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3章 那女人带着个孩子

作品:《离婚后,夫人她身价千亿!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会议结束。

    薄司年打算离开时,恰好遇上电梯故障,正进行检修。

    因还有要事要办,他没有留下来等电梯,而是选择走楼梯。

    走至十二楼时,某间半开着的病房吸引了薄司年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的停下步子,简森见状也跟着停下。

    这时,从病房里传出对话声。

    “叔叔,我以前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江尘正在翻看着秦念以往的病例,听见这话抬起头来看向他,“哪里看到的?”

    “照片,我妈咪跟萧阿姨都有你的照片。秦念奶声奶气的说着,“是合影哦~”

    江尘浅笑,“那是大学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是读书馆。”秦念补充着。

    江尘恍然回想起,好像是他给秦酒补习外语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秦酒经常去读书馆找自己。

    “叔叔,你有女朋友吗?”

    江尘一愣,然后摇头,“叔叔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哦……”秦念笑嘻嘻的问,“那你有喜欢的人么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江尘倒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他。

    “有啊?”秦念撅了撅嘴,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江尘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,“叔叔跟你妈咪,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秦念乖巧的点点头,不再多问什么。

    心里却很是可惜。

    哎,小姨到现在都没个男朋友。

    这以后可怎么办呢?

    秦酒出去买东西,恰好遇到电梯故障,一上一下耽误了点时间。

    刚爬上十二楼,准备缓口气,就看到眼前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时间,连大气都顾不得喘了,只想先回避。

    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动作,简森就看到了她。

    “秦小姐。”

    简森第一时间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薄司年听到声音,转头看向正要离开的人。

    “在躲我?”

    他一句话,让秦酒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她定了定心神,才转身面对薄司年。

    “薄先生来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薄司年并未回答,而是朝着秦念的病房抬了抬下巴,“里面那个是你儿子?”

    所以,她死活不肯离开淮城是因为她儿子?

    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秦酒冷眼扫了他一眼,“我的私事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你打听的你也别乱打听。”这句算是警告。

    秦酒说完,看向简森,“简特助,看好你家主子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样?”

    薄司年眼看着她犹如炸毛的刺猬,竖起一身的刺,起了好奇心。

    “我若执意调查,你会如何?”

    秦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真不能如何。

    只不过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有了别的法子,所以不需要我薄氏医院的医疗设备了,怪不得,这么横气。”

    薄司年揶揄她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酒忍了忍,没有发作,“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,选择权在薄先生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怕是要让秦小姐失望了。”薄司年淡声开口:“那一批医疗设备要作为共计资源使用,只怕到时候我愿意给你用,怕也是为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秦酒一惊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说,明明可以的。”她紧握着手,语气略带恼怒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他有可能会反悔,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“秦小姐,这是真的。薄先生没有骗您,医疗协会对所有医院的医疗设备都有一定的限制。”

    “薄氏虽比其他医院要自由些,不过是薄氏能自主研发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在特殊情况下,薄氏的医疗设备必须无条件往上一层的医疗体制供给。”

    简森适时做补充说明。

    “今天薄先生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协商这个事情。”

    闻言,秦酒蹙眉。

    拎着袋子的手指骨泛白。

    没了医疗设备,那唯一能抓住的就只有那位声名在外的心脏病专家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,薄先生现在是要我如何配合你?”

    “无偿签署离婚协议?”

    薄司年挑眉,语气不冷不热:“我之前允诺你的赔偿款,一分不少,甚至加倍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点钱,我们薄家砸的起。”

    秦酒抿了抿唇,显然有所犹豫。

    “怎么,不愿意?”

    “只有离婚这一条款?”秦酒跟他确认。

    离婚可以,但不能逼着她离开淮城。

    “嗯?”薄司年掀了掀眼皮,眸底寒意渐起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你之前说让我离开淮城,只有这一条我办不到。我儿子需要在这边接受最好的治疗,我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,让薄司年敛了敛眸中的寒意。

    可等他看向病房时,语气又变得冷嘲:“那位……难道还不能解决你儿子的病?”

    秦酒循着视线看向病房内的江尘,“他只是我朋友……虽然也是医生,但能力有限。更何况,目前能跟薄氏的医疗设备相比的只有这淮城的政府医院。”

    毕竟,政府医院设立之初是给政要官员看病,甚至看专诊的。

    这里的专家医生也是佼佼者,虽然不及她在找的那位,但起码比普通的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要不是后来政策改了,政府医院对普通百姓开放,他们根本进不来。

    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薄司年显然对她的这话持怀疑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