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85章 正经问你话,你瞎扯什么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再醒来时,卧室内早已没了薄司年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伸了个懒腰后,起身。

    刚准备进浴室,就听门外有人在聊八卦。

    好奇心起,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,偷偷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书房里的那两条鱼,往日里三少爷可是最宝贝的。”

    “都让流浪猫啃的残缺不全了都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好,三少爷没生气,要不然昨晚值班的人就得遭殃了。”

    鱼?

    秦酒回想起,昨晚她在书房撞到摔碎的小鱼缸。

    她就觉得里面应该有什么来着,当时都没想到这个事。

    她开门,直奔书房。

    佣人正在书房里打扫。

    地毯已做了更换,昨晚被薄司年收拾进垃圾桶的碎片也早已没了。

    原本放置鱼缸的地方,重新摆了一只陶瓷鱼缸。

    只是里面没有鱼,放着睡莲苗。

    佣人口中的,被猫蚕食的鱼,也没见踪影。

    正准备离开,穿戴整齐的薄司年系着衬衣袖扣刚好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听佣人说……那个……”秦酒转身指了指鱼缸,想说鱼来着。

    可还没说出口,就被他打断:“抓紧时间去收拾,今天要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出门?去哪?”秦酒疑惑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要去梁海湾?”薄司年反问她,也算是回答。

    “今天?”这也太快了吧?

    “我只有这两天有时间,后面公司都有事情要忙。”薄司年简单回答她。

    秦酒听后,点点头。

    离开书房准备回卧室,正好看见一个女佣提着垃圾袋路过。

    袋子被碎片划破,里面的东西直接掉落。

    一个鱼头直接露出来,随后是鱼的身体,被啃食的破破烂烂。

    秦酒下意识的皱眉,迅速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负责提垃圾袋的佣人皱了皱眉,“那流浪猫,吃鱼也吃的太难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吃的还都是鱼身上最好的位置,现在的流浪猫嘴巴可真挑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女佣在旁嘀咕着,同时拿了新的垃圾袋,套在了破了的袋子上,防止垃圾掉落的更多。

    秦酒站在一边,嘴角微微下压。

    流浪猫?

    就怕是有人顶着饲喂流浪猫的名义,给自己培养帮手。

    早餐后,秦酒独自一人在薄宅院内散步。

    环顾薄宅院子一圈后,抬眼看向楼上。

    薄司年的房间,在五楼。

    一只流浪猫能通过窗户进入五楼书房觅食,也是厉害。

    而且,它一定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。

    思忖间,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,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五楼书房外面,没有任何的爬藤,倒是有一棵梧桐树。

    猫会爬树,顺着爬上去,再通过枝干的确能跳进书房。

    这个很合理。

    “三嫂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唤声。

    秦酒转头,就见薄司年正朝着自己走来。

    他身边跟着薄心,还有薄霄。

    “三嫂,你看什么呢?”薄心走上前,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梧桐树。”秦酒随手指了指。

    薄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说道:“这颗梧桐树据说都长了百年了。”

    百年?

    秦酒再看了一眼,眸中满是不解。

    薄家这房子看着也没百年啊?

    “这是从别处挪栽过来的。”薄司年适时的补充解释。

    秦酒哦了一声,不多问什么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到一旁坐下,薄心见状凑上前,挨着她坐。

    “三嫂,三哥说你们下午要跟爸妈去梁海湾?”

    “嗯,对。”

    秦酒拿起茶盏,品茶,余光淡淡的瞄了一眼在对面落座的薄司年。

    觉察到她的目光,男人抬眼看过来。

    秦酒立即收回视线,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“三哥,听说你书房的鱼被流浪猫吃了?”薄心突然提起这事。

    秦酒才收回的视线再次落在薄司年身上。

    想起佣人说,那鱼,薄司年很宝贝。

    “什么鱼?”薄霄在一侧好奇的问着。

    “大眼鱼。”薄心随口一说。

    她不懂鱼的品种。

    “那鱼,我记得是之暖姐走之前买的。”薄心说着,又问薄司年,“三哥,之暖姐知道吗?”

    秦酒不动声色的瞄了薄司年一眼。

    之暖是谁?

    “要不,回头你跟她说下吧?免得她回来见不到了,伤心。”薄心好心提醒自己哥哥。

    薄司年应了应,但神情看上去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“之暖姐还回来吗?”薄霄小声问薄心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都跟子寒哥,在国外定居了?”

    “哎,定居了也是能回来的嘛。”薄心睨了他一眼,“再说了,当初之暖姐可是从薄宅出嫁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怎么说,我们也算是她半个娘家人吧?”

    秦酒撑着下巴,听兄妹两人闲聊着。

    鱼?

    猫?

    从薄宅出嫁的女人……

    偷腥的猫?

    想着,秦酒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,神游天外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挑挑眉,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,起身就要离开凉亭。

    “三嫂,你不跟我们聊了啊?”薄心见她要走,便问道。

    秦酒背对着她摆了摆手,表示不了。

    薄家内务事,只要不跟念宝的病情有关,她都懒得掺和。

    薄司年回神,见秦酒离开,起身径直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亭子里,薄心惊讶的张大了嘴。

    “没看出来,三哥这么黏人啊?”

    说着,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人,扑了空。

    一抬眼才发现,薄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。

    薄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走了十分钟的路,秦酒终于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她回头,不耐烦的睨了薄司年一眼。

    “干嘛一直跟着我?”

    “追究昨晚的事情?”她语气稍显不耐烦的询问他,“鱼?还是……我昨晚起夜后上了你的床?”

    薄司年对上她清冷而又疏离的眸子,有片刻的怔楞。

    “你刚一直盯着楼上看,看出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,看的是梧桐树抬头看看天,看看树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秦酒敷衍的回道。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发沉,“正经问你话,你瞎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正经回答的。”秦酒斜了他一眼,“你要是有空,就费点心思,想办法处理好亲人关系才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淡声反问她,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们家里人关系不好了?”

    秦酒干笑一声,“我两只眼都看出来了,你们家很和谐,最和谐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薄司年双手插兜,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不悦的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