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66章 喝醉酒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这时,薄司年就唤来服务员,让重新拿了一个酒杯过来。

    倒上酒后,他让秦酒再试试。

    秦酒端过酒杯,学着薄司年刚才的手势,操作了一番。

    然而酒水喝进嘴里,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要吐掉。

    可在接收到薄司年的目光时,她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好涩!”

    秦酒连忙放下了酒杯,端起一旁的汤润口。

    随后她才问薄司年,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薄司年淡声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这酒杯的设计的确很新颖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那你怎么知道操作一下酒杯酒水的味道就会变?”秦酒不信他的说辞。

    薄司年没说话,只是接过她刚才喝过的酒杯,转了个方向,将酒侧着往一处来回旋流。

    秦酒见状,立即又从他手上抢过了酒杯,轻抿一口。

    果然,味道变了。

    酒液之中,好似混着一股花香味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很独特?”薄司年挑眉看着她。

    秦酒点头,“嗯,口感比之前更醇了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淡笑:“很好奇吧?其实,我也很好奇。”

    秦酒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一般,“薄先生要是好奇,可以约见茶餐厅的老板啊,反正你这么有钱,可以用权势压人的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闻言,用冷眼睨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秦酒见状,闭嘴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饭后,两人离开茶餐厅,回到车上。

    秦酒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她一向酒量不浅,并不会随便醉酒。

    但今天,她喝醉了。

    薄司年侧目,看着秦酒靠在车窗,嘴里碎碎念着。

    “奇怪,我怎么会醉酒的呢?”

    “也没喝多少啊……”

    薄司年没有告诉她,那酒浓度很高,而且后劲很强,还烈。

    那一瓶酒,薄司年仅是喝了一杯不到。

    可秦酒喝了两杯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秦酒伸手摸向一侧的薄司年,嘴里念叨着,“萧潇,我口渴。”

    “口渴,你给我水……”

    秦酒的手直接呼在了薄司年的脸上。

    男人脸色微沉,直接推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不料,她又立刻贴了过来。

    嘴里还念叨着,“水,萧潇,安浩宇……给本小姐水!”

    安浩宇?

    薄司年皱眉。

    男的?

    他随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,拧开,塞进秦酒手里。

    秦酒捧着水,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“安浩宇是谁?”薄司年低声在她耳边询问她。

    “安浩宇……快,叫我姐姐,安浩宇!”

    秦酒丢了水瓶,一把搂过薄司年的脖子,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这条小命,还是姐给你救回来的。没礼貌……我比你年长,叫我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是再敢直呼姐名字,我弄死你!臭小子!没大没小!”

    说完,还不忘捏一把薄司年的脸,“今天的生意不错哦。臭小子,居然敢编排我,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,嘿嘿~”

    说着,她往薄司年的怀里缩了缩,“好困,睡觉……”

    司机在驾驶座,看了眼后视镜后,默默的升起挡板。

    秦酒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攀坐到了薄司年腿上,此刻就跟个小孩一样躺在他怀里睡着。

    薄司年想要把人推到座位的一侧。

    秦酒突然一个翻身,薄司年下意识伸手护住,才没让她掉下去。

    但正好借着力道,把人放到旁边的座椅上。

    将座椅放平后,拿过靠垫给她当枕头,从收纳抽屉里拿出毛毯给她盖上。

    秦酒翻身,后耳廓的发丝垂落,露出后侧的纹身。

    车内,幽黄的灯光下。

    薄司年盯着她那一串字母纹身,看了良久。

    抬手,指腹轻轻耳朵摩挲着那后耳廓。

    感觉有凹凸感。

    车子驶过一处工地外围处。

    施工灯打过来,将车内照的通明。

    薄司年这才看清秦酒后耳廓是什么。

    是手术缝合后的伤疤。

    字母纹身,则正好纹在了伤口凹凸上,用以遮挡。

    薄司年沉了沉眸子,收回手。

    拉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秦酒身上滑落的薄毯,重新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车子抵达御苑。

    薄司年抱着沉睡的秦酒下车,便见郝姨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,苏小姐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看了一眼躺在薄司年怀里熟睡的秦酒。

    “拦着她,不许上二楼。”吩咐完,薄司年抱着秦酒,转身径直走下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车库内有直达二楼的电梯,可以避开苏青。

    客厅里,苏青正坐在沙发上,等着薄司年回来。

    见郝姨进来,她立马起身,“外面的车辆是司年哥哥的吗?”

    郝姨摇摇头,“先生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,楼上就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二楼有声音,谁在上面?”苏青转身就要上楼。

    郝姨见状,一把将人拉住,“苏小姐,楼上是工人在安装家具,所以会有声音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突然添置家具呢?”苏青蹙眉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郝姨解释:“只是因为撤掉了一些旧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苏青狐疑的看了一眼郝姨,却是没有再多问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薄司年抱着秦酒回屋,将人放到床上后交代着佣人,“在外候着。”

    吩咐完,转身坐电梯到一楼。

    苏青见薄司年从电梯拐角处出来,迎上前,“司年哥哥。”

    话落,她凑近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有香味?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路过花园的时候沾染上的。”薄司年解释。

    他身上味道,其实是酒味混杂着秦酒身上的幽香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你过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薄司年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,才问她。

    “呐,送请帖!”苏青将将手上的请帖递到他跟前,“亲自过来送,显得有诚意嘛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伸手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后随手放到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苏青怔怔的看了一眼,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到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,笑着问:“司年哥哥,后天我爷爷大寿,你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”薄司年随口回答。

    “没想好?”苏青一愣,“怎么会没想好呢?”

    薄司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说:“等明天得空了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入口,突觉口感不佳。

    御苑的茶是上好的茶,但现在,他却觉得不如玉缘堂的茶叶口感甘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