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44章 放血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薄司年眸色沉沉,上前拿起茶几上的空碗,打开门交给候在外的佣人。

    “拿走。”

    佣人看到空了的碗,走到一旁给琼姨看。

    琼姨点点头,认可,便带人撤走。

    卧室里。

    当薄司年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逐渐攀升,才意识到汤有问题。

    不是他以前喝的安神汤。

    低咒一句,他快步走进浴室,冲凉水澡。

    秦酒贴在书房门边上,听着卧室里的动静,神经紧绷。

    直到听到脚步声,她才迅速躲到角落,死死的盯着被桌子抵住的房门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困意再次袭来,秦酒缩在角落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门把转动的声音,将她从睡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“开门,我喝水!”

    薄司年低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。

    秦酒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开始逐渐暴躁。

    秦酒捂着耳朵,装作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秦酒!开门!”

    薄司年此刻难受至极,喉间的灼热感更是让人烦躁至极。

    “卧室没水,你可以去楼下喝,或者让人给你送上来。”秦酒小声回应,“我已经睡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秦酒,我数到三!”

    薄司年再次转动门把手,不管是语气还是开门的动作,都显得很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一!”

    秦酒听他开始数数,不想把事情闹大,弄得大家难堪。

    不得不上前,推开桌子,“我开门,但你不许靠近我!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应声。

    秦酒一鼓作气打开门,又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再见薄司年时,他那双冷冰冰的眸子,已经被赤红吞噬。

    模样很是吓人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吧?”秦酒小声询问。

    薄司年斜睨了她一眼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汤有问题?”

    秦酒后背紧贴着墙壁,点了点头,“嗯,味道有点怪。”

    “你慢慢喝水,我……出去!”

    说罢,她快步跑出书房,去开卧室的房门。

    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。

    很显然,这是被人从外面锁了。

    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出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薄司年的声音,秦酒立刻转过身。

    只见他就站在三米开外,拿着一瓶水从头浇下。

    “不然,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进书房拿水?”

    薄司年甩了甩头上的水,冰冰凉凉的感觉将他的神志稍稍拉回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,反正你别靠近我……”秦酒往旁边挪了挪,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
    薄司年冷嘲,“就你这样的,就算被下药,都不一定能有兴趣!”

    说罢,他再度折返回到书房,又取了一瓶水喝下肚。

    秦酒跟过去,看得是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“喂,你喝这么急,身体会出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这样,能怎样?”

    薄司年回眸扫了她一眼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头发上湿漉漉的水滴落在锁骨处,直接滑落。

    看上去,异常性感。

    秦酒环顾书房一圈,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书桌上的一把水果刀上。

    “你怕疼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薄司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怕疼吗?”秦酒又问。

    可她没等薄司年回答,就说:“你要是不怕的话,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迟疑了下,“什么法子?”

    “放血……能稍稍缓解你的不适。”

    说罢,秦酒壮着胆子直接越过他,伸手取了桌上的水果刀。

    薄司年见她拿刀,误以为她又要故伎重演。

    “秦酒,把刀放下!”

    他走上前,厉声警告她。

    秦酒抬眼和他对视,出声解释:“我说了,放血能缓解你的不适。你一直这么喝水,根本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对她所说的话半信半疑,质疑道:“放血有用?”

    “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现在我们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凝着她的脸看了片刻,见无异常,才说: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书桌前坐下,将手搁在桌面上,“放吧。”

    秦酒上前,看了眼刀子又看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点头,淡淡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随后就见秦酒手起刀落,用刀尖划破他的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放任着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垃圾桶内。

    薄司年忍着指尖传来的疼痛感,冷眼看着她,“血已经放了,为什么仍无缓解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啊。”秦酒蹙眉,“这一招很管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我?”薄司年眸中射出锐利的幽光,“秦酒,你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?”

    “我没骗你!”

    秦酒说着,放下水果刀走近他。

    “让我看下你的症状。”她直接上手要去扒拉他身上的睡袍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薄司年自然不肯让她触碰。

    他指尖轻触到她手上柔嫩的肌肤,体内的炙热便燃烧一分。

    “别靠近我!”

    他厉声警告。

    秦酒冷眼扫了他一眼,视线从上缓缓下移,“啧啧~”

    薄司年见她视线乱瞥,甚至发出声音,拢好睡袍,怒不可遏的睨着她,“你知道廉耻吗?”

    秦酒没应声,直接伸手去扯他的睡袍。

    “秦酒!”

    薄司年一把握住她胡乱非为的手,猩红着眸子看着她。

    秦酒的左手被她握的生疼,不由得蹙紧了眉头。

    伤口估计又裂开了……

    薄司年的右手指腹割了放血,疼得厉害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只能用左手控制着秦酒。

    结果下一瞬,秦酒迅速抬起另一只手,扯下他的睡袍。

    “果然。”

    见他身上起了红的一大片疹子似的东西,她心里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吧薄先生,你没事了。他们给你喝的那东西,应该是过期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薄司年一愣,全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有燥热感是真,但不强烈,更多的是瘙痒难受,给你带来的烦躁感。”

    秦酒一字一句的解释给他听,“那药,估计是你家里人储存了许久的,年久失效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有副作用,你身上起的红疹子就是最好的说明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试图将手从他掌心挣脱出来,结果没能如愿,

    “还不放开我?”秦酒指了指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薄司年低头,见她衣袖上隐约有血迹渗透出来。

    他随即松开手,喉结滚动,嗓音暗哑,“你的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