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魏如月的仇恨

作品:《宠妾灭妻:侯门主母不干了

    有多久,没有看到过沈照姮笑的如此开心了?

    他痴痴的瞧着,不由自主的抬脚朝着那边走过去,熟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不轻不重的冷哼。

    姜长宁瞬间清醒。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若无其事的回过身,果然看见魏如月领着丫鬟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,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绣芍药花的对襟褙子十分打眼。

    “如月,你来了。”姜长宁当即对着她露出一抹笑容来,从善如流的伸手牵住了她:“正要去找你呢,走吧。”

    魏如月任由他牵着手,只是目光不善的朝着不远处沈照姮主仆俩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回过头来时,她唇边也勾起一抹笑容:“夫君刚刚在这里做什么?你想去看望姐姐么?不如我陪你去?”

    “不用,不用。”姜长宁心虚不已的拒绝了。

    很显然,他想起了前夜里他仗着酒劲儿冲进听云轩内,结果却被一脚踹出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眼底涌上一丝惧怕。

    魏如月就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心里面真真切切的又记了沈照姮一笔。

    等到下午时,她专门去了听云轩一趟,见了沈照姮直接道:“夫君在户部的认命已经下来了,且腿伤大好,婆婆决定全家人明日去皇觉寺上香还愿,姐姐也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都已经做好了沈照姮拒绝的准备。

    并在心里准备了十几套说辞来劝说她答应。

    然而,沈照姮回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什么?直接答应了?

    魏如月一愣,随即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,上下扫了沈照姮一眼,满是妒忌的道:“姐姐果然对夫君情深似海,连犹豫一下都不曾就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去皇觉寺上香还愿,不仅是为了他,还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沈照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妹妹难道不知道么?当初我病的厉害,太医都断定我活不了,是夫君,在皇觉寺慧果大师面前跪求了一天一夜,感动了大师,亲自去别院里为我祈福,这才救回我一条性命,如今,我也该去还愿了。”

    这短短一番话,她说的缠绵悱恻,动人无比。

    魏如月隐在袖子里的手,立刻攥紧了。

    心中涌上无限的妒忌,都快要将她吞噬了。

    “是么?那是该要去,姐姐好好休息,等着明日出发吧。”魏如月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沈照姮眼瞧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,唇边勾起了一抹嘲讽:“她如今的妒忌是怎么都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紫苏在一旁皱着眉头:“少夫人,您这样故意刺激她,有用么?她会铤而走险么?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沈照姮幽幽开口道:“否则,我怎么拿住她的错处,报仇呢?”

    说完,端起茶杯来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紫苏看了看她,没说什么,后来去厨房端点心的时候,抽空把消息悄悄的传给燕祈昇了。

    很快,燕祈昇的回信就来了,只有一句话:不必担心,会暗中派人保护。

    紫苏这才放心了。

    而魏如月回去之后,左思右想,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,于是亲自打开妆奁,忍痛割爱的从中取出来一套红宝石镶金的头面,然后派了自己的丫鬟去请姜紫玉。

    姜紫玉一脸不高兴的来了。

    进门却被桌子上放着的那套翟翟发亮的头面给吸引住了,迫不及待的就奔了过来,拿在手里惊叹道:“真好看!”

    魏如月斜睨着她的神情,闪过一抹不屑之色。

    但是面上却热情无比:“紫玉,你喜欢么?喜欢的话,我可以送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嫂嫂了。”

    姜紫玉不客气的拿起了头面来,便打算离开,魏如月又喊住了她,似笑非笑的道:“紫玉,你还生我的气呢?”

    这些时日,姜紫玉得了空就跑去四皇子府门口丢人现眼,为此在京城里几乎成了笑柄。

    魏如月实在觉得丢人,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姜长宁。

    姜长宁亲自派人把姜紫玉叫了回来,还狠狠的责骂了她。

    姜紫玉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件事是魏如月干的,当即就跟她撕破了脸皮。

    此刻闻言一声冷哼:“我怎么敢呢!你可是将我哥哥吃的死死的,你叫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……我可不想被他打死。”

    提起姜长宁,她眼底到底还有几分惧怕。

    魏如月看的清楚分明,当下目光闪了一闪。

    长长叹息一口气,做出一副又忧伤,又无奈的样子来道:“紫玉,你实在是误会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误会你什么?”姜紫玉狐疑的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其实告诉你哥哥,让你不要去四皇子府闹腾的人,是沈照姮,并非是我。”魏如月脸不红,心不跳的把这整件事情都甩锅到了沈照姮的头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?是沈照姮?”姜紫玉闻言大吃一惊,随后满脸都是愤怒:“我就知道是她!这个贱人!嫁给我哥哥,还要勾搭四皇子!如今还敢插手我的事情!我要去撕了她的脸!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便要往外冲。

    当然,手里紧紧攥着那套红宝石的头面。

    “紫玉!回来!”魏如月连忙一把拉住了她,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妞这样去是没有任何用处的!你哥哥……他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似乎又对沈氏旧情复燃,你非但扳不倒她,反而还有可能吃亏。”

    姜紫玉闻言定定的看了她片刻,忽然恍然大悟道:“我懂了,你是因为我哥哥最近对沈氏青睐有加,心中怨恨,想借我手对付她是不是?”

    一下子被说中心事,魏如月脸上险些没挂住。

    她无奈只得道:“紫玉,话不能这么说,你我从前便是同盟,共同对付沈照姮,你不也受益匪浅么?”

    “你就说吧,这一次你帮不帮我?”

    “帮,怎么不帮。”姜紫玉闻言呵呵笑了两声,低头看了看怀里面的红宝石头面,面露贪婪之色:“只是嫂嫂,这一套头面,就想让我为你出生入死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魏如月知道她贪,但没想到竟贪婪至此!

    闻言气了个半死,但想到要对付沈照姮,少不了姜紫玉这个打手,她忍痛割爱的从手腕上摘下来一只通体碧绿的手镯来,塞到她手里道:“加上这个够不够?”

    “嫂嫂,你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好漂亮呀……”姜紫玉眨巴眨巴眼睛。

    魏如月无奈,伸手把耳朵上一对珍珠耳环也摘下来,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魏如月这才满意了,她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明日你跟着一起去皇觉寺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魏如月应了,点点头,捧着一堆东西,咧着嘴满载而归。

    魏如月的丫鬟望着她的背影,撇撇嘴,不屑一顾的道:“夫人,这大小姐好歹也是姜国公府的嫡女,怎么眼皮子如此浅薄,连咱们府里面有头有脸的婆子都比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魏如月疲惫的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其实嫁给姜长宁的那一刻起,她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姜国公府,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好。

    她以为的赞璎世家,不过是一具徒有虚名的空壳,内里早已经败落不堪,就靠着花用侯府几代女主人的嫁妆过日子,真真是连个破落户都不如。

    偏生她瞎了眼,被姜长宁那儒雅俊美的外貌,以及甜言蜜语给哄骗了,执意嫁了过来。

    如今之际,只有借着三皇子与贵妃娘娘,把姜长宁这个不成气候的托起来,只要他能在户部立足,将来升了官,她也算是苦尽甘来。

    娘家,实是回不得了。

    可偏偏,还有一个碍眼的沈照姮。

    魏如月太希望沈照姮这个绊脚石消失了。

    魏如月走后,她仔仔细细的在心底里思量起来,渐渐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隔天,一大家子早早收拾好,用过了早膳便准备出发去京郊皇觉寺。