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6章 给萧家丢人了

作品:《出狱后,被帝国首富追着虐!

    萧戟大步而去,抱着人出了电梯。

    周伯下车来接,眼尖儿地发现萧戟怀里的女人紧闭上的双眼,那双白皙瘦弱却修长的腿暴露在外边,最为醒目的是……

    她的小腿肚上落了好些鲜红的血。

    血腥味在这冰冷的环境里,蔓延。

    “萧爷?这……”

    周伯来不及惊讶萧戟竟然会愿意主动抱着个女人,因为更震惊的是,萧戟失控后的结果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向来都是自控的。

    自控到可怕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他却……

    “您对她……”周伯皱起眉。

    或许是事情掺杂着恨意,仇怨是根本原因,如雄狮被人狠狠戳中痛处,所以才会变得疯狂。

    “开车。”

    萧戟冷眼微扫,瞥了一眼周伯,面无表情,冰冷冷的。

    警示。

    周伯立即醒悟,慌忙垂头,上了驾驶座准备启动车辆:“萧爷,是我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萧戟在上车前,犹豫了一瞬。

    因为——

    他看见凌桉身上的血迹貌似有些多,一滴一滴,顺着她雪白的足尖掉落。

    很脏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让女人靠近自己的领域。

    萧戟停顿几秒,最终还是将凌桉给放进了后座,眼神里闪现了一丝不耐。

    “去最近的医院。”男人开口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车辆疾驰而过,扬起一阵灰尘。

    路上。

    萧戟垂眼,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微微动着,另外一只手细细摩擦着指骨上的银戒。

    视线从一侧掠过。

    女人的长发还是湿漉漉的,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,在这光线照耀下,好像结了一层冰霜。

    她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凌桉闭上眼,眉梢紧蹙,死死地咬着唇,粉色的唇瓣上染上些伤口,都是她自己咬出来的。

    瞧着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过分了?”萧戟忽然出声。

    狭窄的车内,没有别人。

    所以,周伯立即明白过来,这是对他说出来的话,他沉吟片刻,回答道:“萧爷做事,都是有道理的。”

    萧戟的上半身微微向后靠,脑袋斜了四十五度向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不可否认的是……

    这一次毫无道理。

    他只是被勾起了怒火,而这怒气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,他缺少了些许理智。

    “我萧戟什么时候沦落到强迫的地步了。”

    周伯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萧戟睁开眼,语气淡漠,又带着些叹息,似乎在为损坏了自身形象而叹惋:“丢萧家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自我反省。

    但这反省的过程里,没有考虑过凌桉。

    他觉得丢人,是因为自己失控,有损身份;而不是因为他将凌桉弄成这样。

    凌桉变成这样,是她自己活该。

    关他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真麻烦。”

    男人将银戒重新戴进指骨上,盯着昏迷的凌桉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周伯按照吩咐,在附近找了家医院,是萧氏旗下的,便停泊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周遭静谧。

    萧戟打开车门,下去。

    他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医院里没什么动静,大概是不知道萧戟会忽然来这,所以毫无准备。

    萧戟不耐烦了,冰冷的视线扫过:“让人来把她弄下去,难道要我抱进去?”

    周伯一怔。

    是了。

    萧戟向来不喜欢和女人有这样的接触,不是因为他不爱美人,而是因为在他眼中,这些女人都不配。

    哪能劳烦他纡尊降贵,给予她们这样的殊荣?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办。”周伯立即应声。

    他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三分钟过后。

    从医院里匆匆而来了一行一行身穿白衣大褂的人,为首的便是院长,这些人面露恭敬,在萧戟面前站成一排,有序整齐。

    “萧爷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萧戟冷眼而过。

    众人被震慑住,噤若寒蝉,只顾着让人将车里的凌桉抬下来。

    在这过程中,院长一直都在一侧和萧戟赔笑,谈论着最近的医院大况,还有刚才事情的怠慢。

    而。

    萧戟的视线漫不经心的,从那道瘦小的身影上掠过去,还是那双暴露在外边的,白皙修长的小腿,盈盈一握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的滋味,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他破天荒地,吩咐了一声:“照顾好她。”

    院长一惊。

    同时,院长开始在心底里揣摩这位爷的心思,亲自送来一个女人,还刻意交代,这在阜城,哪个女人有这样的荣幸?

    关系匪浅。

    院长得出这样的结论后,登时弯腰开口道:“萧爷放心,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,也是工作的内容。”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另外一辆劳斯莱斯停顿在路口,驾驶座上的保镖开了车窗,对着萧戟恭敬出声:“萧爷。”

    萧戟移动步子,上了这辆车。

    周伯回过头去,看向了后座上的一些血迹,这辆车大概率是报废了。

    毕竟,“脏”了的车,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男人出声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医院的高层人员全体站在门口,目送了人离去后,这才匆匆带着凌桉进去处理。

    “刚才听见说什么了吗?这个女人要好好看着,别出差错。”

    “送去VIP病房,我看见她身上的伤了,明显是做……那事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猜她和萧家是什么关系?萧爷对她可真好啊,我还没听说过萧爷身边有女人能有这样的待遇。”

    “萧家夫人是个厉害的角色,外边的女人谁敢靠近萧爷?一年前萧家夫人将姜家小姐打成了瘸子,就因为姜家小姐在宴会上和萧爷说了句话!”

    众人议论纷纷,脸上带着八卦满满的味道。

    新来的护士正好进门,惊愕道:“啊?还有这事呢?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吗?当初姜家小姐的腿,还是我主刀的呢!”

    “就因为闹了这事,所以萧家夫人出国还没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声音一点点,飘远,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一晃眼的功夫,外边天都黑了。

    凌桉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半。

    睁开眼。

    周遭的环境空荡荡的,雪白的窗帘,雪白的被子,雪白的天花板!

    医院!

    她在医院。

    凌桉抖了抖身体,一些关于父母去世时的场景一瞬间便涌入了她的脑海里,让她害怕地握紧了手下的被子。

    头顶一侧,药瓶子高高挂着,药水一点一滴,顺着导管流入她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凌桉反应了好久。

    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两行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最后低落在枕头上,湿润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凌桉伸出手,将自己手背上的导管拔了,挣扎着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