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0章 上山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薄司年拿过车头的西服外套,随意的搭在臂弯上。

    随后拿出手机,联系了简森,“重新安排车,还有拿换洗的衣服过来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,身上衣服被汗浸透了的秦酒。

    又补了句,“还有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吩咐完,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“还有别的入口吗?”

    秦酒看着前面的台阶处,一脸绝望的看向薄司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薄司年回道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爬不动。”秦酒直接往后退,那么多台阶,爬上去她会死的!

    薄司年拧眉看了她一眼,他看她刚才身手好的很。

    怎么到了爬台阶,就爬不动了?

    秦酒并不抵触爬楼梯,但讨厌爬这种又高又密集的台阶。

    爬到后头,她会出现幻觉。

    甚至会出现恶心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三少奶奶,这台阶不多,也就两三百个,老爷跟夫人可喜欢爬这个了。”司机在一旁安慰她,“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秦酒摇头,“不行,我爬不了。”

    她光是看着,都觉得心里压抑闭塞。

    “可您都到这里了,总不能打退堂鼓吧?”司机也是为难,但还是试图说服她。

    “一定还有别的路。”秦酒转头张望,试图找出另一条可行的路来。

    薄司年淡声开口,“没有了,你要是不信,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那些朋友,他们对这边应该很熟悉。”

    秦酒犹豫,抬头看了一眼看不到头的台阶,紧张的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薄司年上前,拉过她的手,直接往上走。

    秦酒不情愿的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走了差不多三十个台阶后,就觉得脚下开始虚浮。

    喉间的不适感开始加剧。

    她想吐!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产生,随即挣脱薄司年的手,跑到边上呕吐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头晕恶心各种不适,秦酒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惨白了。

    吐到最后,全是胃酸,根本没有任何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不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真的会死的!

    秦酒对着薄司年摇头拒绝,甚至转身,想要直接下台阶。

    司机在一旁,看着她如此,也是一脸心疼。

    在她下来两个台阶后,薄司年大步上前,拉住她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,不去了!”

    秦酒蹙眉,对他拉住表示不满。

    突然,她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薄司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放我下来!”

    秦酒刚要动,一旁的司机立马提醒她,“三少奶奶,您还是别乱动,这里台阶又密集又窄。您这么动,回头三少爷要是站不住,直接摔下去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秦酒看了一眼台阶的坡度。

    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搂住了薄司年的脖子。

    她倒不是怕两个人都摔下去,她是有些担心薄司年这家伙会伺机报复自己。

    收回视线时,看到上面的密集台阶,秦酒下意识的往薄司年怀里瑟缩了下。

    司机很担心薄司年会体力不支,摔下台阶,就小心的跟在后面护着。

    想着必要时能托他一下。

    抱着人上台阶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抵触情绪,耗尽了秦酒的体力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她就靠在薄司年的怀里,沉沉入睡。

    薄司年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声,嘴角浅勾。

    “三少爷,您要休息下吗?”司机抬手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,再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薄司年。

    “何叔,您顾您自己走就好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交代着司机,何林。

    何林点头,“哎,好。”

    但爬台阶的同时,他仍时刻关注着薄司年的安全。

    薄司年抱着秦酒走完台阶,抵达山顶。

    途径台阶一共三百二十八个。

    梁海湾山顶,修建着几座木质架构的屋子。

    凌霜华看到他们上山,立刻出来迎接。

    注意到薄司年一身的狼狈样,她皱起了眉头,“怎么回事?打架了?”

    当她看到在薄司年怀里沉睡着的秦酒时,又愣了愣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“山下发生了点意外,已经让人去处理了。”薄司年随口敷衍了一句,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“安排个房间。”他又道。

    凌霜华点了点头,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进到房间还没来,薄司年把秦酒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上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……”凌霜华注意到自己儿子手掌上的血迹,甚至就连脖子跟脸上都有,不由得面露忧色。

    “意外而已,母亲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凌霜华狐疑的扫了他一眼,“那你这伤……我去叫人过来给你处理下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薄司年在床边的沙发处坐下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刚才在山下发生的事,让他神经紧绷到极致。

    现在才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小伙子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薄夫人吩咐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点点头。

    对方提着医药箱上前,熟练的给他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“嘶。”

    有伤口里嵌入了玻璃碎片,挑出来时,疼得薄司年倒吸气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伤口简单处理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酒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醒来,是为了起夜上厕所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?

    她坐起身,摸了摸嗓子,觉得干燥似火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,刚要下床。

    就瞥见了躺在一边,正搂着自己腰的薄司年。

    她面露愠色,刚想把人弄醒,脑海中便不自觉闪过他抱着自己上台阶的画面。

    算了!

    好歹,他也算是干了点人事……

    再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环境和布局,像是个客栈。

    秦酒轻手轻脚下床,去到茶几处倒了一杯水润喉。

    转身时,视线触及到窗户上的影子。

    见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。

    清冷着眸子扫过床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薄司年这个狗男人,这是占她便宜,占上瘾了?不要脸!

    就在秦酒转身去到阳台处的时候,床上的男人翻了一个身,随即睁开了眸子。

    他从床上坐起,一抬眼,就看到秦酒端着水杯,正站在阳台上,俯视着山下的夜景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这山顶的风景原来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秦酒从来没有上过梁梅弯的山顶,更不知山顶的风景如何。

    一时间,忍不住感慨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