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5章 美人计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【我知道了,谢谢。】

    秦酒收了手机,一转身,就撞到一堵肉墙。

    硬邦邦的,撞的她鼻子疼。

    秦酒摸了摸,鼻血直接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,我是扒你家祖坟了吗?”她捂着鼻子,没好气的瞪着他。

    薄司年也是没料到,会把她撞出血。

    秦酒仰着头,被他扶着回到屋内,用纸巾止了血。

    “遇到你,我怎么老是受伤啊!”

    她的血很精贵的!

    “你刚刚站在我后面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叫了你的,你没回应我。”薄司年淡声说着。

    他刚通完电话,转身就看到了她站在不远处,盯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,偷窥我了?”秦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跟人聊天的内容,肯定都被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薄司年在一旁拆着新的纸巾,上前替耐心的给她换了鼻子里染了血的纸巾条。

    纸巾用了两包,秦酒的鼻血还是没止住。

    Rh阴性血,又有凝血障碍。

    薄司年想起前不久医生说的话,连忙拿出手机,凭着仅有的一格信号,拨打了电话出去。

    “Rh阴性血,又有凝血障碍,怎么止鼻血最快?”他冷声询问电话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“都试了,没用,一会儿就又流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,薄司年丢给秦酒一句“头仰着,我马上回来”,就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秦酒倒是没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,乖乖仰着头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薄司年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冰袋。

    冰袋外包裹着一条毛巾。

    “冰敷,拿着。”他把冰袋递给秦酒。

    秦酒手一碰,冷的直缩手,甚至开始左右手交替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,又从她手里接过冰袋。

    随后又拉了拉她的椅子,端正她的坐姿,“坐好。”

    秦酒靠在椅背上,仰着头。

    薄司年拿着冰袋敷在她鼻梁上。

    “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承受不住一直冻着,想要避开。

    见状,薄司年直接用手固定住她的脑袋,防止她乱动。

    “忍一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秦酒动弹不得,只好放弃挣扎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感受着鼻梁上的凉意。

    屋内灯光光影下,秦酒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薄司年看她看得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直到冰袋开始融化,薄司年才从她的鼻子上移开。

    他刚收回手,结果秦酒的脑袋就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见状,他立马扶住她。

    本想叫醒她,结果还是不忍心。

    于是将人腾空抱起,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酒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半夜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腰间搭着一只温热大手,不禁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侧目看了一眼安稳躺在旁边的男人,她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。

    刚准备起身的时候,她就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异动。

    环顾一圈,发现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烟雾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翻找东西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秦酒条件反射性的下了床,可她还来不及动作,一股无力感瞬间席款而来。

    她直接瘫软倒地。

    巨大的动静,惊醒了薄司年。

    他睁眼坐起身,见秦酒瘫坐在床脚,连忙下床查看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有人……有人来偷东西。”秦酒指了指被打开的窗户,“跳窗走了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追出去,却没能追上那人。

    想着秦酒还在屋里,他立刻折返。

    进屋后,他开了灯,上前把瘫软在地的人抱起放回床上。

    随后他检查了下屋内的物品,一样不少。

    秦酒突然反应过来,拿开枕头,见放在下面的摘抄手册还在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,伸手拿起那本书。

    “对方是冲这个来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秦酒有些费力的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翻看了几页后幽沉的眸子看向她,好奇心起,“这些是你摘抄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秦酒回答。

    薄司年再看了一遍,觉得也不像是女生的字体。

    倒像是男人写的。

    “江尘?”他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秦酒掀了掀眼皮,否认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说着,伸手就要去拿。

    薄司年抬手避开,不让她得逞。

    “那是谁?哪个男人?”他嘲讽道:“这么宝贝,还特意放在枕头下面?”

    “有用的东西,当然宝贝啊!”

    “你还我!”

    秦酒沉着脸,一脸的不悦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她这样,便打算把摘抄本还给她。

    谁知这时,从书籍缝隙里突然掉落出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秦酒一愣。

    她怎么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?

    薄司年先她一步捡起照片。

    只见照片背面写着一段话,字迹跟摘抄书上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眼中的风景是桥,别人眼中的风景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顿时,薄司年眸底掠过寒意。

    秦酒也是心下一惊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人正是她,而她,在做陶艺。

    她在脑海中回想了下,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什么时候学过陶艺了?

    “还我!”

    秦酒伸手去夺。

    薄司年避开,并不准备给她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!”

    秦酒急了眼。

    “看来,你的初恋对象好像不止一个?”薄司年冷声嘲讽。

    “关你屁事!”秦酒执意要从他手里拿回照片。

    而她的炸毛,惹得薄司年心里愈加不痛快。

    高高抬起手就是不肯给。

    他手很长,她根本够不着。

    秦酒索性在床上站起身,可薄司没有给她拿回照片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手一抬,直接将照片扔出了后窗外。

    床旁的后窗外是一个陡坡,夜风一吹,照片指不定吹到什么地方去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!你王八蛋!”

    秦酒下床想出去捡,却被薄司年一把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她拍打着他拽着自己的手,又气又急:“你放开我!那东西对我很重要!”

    薄司年眸光骤冷,攥着她的手愈发紧,“秦酒,你是有夫之妇!”

    说罢,他又拿起搁在一旁的摘抄书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这种东西,你随身带着,不嫌脏?”

    “薄司年,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!”秦酒怒吼着,抬手就要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薄司年扣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乱动,“秦酒,枕头下藏着情人送的东西,是想枕着那玩意儿,可以梦里相会吗?”

    “你脑子龌龊,想什么都龌龊!”

    秦酒直接张口,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想要以此逼得他松手。

    他越不松,她咬的越发狠。

    温热的血液从手腕渗入她的口腔,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秦酒倏然松了口。

    泪一颗一颗从眼眶落下,一改刚才发狠的模样,顿时转变的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,我从主动没招惹过你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
    她想以此让他松开手。

    甚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薄司年淡漠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表演,眸底寒意愈深。

    攥着她手腕的手,青筋凸起。

    “接着演!”

    冷漠的话一出口,秦酒的泪立刻收住。

    唯有猩红的眸子深处,藏着一抹倔强。

    她嗓音哽咽,“…你松不松手?”

    薄司年冷岑着眸子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窗外,突然风声起。

    秦酒转头看去,本是漫天星辰的夜晚,突然雷鸣闪电。

    那照片她不能丢。

    秦酒强定了定心神。

    一狠心,直接探过身子,吻上薄司年的唇。

    强硬的不行,美人计总管用。

    她的吻很生涩。

    同时还透着她的着急忙慌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惜将手伸入男人的睡袍内,游离撩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