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78章 该不会是流产了?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不远处,薄司年正在跟苏父交谈有关LG项目的问题。

    在旁的苏青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,扫了一眼被绿植挡住的墙角处,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遍!”秦酒眸底寒意渐起,“放我们走,要不然,过了这个点你们别想踏出这个门!”

    “呵,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男人不以为然,趁机再靠近了她一分。

    秦酒心一狠,用力扯下自己身上的礼服,解下自己的长发。

    随即,她伸手直接拉扯对方的裤子,“脱!”

    男人一惊,而后笑了起来,“早这么自觉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说罢,男人直接拉开裤子拉链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!”

    秦酒突然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“有人给你老婆下药,要睡你老婆!”

    大喊间隙,她迅速的用唇间口红涂抹到对方脸上,衣服上。

    一众宾客纷纷回头,看过来。

    秦酒迅速扯下一旁的窗帘,直接遮住萧潇,在她腰间打结,防止她扭动的身子过于明显。

    “妈的!”

    三个男人显然没料到秦酒当真敢这么做,顿时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宴会厅的灯瞬间打开,整个大厅骤亮无比。

    “天哪!”

    有宾客好奇,走到墙角处,顿时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随即其他人也纷纷好奇看过来,皆是震惊且不知所以。

    薄司年转身大步过来,目光触及眼前这一幕时,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周身寒意散发。

    他脱下外套,套在衣不蔽体的秦酒身上,冷眸扫过一旁呆若木鸡的三个男人。

    三人反应过来后想要逃离宴会厅,却被保镖拦下。

    “薄司年。有人亲了你老婆,还到处乱摸,这笔账,你该怎么算呢?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指了指一侧才缓过来,意识到要拉裤子拉链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跟他说,我是薄司年的夫人,他不信……还说,就算是,也要比较一下是你厉害,还是他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虚弱无力的靠进了薄司年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送萧潇赶紧走,她时间太久了……那药是K国的特质皇家媚药,找……南阳餐厅老板程锦,他有解药能解。”

    “去找。”薄司年转而吩咐简森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简森立刻带着人,扛着被窗帘包裹着动弹不得的萧潇离开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,是她勾引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解释道:“她们两个勾引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勾引?”

    秦酒冷笑,打开录音。

    几人的谈话立刻在整个宴会厅响起。

    对话中,甚至将苏家挑了出来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看向苏家夫妇二人。

    苏青见状,随即出面调和, “司年哥哥,这肯定是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秦小姐,你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?”苏青委屈的看着秦酒,“我好心邀请你们,你们却反咬一口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抬眼看了薄司年一眼,虚弱的闭了闭眼睛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状,用森冷的目光看了苏青一眼。

    苏青一对上他的视线,就红了眼眶,“司年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见此情形,苏父苏母上前。

    “秦小姐,你在我们寿宴上,勾引男人……还胡乱攀咬,未免太过分了。”苏母怒斥道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。”苏父也出声圆场。

    这时,保镖上前,压低声音向薄司年汇报:“先生,我们在客房发现了东南黎家的表小姐,昏睡在床。被侵犯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刚才对秦酒动手动脚的那男人猛的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“可以验他的裤子……”秦酒凭着仅有的理智,提示薄司年。

    她的语气软乎乎的,声音有些轻。

    薄司年觉察到怀里的她身子似有些躁动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目光触及她泛上脸颊的红晕,蹙眉。

    “你也中了?”

    秦酒嗯了一声,“一点点,不碍事,过了时间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血……”手下眼尖的看到了地上的血迹

    薄司年垂眸,见秦酒裙下正有血迹沿着腿内侧而下……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流产了?”

    有人在一旁猜测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沉着脸将人打横抱起,阴鸷的眸子扫过瘫软在地上,满脸口红印记的男人,“我的人,你也敢碰。”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苏青听到这话,惊愣的看着他,“司年哥哥,你刚才说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情,谁要是敢对外媒说一个字,就是跟薄氏作对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冷沉着嗓音,警告一众宾客。

    话落,抱着秦酒大步走出宴会厅。

    苏青跟着走到门口,却被保镖拦下,“苏小姐,请留步。”

    “她……”苏青颤抖着手,指了指被薄司年抱上车的秦酒,“你们家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保镖见状,解释道:“她是我们夫人。”

    顷刻间,苏青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卸去。

    她瘫软在台阶上,眼里蓄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苏母见状,立马出来搀扶自己女儿。

    “妈,司年哥哥结婚了,这事情你们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薄家没对外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跟我说,秦酒是司年哥哥的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苏青眼泪止不住的流,抬眼看向站在身后,黑着脸的苏父,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,是你安排的?”苏父冷声质问她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苏青目光闪躲,“我……只是目睹了南塘赵少爷他们跟黎家表小姐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,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真是丢尽苏家人脸面!”

    苏父恼羞成怒的离开。

    苏青顿时哭得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苏母见状,安慰着她,“没事的,没事的,薄家那边妈去处理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苏家主宅边上的小洋房,阳台上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吃着手里的花生米,拿着望远镜,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感慨着,“真是年度好戏。”

    “陌少爷,您该吃药了。”卧室门外,传来佣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放在门口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迈巴赫在路上极驰。

    薄司年拿过一侧纸巾想要擦拭掉秦酒腿上血迹,掀开裙摆,却见大腿内侧有伤口。

    血,正是从伤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他冷沉着嗓音询问。

    “刚才他们刻意撩拨我时诱发我体内药效,我划伤的,放血能减缓身体里的不适。”

    秦酒靠在椅座上,虚弱开口。

    薄司年试图给她止血,可血却怎么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