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已入癫狂

作品:《宠妾灭妻:侯门主母不干了

    沈照姮脸色未变,依旧端起了桌子上新沏的六安瓜片茶,刚要递到唇边,就被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。

    燕祈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“就知道你今天要来,你是想我了么?”

    沈照姮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无语的瞪了燕祈昇一眼,这人是越来越不讲究了,没看紫苏还在的么!这么大大咧咧的说情话,也不怕人笑话!

    然而她一回头,才发现紫苏不知道什么时候,早溜了。

    包厢里面之剩下了她与燕祈昇两个人。

    燕祈昇把茶水喝了,又倒一杯茶来,放到她面前来问道:“你瞪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瞪你,你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看错呢?你的每一个眼神,我都看的清楚明白。”燕祈昇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道:“内务府替你准备的嫁妆,嫁衣都弄好了,这两日便会送到你们府上去,到时候你试试嫁衣凤冠合不合适,有问题的话,再整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沈照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燕祈昇再一次问道:“你想我没有?”

    “你幼不幼稚?”沈照姮有些无语的道:“燕祈昇,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按照道理来讲,你是参与朝政的皇子,每日里不是应该有忙不完的公务么?为什么你这么闲?”

    “这不有你大哥么?”燕祈昇道:“他如今回了京城,替我分担了一些政务,我呢,自然就多了一些与你相处的时间,冬天很快到了,京城里冷的很,你要不要去京郊温泉山庄上住上些时日?刚好我有几个山庄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“好家伙,你在奴役我大哥?怪不得他这些时日忙的连回府吃饭都顾不上。”

    沈照姮闻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温泉山庄我可不去,离出嫁这么近了,我能陪我哥的日子还有几天?”

    “这我倒是没想到,那便算了。”

    燕祈昇道。

    后来喝完了茶,两个人下楼时,刚走到茶馆外头,就迎面差点撞上了一位身穿紫衣的年轻姑娘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,对不住,你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沈照姮当即道歉。

    对面的姑娘却脆生生的开口了:“沈小姐,你不认得我了么?”

    沈照姮闻言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,鹅蛋脸儿,杏仁眼清澈无比,看起来是个顶顶年轻漂亮的姑娘,沈照姮看着觉得面熟,但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,徐锦燕。”见她始终都想不起来,姑娘大大方方的开口介绍自己。

    沈照姮一听那个出身,与性命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。

    这姑娘,是他大哥死去的那个未婚妻的妹妹。

    倒是没想到,在这里碰上了。

    “徐二小姐,没想到是你。”沈照姮当即笑着问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,定亲了么?”

    “今年十五了,还没定亲。”徐锦燕腼腆的一笑,随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燕祈昇身上,惊讶的问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四皇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四殿下。”徐锦燕当即福身行礼。

    燕祈昇声音淡然的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说完,便带着沈照姮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徐锦燕转过身来,目光遥遥的望着他们两个人联袂离开的身影,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艳羡来:“四殿下看起来好爱沈小姐啊,他们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何必羡慕呢?夫人已经开始替您相看人家……想必小姐您也能得到一个举案齐眉的好夫郎。”

    侍女在一旁笑着道。

    徐锦燕的脸色却暮然一沉,她道: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长宁把自己手里面的三百两银子一起投入进去,准备赌一次大的,最好能够他花用一年的银钱。

    然而他输了。

    当三百两银子被赌坊的人拿走时,姜长宁脑子里充血一般,他拼命的伸手去阻拦,无论如何也不相信,天选之子的他,竟然有一天也会输钱!

    不!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输钱呢?

    输红了眼睛的他,当即伸手入怀,掏出来一只金镯子,就跑去典当了,他要回本!

    然而,金镯子当的银钱,也很快输掉了。

    姜长宁不信邪,还要赌钱,这一次,他从赌坊的人那儿借贷了五百两银子来,又开始了赌博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从白天赌到了黑夜。

    赌到了最后,就连姜长宁自己,也不知道他到底赢了多少钱,又输了多少钱。

    最后,当他被赌坊的人抬起来从里面扔出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才终于清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拿不出钱来还,那便剁掉你一只手吧……”赌坊的人冷森森的笑着,拿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斧头来,招呼着让人把姜长宁按住,就要砍他的手。

    姜长宁当即大叫道:“不要!我是姜国公府世子!我有钱!你们跟我回去拿钱!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姜国公世子啊,真是失敬,失敬。”

    很快,赌坊的人便将姜长宁给松开了。

    非但没有再打他,还好声好气的扶他起来,好几个打手押着他一起回到了姜国公府。

    事情闹的太大,姜国公夫妇,还有魏如月都被吵醒了。

    姜国公夫人听到说姜长宁赌输掉了一千两银子,现在赌坊的人找上门来了。她立刻,就当没听到一样,让人把院子门关的严严实实的,上床就睡,丝毫也不理会。

    “哼!这么多银子,就让魏如月出吧!反正她有的是钱!”

    在魏如月的钱还在时,她是坚决不肯往外多出一个子的。

    而魏如月已经睡着了,却被吵醒了,她听侍女说姜长宁赌博输掉了一千两银票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怎么会去赌呢?”

    很快,她便想到,姜长宁给她买的吃的喝的,还有那一套金首饰头面,便什么都懂了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可以这样,缺钱可以跟我说啊……怎么能去赌博呢?”魏如月一边哭,一边颤抖着手臂去钱匣子里面取了一千两银票来,让丫鬟送出去了。

    赌坊的人见到了银票,便把姜长宁给放了。

    姜家门口,终于清净了。

    重获自由的姜长宁,深一脚,浅一脚的回到魏如月面前,扑通一声就对着她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我也不想的,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,你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他哭的鼻涕一把,泪一把的。

    魏如月侧过身子去,不想看他,但终究忍不住,红着眼眶梗咽道:“行了,你起来吧,我相信你说的话,不要再赌钱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月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姜长宁闻言,满脸感激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一伸手就把魏如月抱进了怀里面,抱的很紧。

    魏如月靠在他的胸口,微微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泪水却是缓缓而下。

    她愿意相信姜长宁,但愿他不要辜负自己的信任。

    这一夜,两个人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然而等到第二天,魏如月醒来梳妆时,忽然发现原本放在梳妆台上的,那一整套姜长宁送给她的黄金首饰头面,不见了。

    同时不见的,还有她的一些翡翠玉石手镯,簪环等物。

    那些东西,可是她的陪嫁之物,比姜长宁送的那一套首饰贵重多了!

    “世子呢?”

    魏如月看到这一幕,整颗心都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侍女吞吞吐吐的道:“世子……他出府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又去赌博了。”魏如月脸上充满了无尽的失望:“拿走了我那么多的东西!走!我们去追回他!”

    出府坐在马车上,魏如月怎么样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她与姜长宁,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。

    明明当初她选择与他在一起时,觉得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啊!那个时候她觉得,她嫁给姜长宁一定能够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
    同时还会有丈夫的宠爱。

    结果现在,她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
    反而还换来了一身的伤痛。

    马车里,魏如月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淌,她拿出帕子去擦拭,却怎么样都擦不干。

    很快,马车到达了赌坊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魏如月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,扶着丫鬟慢慢的下了马车,当她看到赌坊里乌烟瘴气,充满了喧嚣气息时,险些想掉头离开。

    然而她忍住了。

    吩咐带来的小厮:“你们几个,进去把世子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小厮们点点头,正要冲进去找人,却在这时,那赌坊的门厅内却冲出来几个人,他们抬着一个人,如同死狗一般的扔了出来:“没钱就别来赌坊!滚!”

    定睛一看,那被从赌坊里扔出来的人,不是姜长宁,却又是谁?

    姜长宁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,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执迷不悟的继续往里冲:“你们干什么?我要借钱赌博!”

    魏如月看到他这个样子,不由心痛如刀割,当即大声喊道:“长宁!”

    姜长宁听到她的声音,当即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,看到魏如月,当即露出心虚之色: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