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7章 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情!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秦酒接过后,发现自己手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昨晚,薄司年为了不让她的手乱动,一直扣着她手腕,导致她手腕上全是淤青。

    薄司年接过牙刷,不冷不热的开口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说完蹲下身子,亲自给她刷牙。

    秦酒无力反抗,索性配合着他。

    洗漱完后,薄司年又抱着她回到屋子里的餐桌前。

    秦酒的手使不上力,早餐也是薄司年一口一口喂着吃完的。

    因为行动不便,加上当天雨一直没停,也没地方可以溜达。

    秦酒就一直待在了屋内。

    薄司年也是哪里都没去。

    不过两人单独相处,却是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下午,简森冒着大雨上山。

    将一份检测报告送到了薄司年面前,“先生,报告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秦酒闻言,忍不住朝着那份报告看去。

    薄司年接过后直接打开查看。

    根据报告显示,那碗汤碗里的中药成分不足。

    简言之就是不够纯。

    但底下还有一句备注:药里有不明成分。

    “袋子里还有一个样品。”简森提醒道。

    薄司年随即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小管,里面放着一颗不明物体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程老板说,这是那碗汤碗除去中药成分后,单独提炼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说,这个东西的属性还有待验证,他那里稍有保留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眸光微敛。

    “把我以前收的老太太吃剩下的药,煎一副出来后给他,让他进行提炼。”薄司年吩咐着。

    简森犹豫了下,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薄司年问。

    “程老板说,要夫人亲自电话过去才行……或者给他留言,他不给外人做检测的。”简森说着,余光瞄向秦酒。

    秦酒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,不回应。

    “你先去准备,我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屏退简森后,将手里的报告递给秦酒,“看一看?”

    秦酒接过,慢悠悠的打开扫了一眼后,又朝他伸手:“那东西给我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将手中一小管东西递给她。

    秦酒打开,直接倒在掌心,凑近闻了闻,再掐下一点尝了尝。

    “这也是药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药?”薄司年追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,混了好多种,得后面慢慢琢磨。”秦酒将东西放回管内。

    “先收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交还给薄司年后,她侧身躺下。

    “程老板那边……”薄司年站在床边,犹犹豫豫的开口,“你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秦酒淡声说:“给电话过去,也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薄司年拧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摘抄书找回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头再抄一本就是了,你告诉我是什么书,我安排人复刻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薄司年,你以为所有东西都是有双份的吗?”秦酒腾的一下坐起身,怒视着面前男人:“那是绝版的!”

    “你去找回来!要不然,别说你奶奶的死因你别想知道,就连你的儿子的命,怕是都得搭上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染上了怒意。

    薄司年面色一白,语气发沉,“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说?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?你眼瞎吗,那里面记录的都是医疗,你不会看?”

    “我都说了,那东西很重要!”

    “是你耳聋!”

    “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?中医,那上头都是中医,你没逻辑理念吗?”

    “枉你还是薄氏掌舵人,合着只要地位,不用学识,也不用脑子的嘛!”

    薄司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都被人捡走了……”秦酒回想起昨晚潜入房间的人,更是郁闷,便忍不住吐槽:“男人真是这世界上最耽误事情的物种……”

    薄司年没有再和她多说什么,立即拿出手机拨打电话:“去带些人上山来,找东西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他看向背对着自己躺着的秦酒,斟酌了一下才开口:“那书就算找到了,可能也面目全非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去,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背部,“你告诉我,什么书名。”

    秦酒反手拍开他,“没书名,找不回来,你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没书名?”薄司年不信。

    “那是很多年近古稀之年的中医师,根据他们自己多年的经验,各自誊录下来的笔记,只是有人收集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收集的,你再找那个收集的人要一份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记得他是谁了。”秦酒说着又坐了起来,恶狠狠的盯着他,“我让你别扔我照片,你个混蛋,居然还给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点线索都没了!”

    她顺手抄起一侧枕头,一下下的砸在他身上,“你个种马!”

    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情的狗男人!”

    薄司年接住枕头,面色难堪到极致。

    一下午,几十个保镖在山顶上,寻找着那一本摘抄书。

    “先生,找到了一张扉页。”一个保镖拿着一张字迹早已模糊不清的扉页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,找到了封皮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又有一张……”

    前后总共捡回不到十张,且张张字迹模糊。

    唯有鳄鱼封皮还算完整。

    “昨晚那么大的风,肯定都吹走了。”保镖在一旁解释着,“山又这么大,不好找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摆了摆手,示意人退下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那些几乎已经识别不出字迹的扉页,他转身回到屋内。

    “没有别的法子了?”

    他不信,以秦酒这性子,会没有储备方案。

    秦酒哼了一声,并不回答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,俯身将她圈禁在自己的势力内,“别闹了,乖,告诉我……一定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秦酒对上他的目光,异常坚定的摇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地名,还有那些医师姓名。”薄司年提醒着她。

    “记不得了,都说不记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男人眸底一寒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要是有,你拿出来,别让我知道你骗我。是你说的,跟念宝有关,他也是你的孩子!”

    秦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,“不信的话,别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有钱,可以花重金,重新打造一份。”

    说完,躺下身,拉上被子,蒙头睡觉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下山吧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抬手捏了捏眉心,神情略显疲倦。

    他带着她来,本也是为了解开当年事关奶奶的谜题。

    起码现在知道了,这个姜老医生未必是个真医生。

    等报告出来,再做决断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