,薄司年抬脚直接越过苏青,准备回办公室。

    苏青想要追上去,身体因为虚弱,脚步一个踉跄。

    好在薄司年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。

    察觉到她身体滚烫,他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?”

    苏青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冷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你衣服脱了。”薄司年吩咐着简森。

    简森立刻脱下外套,递给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接过,披在苏青身上。

    随即拦腰将人抱起,回到电梯内。

    简森快步跟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秦酒坐车抵达汽修厂时,听见萧潇正在跟人竭力理论着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就不是原厂的配件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上面没有标志LOGO。”客户争辩着。

    秦酒走上前,拉过萧潇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他非说我们的零件不是原厂的。”萧潇气愤的说着。

    秦酒低头看了一眼搁在地上的零件,“这是原厂的,只是不是他们要的原厂配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啊?”萧潇不解。

    “他们要的是带标的。”秦酒说完,走上前,“抱歉,你们要的我们这里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没有,你们怎么好意思接我们单子的啊!我们要去保险公司理赔的!”对方冲着她们怒吼着。

    秦酒犹豫了下,“这样吧,保险公司开的多少价格?”

    “带标的,赔偿价八千。可你们这个是不带标的,只能给我两千封顶。”对方越说越气,“你们这是欺诈,我要是通知工商,你们可是要被封店的!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我们补差价给你。”说罢,秦酒拿出手机就要给他转账。

    对方欣然接受了赔偿,亮出收款码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给他钱?”萧潇上前想要阻拦,未果。

    对方收了钱后,满意的离开。

    秦酒这才看向萧潇,问道:“这个单子谁接的?”

    萧潇说:“是陈师傅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记得向客户确认清楚了再接单,都是老师傅了,这点知识储备我觉得应该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秦酒冷声提醒着厂内一众职员。

    几人互看一眼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下不为例。”秦酒说完,直接上了楼。

    萧潇见状,虽然还是不大明白,但也跟着上了楼。

    进了办公室后,萧潇上前追问,“酒酒,你跟我讲讲呗,咋回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