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7章 说话算话吗

作品:《失业当天,捡个豪门继承人回家

    齐爽看着袁满明明一副穷酸样,但却依旧高傲的模样,瞬间怒上心头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数秒,齐爽撩动一下肩上的长发,红唇开启:“想要我和你哥道歉,是吗?”

    袁满蹙眉,瞪着她。

    齐爽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着她指了指黑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红酒道:“你喝了它,我不仅给你哥道歉,还让他回去工作。”

    齐爽说完,身边女同伴们纷纷起哄。

    袁满盯着齐爽的眼睛,数秒后,出声问:“说话算话吗?”

    没等齐爽开口,一旁的女人一副趾高气昂的语气:“我们爽姐,一向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众人附和。

    袁满看着被簇拥在中间,齐爽那张傲慢的脸,她仰着头,像一只高傲的公鸡。

    但是袁满依旧不为所动,盯着她问:“我问你,说话算话吗?”

    齐爽身边的女同伴面面相觑,直到齐爽开口:“当然,算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喝!”

    袁满说完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同伴麻溜的把那瓶红酒打开,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袁满面无表情的看了一圈这些女人,二话不说,拿起红酒瓶,对着瓶嘴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口下肚。

    嚓,袁满心里妈卖批。

    真他么难喝,又苦又涩,和小时候喝的葡萄酒味道差远了。

    齐爽等人见袁满这副菜鸡的架势,纷纷撇嘴嘲笑。

    袁满无所畏惧,她再一次拎起酒瓶,屏住呼吸,闭上眼睛,像和白开水一般,咕咚咕咚的喝起来…

    许是几分钟,又许是更久,直到包厢内渐渐鸦雀无声,女人们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袁满都没有停止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想要恶心呕吐,但她不能吐,她不能丢脸。

    袁满告诉自己,她要撑下去,她要齐爽当面给袁正宇道歉。

    眼前已有些虚晃,脚步有些踉跄。

    半晌,袁满舔掉瓶口最后一滴酒,把酒瓶哐的一声,按在桌上。

    良久,她抬头,双目通红,口齿有些打颤,盯着齐爽的目光尽是坚定:“道歉。”

    齐爽见袁满这副杀红了眼的模样,心底虽有些惧意,面上却依旧高傲:“好啊,走,我跟你去道歉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起身,身旁的女同伴自动给她让道。

    袁满头脑晕涨,身体轻飘。

    然而,在看到齐爽经过一个女人身旁说的话时,她反应数秒,顿时强打精神,满眼愤怒。
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抓住齐爽的头发,口齿不清,但却狠意卓然:“齐爽,你他么骗我!”

    齐爽一个措手不及,被袁满拉扯一个趔趄。

    几个女同伴见状,纷纷上前拉扯。

    有扯袁满头发的,有扯衣服的,有抱大-腿的。

    这一刻,袁满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。

    一群妖精缠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也觉得她成精了。

    一瓶红酒,醉意熏熏的状态下,她竟然能看懂齐爽刚才路过那个女的时说的那句话:找几个男的过来,送我房间。

    狗-日的齐爽…

    混乱中,只听得‘砰’的一声。

    刹那间,包间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随即是一片混乱的叫喊,逃窜的声音。

    景炫赶到包间时,就看到头破血流,衣衫不整,躺在地上满脸痛苦的齐爽。

    以及,傻愣愣握着一只破碎了的红酒瓶,挡在胸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女人双眼呆滞,头发凌乱,脸颊通红,好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兔子。

    只一眼,他便认出了袁满。

    景炫身后的陆辛序见状,快步走到齐爽面前,蹲下,查看伤口。

    景炫回神,脸上没有以往的嬉皮笑脸,他冷着眼,望着包厢内齐爽的那些同伴,出声道:“你们先回去,如果有人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,就是和我景家为敌。”

    几个女人都被吓破了胆,赶紧灰溜溜的拿包离开。

    景炫转身问陆辛序:“她怎么样?”

    陆辛序正在低头查看齐爽伤口,低声道:“需要缝针。”

    景炫倒吸了一口凉气,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帮助陆辛序把齐爽抬走。

    一时间,包厢内只剩下他和袁满两人。

    他想抬脚迈步走到袁满面前:“袁满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特么,景炫停下脚步,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这群人该把她欺负成什么样,才能让这个女孩子防备成这样。

    看着袁满眼底的敌意和无措。

    景炫伸出双手,示意她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随即掏出手机,他二话不说,拨了电话出去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包厢房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一抹颀长高大的身影,脚步急匆匆的进来。

    景炫看到男人,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样,忙开口:“劲哥,她,她不让我靠近啊,我没碰她。”

    薄劲无视身旁的景炫,他进门就看到站在包厢角落里,手持破碎酒瓶,浑身狼狈,满目通红的袁满。

    心像被刀扎过一样,莫名揪痛。

    薄劲缓缓朝袁满走去,声音怕像吓到她一样的柔和:“小迷糊,不要怕。”

    呆滞状态的袁满,眼神涣散的看着慢慢朝她走来的男人,本能地她举起酒瓶,声音嘶哑:“不要过来。”

    薄劲心底发酸,他伸出一只手,摊开手掌,轻声道:“小迷糊,不要怕,我是大爷。”

    大爷…

    袁满意识里只觉得这个称呼很熟悉,熟悉到好像可以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许是一秒,许是很久。

    身体紧绷的袁满,顷刻间卸下所有防备,眼泪悄然滑落脸颊,袁满哽咽出声:“大爷,你怎么才来救妈妈,妈妈差点被坏蛋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袁满蹲下-身体,头趴在膝盖上,无声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薄劲伸出的手微顿,他一下没适应过来妈妈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身后的景炫更是惊掉了下巴。

    他这是发现了什么劲爆信息,妈妈,什么情调。

    薄劲看着蹲在那里,无助瘦小的袁满,迈步向前,走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他屈膝半蹲,终是把袁满搂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怀里的小女人似是找到了更加安全的依靠,她丢掉了手里的酒瓶,纤细的手指上还有深深浅浅的血痕。

    薄劲面色阴沉,手却轻轻的拍着无声哭泣的袁满后背。

    半晌,觉察到怀里的小女人情绪慢慢平复,薄劲轻声道:“小迷糊,告诉我,那帮人怎么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怀里的袁满肩膀一耸一耸,声音闷闷的道:“我不是小迷糊,我是妈妈。”

    薄劲身体僵住。

    数秒,他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隐忍:“那,妈妈,你告诉我,他们怎么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景炫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